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伊坐在彭赤對面的古椅上:“你跟我單獨聊,我也不會退步?!?br/>
彭赤唇角微微勾起:“韓小姐,還不知自己做了什么?!?br/>
韓伊皺皺眉,無辜道:“洗耳恭聽。”
“第一,你之前妨礙辦案,我抓你言之有理?!?br/>
“第二,你沒勘查便知道線索,我抓你合情合理?!?br/>
“第三,揚西河一案,我抓你更沒錯。”
韓伊瞠目結舌。
“若是韓小姐想被當做囚犯一般帶走,也可以?!?br/>
韓伊抓著自己的裙角,單手扶著額頭,‘要是自己被當做囚犯帶走,這韓府的臉面往哪兒擱。’
明明穿越文中都是女主占優(yōu)勢,為何這里不太一樣……
韓伊嘆口氣,還是不能跟錦衣衛(wèi)的人爭斗,下場既是打不過也說不過。
韓伊忽然展露微笑,柔弱而道道:“彭大人,不知彭大人這次要小女子幫什么忙?”
彭赤毫不理會她這副作態(tài):“去了便知?!?br/>
“先把衣服換上。”
韓伊望著手中那肥大的衣服遲疑愣神。
忽然修長的手指抓在那衣服的衣領,道:“等我?guī)湍悖俊?br/>
韓伊退后兩步,沒想到眼前男子看著是一副正人君子,韓伊搖搖頭。
韓伊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身著寬大的青色衣衫,一綹秀發(fā)搭在肩頭,柳眉下一雙嫵媚眸子,玉腮微微泛紅,嬌艷欲滴的唇。
韓伊咂咂嘴,好一副美人坯子,只可惜這種衣服,拉低檔次。
韓伊提著衣擺慢慢挪到彭赤面前。
這彭赤的眼神好像去菜市場挑白菜,忽然在一堆白菜中扒到了蘿卜一樣。
半響后,“走吧?!?br/>
“去哪兒?”
韓伊沒緩過神忽然自己猛然被推向前,一股腦被塞進轎子。
一路坐在矯中顛簸,韓伊暈頭轉向的扶著腦袋,難受不已。
韓伊下轎便蹲在一旁干嘔,不暈車不暈船的自己竟然暈轎子!
韓伊抬眸便看見彭赤嫌棄的眼神,“皇宮?”
她皇宮之旅從頭到尾都是被彭赤連拉帶拽,要不就是推著前進,自己到底還有沒有人身自由了。
高大的建筑,養(yǎng)心殿三字屹立眼前。
“見皇上?”韓伊膽怯的后退兩步,這三字真令人腿腳發(fā)軟。
韓伊一不留神被彭赤到身后,拽進宮殿內。
韓伊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果真是冠冕堂皇。
“錦衣衛(wèi)彭赤參見皇上?!?br/>
彭赤忽然停住的腳步讓韓伊硬生生的撞在彭赤的后背。
韓伊也急忙跪下,“草民參見皇上。”
草民出口感覺哪里不太對,她隱隱約約感受到旁邊冷生的目光。
“這就是你與朕提的韓參事?”
皇上的眼神與語氣分明在諷刺,這參事好像有種不太聰明的樣子。
“是。”
“朕怎么覺得韓參事這”
皇上欲言又止。
“回皇上,韓府大小姐在斷案方面天賦異稟?!?br/>
彭赤說此話韓伊怎么聽都感覺不太對。
“你彭赤看上的,朕相信錯不了?!?br/>
韓伊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她抬眸絕望的看向彭赤,完了,這身皮是脫不掉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