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宜見勢頭不對,連忙從后面將任泉州抱?。骸澳阏娴囊@么殘忍丟下我嗎?如果我說這件事情沒參與,你是不是不信呢?”
“沈佳宜,撒謊就沒什么意思了?!?br/>
任泉州當(dāng)然不會相信她,沈佳宜不說,她媽不會知道這些事情,也認(rèn)不得以寧。
無論她現(xiàn)在怎么辯解,他都不會再相信這個女人的謊言了。
“泉州……我沒有。”沈佳宜帶著哭腔解釋。
任泉州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頭:“是你沒按照協(xié)議去做,我隨時可以終止合作?!?br/>
“什么協(xié)議?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媽,我不想跟泉州解除婚約?!?br/>
“解除婚約做什么,荒唐,有我在一天,你都休想?!标惢厶m怒氣沖沖指著任泉州:“日子都定了,你是要讓所有人看笑話,佳宜有什么不好?你非要跟那個小賤貨在一起?!?br/>
“媽?!比稳菝嫒艉骸澳y道忘記了,剛將她推下去,就不怕這輩子在牢里度過嗎?”
“怕什么?你有的是錢,去擺平就好了?!?br/>
任泉州覺得已經(jīng)無法跟自己母親溝通了,他從來沒想過,平日里看似端莊柔弱的母親,居然還有這樣一面,方才她將紀(jì)以寧推下去那一幕,這輩子都無法原諒。
“媽,如果以寧出了什么事,你就去贖罪吧?!?br/>
“你說什么?”陳慧蘭聽到唯一的兒子居然讓她去坐牢,氣得大叫一聲,沖過來拍打著他:“不孝子,我這么辛苦拉扯你長大,可不是為了讓你養(yǎng)著仇人的女兒,忘記你爸是怎么死的嗎?你對得起他嗎?”
“媽,紀(jì)家的事情您就別插手了,我自有分寸?!?br/>
任泉州離開后,陳慧蘭氣得渾身發(fā)抖,憤怒使她面目全非。
“媽,別生氣了,先喝點水吧。”
“喝什么喝,都是那個小賤人害的?!标惢厶m一揮手,將杯子打翻,滾燙的開水濺到沈佳宜白嫩的手背,頓時一片紅腫。
陳慧蘭見狀,心底也有些不舒服。
“佳宜,媽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生氣了。”
“媽,我不怪你,咱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泉州這么生氣,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愿意見我們?!?br/>
“先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br/>
……
任泉州離開醫(yī)院后,動用了所有的力量來尋找紀(jì)以寧。
攝像頭損壞,人也不見了,從7樓摔下去,下面沒有任何痕跡,他花費好大的力量才找到了遠(yuǎn)處的目擊者,不過對方也并沒有看清楚,只說她被一輛黑色的車子帶走了。
人當(dāng)時也是被抱著上去,至于是不是死了,無從得知。
任泉州心底的希望又落空了,他只希望人活著,只要活著,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他都要將她搶回來。
至于肚子里的孩子……
他痛苦的閉上眼,悔恨交加。
這么高的地方掉下來,就算她可以僥幸保住性命,孩子也一定不在了吧。
他承認(rèn)自己有私心,一直都希望用孩子將她綁住,以寧心軟,只要生下孩子,她就不能像以前那樣狠心逃走,對于他來說,又掌控了她多一項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