甄寶玉親了一下甄麗雅的眉心,微微一笑,低聲道:“沒有違背,我們并沒有那樣呀!”
“嗯嗯,很好,走吧!”甄麗雅嘴上這么說,心里卻說,那我想那樣怎么辦?
不要看甄麗雅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其實,她的內(nèi)心深處是很苦的,這種無法告訴別人的苦楚只有自己消化,只有自己體己自己了!
今天好不容易與甄寶玉結(jié)拜姐弟,那么近距離接觸一下那是她的意愿。
兩人離開了青龍山的制高點,來到停車場那里,甄寶玉給甄麗雅打開了后座的車門,甄麗雅坐了進去,甄寶玉關(guān)閉了車門,而后上了駕駛室。
兩人幾乎是同時系好了安全帶,甄寶玉踩了一腳油門,離開了這里。
當然,他們剛剛離開這里,薛飄飄和高天明就被司機送到了這里,兩人燒紙磕頭后,也站在青龍山的制高點登高望遠,一覽眾山小。
薛飄飄是祈愿甄寶玉和高天明步步高升,高天明卻祈愿自己一步登天,那就是搖身一變成為云溪市的市長大人。
甄寶玉和甄麗雅回到云溪市城里之際,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之際了,他們順道去吃西餐。
“愛弟,你怎么安排我的住處呢?”甄麗雅低聲道。
甄寶玉微微一笑,低聲道:“我給你已經(jīng)登記了云溪大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過一會兒,我把你送到那里?!?br/>
甄麗雅只好點了點頭,畢竟,進度太快,總有不妥之處。
兩人吃過西餐后,甄寶玉把甄麗雅送到了云溪大酒店的門口,甄麗雅下去了,也沒有問甄寶玉上不上去,直接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離開了甄寶玉,給甄寶玉留下了一個極其美好的背影。
甄寶玉戀戀不舍地開著車,返回了林業(yè)局大院,畢竟,那套小房子她已經(jīng)給了賈緣純,今天也不想去那里了,直接在辦公室休息。
由于高天明接到了市委辦的電話,讓他連夜參加緊急會議,那么他不得不和薛飄飄很快返回了云溪市。
高天明直奔市委大院而去,卻留下個薛飄飄不知所措,畢竟,她今天晚上是愿意好好陪一下高天明,明天早上再給高天明吹枕邊風,要一點小工程,然而,高天明急匆匆地走了,那么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么甄寶玉的手機響起是必然的結(jié)果,甄寶玉定睛一看是薛飄飄,心里說,這女人好久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了,此時此刻是幾個意思呢?
“薛局長好,有何吩咐呢?”甄寶玉笑著問道。
“甄總,你可不要折煞我!哦對了,你在哪里呢?”薛飄飄趕忙問道,實在是孤獨寂寞冷了,想找個男人暖暖身子骨。
“我在辦公室,你呢?”甄寶玉趕忙說。
“我在那家你非常喜歡吃的日本料理的門口,你過來,我們在這里喝一杯怎么樣?”薛飄飄微笑著說。
“那好吧!你坐下了,給我發(fā)個包間號就是了?!闭鐚氂癖緛硎遣幌肜頃︼h飄了,可是,礙于薛飄飄是高天明的女人的份上,不得不理會呀!
“嗯,不見不散!速速!”薛飄飄微微一笑很傾城,倒是被甄寶玉給暖心了!
女人就是這樣,尤其猶如薛飄飄這樣的女人,她們是有著永無止境的欲望的!
甄寶玉本來是想清靜清靜自己,好好睡一覺,然而,薛飄飄叫自己,他不得不直奔日本料理店而去。
當薛飄飄看到甄寶玉之際,也是沒辦法控制自己了,一個猛撲就撲在了甄寶玉的懷里,兩人迫不及待地來了個長長的熱吻,而后不得不坐下開吃,也喝著日本清酒。
“你怎么也喜歡上了日本料理呢?”甄寶玉微笑著說。
“還不是跟你學的,跟著你吃了韓國料理和韓國燒烤以及日本料理和西餐等外國美食后,就越來越喜歡上了這些食物!畢竟,他們做的很精致!”薛飄飄親了一下甄寶玉的嘴唇,呢喃道。
“猴急什么呢?”甄寶玉開玩笑的說。
“少來了,美得你,真當自己的能征服全天下嗎?”薛飄飄這話顯然是話里有話的,今天高天明沒有看到甄寶玉擦車而過,薛飄飄那可是一回頭看到了。
要不然,薛飄飄在青龍山的制高點那里心不在焉,心思都跑在了甄寶玉那里了。
“當然不能!”甄寶玉笑著說。
“今天你和誰去了青龍山?”薛飄飄終于忍不住了,還是脫口而出。
“實不相瞞,就我一個,怎么了?”甄寶玉可不想讓薛飄飄得知自己與甄麗雅的關(guān)系,畢竟,薛飄飄和高天明以及高金林等人是站在甄麗雅縣長大人的對立面的,他們與齊睿智一把手走得近!
“真的嗎?”薛飄飄用懷疑的眼神,含情脈脈地看著甄寶玉的眼睛,呢喃道。
“真的,不是煮的!我這段時間內(nèi)心深處有幾分不安,也就去青龍廟燒紙磕頭,以求保佑!”甄寶玉微笑著說。
薛飄飄不得不點了點頭,舉起了日本清酒,微微一笑很傾城,呢喃道:“喝一杯吧!祝我們步步高升。”
“步步高升!”甄寶玉微笑著說。
“哦對了,你為何要給伏龍縣林業(yè)局撥款那么多呢?難道你不知道秦雯這個女流之輩局長大人啥事都干的有點不順利嗎?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要沾染了不好的事情!”薛飄飄語重心長的說,畢竟,秦雯的本事有限,想當初連個郭嘉都沒辦法,現(xiàn)在又被三位副局長步步緊逼,工作也是沒辦法搞下去的節(jié)奏!
之所以薛飄飄這么說,就是提醒甄寶玉,秦雯的能力有限,再者,秦雯越來越與高天明等人鬧的不好,卻要站在甄麗雅的身后,那么那股勢力不排擠秦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就是派系與派系之間的互相扯皮和排擠,以至于達到勢不兩立、你死我活的地步!
“工作能力有限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者,秦雯積極配合局里搞工作,招惹了一些利益集團的人那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你作為副局長以后還是多多調(diào)教一下秦雯,要不然,人家也會笑話你領(lǐng)導(dǎo)無方的!”甄寶玉認真地說,使得薛飄飄板著臉,覺得甄寶玉的心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