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華,你......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被稱作珊珊的女子有些驚恐的說道:“你居然跟蹤我?”
“哼!你是我未婚妻,不跟我上.床居然跑到這里找野男人?看來你就是欠揍!”邵華狠狠的看了林楠一眼說道。
林楠翻了個白眼,這特么的得多冤啊,好不容易來次酒吧酒還被人喝了,喝了就喝了唄又變成野男人了。
原本林楠的打算是一走了之的,可這女子居然叫珊珊?林楠一下子想起了應(yīng)憐珊,唉,就沖著珊珊這倆字就多坐一會兒,能幫就幫幫吧,現(xiàn)在看來這個珊珊的眼角處的傷是被這個叫邵華的給打的,打女人,真的是不像話。
“跟我回去!”
邵華一把拽住珊珊的胳膊就往外拉,珊珊緊緊抓住眼前的桌子,桌子是被固定在地板上的,所以倆人一時間僵持了起來。
“馬的,給臉不要臉!”邵華右手抓著珊珊的胳膊,左手揚起來就是一巴掌。
可他扇出去的左手被林楠給死死的抓住了,邵華登時就怒了,原本還打算把珊珊給拉回去打一頓就算了,可眼前這個小子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個野男人。
“特么的,你這個野.種,居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妻,你是活膩歪了?!鄙廴A松開了女子的手后拿出手機就撥打了一個號碼。
林楠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自己父母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邵華如果罵別的也就不計較了,那他罵出的話正觸碰了林楠的底線。
“啪!”
林楠一巴掌就把邵華給扇的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摔倒在地,然后走過去又照著他的嘴巴連扇了五六巴掌,力度控制在普通的力度上,要不然一巴掌就能把他扇死。不過林楠的手掌何等的硬,兩巴掌下去邵華的門牙都飛了,等林楠扇完了后邵華整個嘴都腫的張不開了,滿嘴的血,地板上還有幾顆牙齒帶著血絲。
“以后看明白了再張開你的臭嘴,我和這女子壓根就不認識。”林楠打完了就又回到座位坐下。
邵華此時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只能恨恨的看了林楠一眼后從地上撿起手機跑出了優(yōu)酸乳酒吧。
“謝謝?!迸痈屑さ目戳肆珠谎壅f道:“我叫付珊珊,很感謝你幫了我。”
“不用客氣,他嘴賤,我也不全是因為你?!绷珠幕亓艘痪洹?br/>
“我走了,再見?!绷珠鹕砭统T口走去,出來次就遇到事,自己是災(zāi)星再世還是怎么回事,怎么每次出來就特么的沒好事。
“小弟弟,等一下?!绷珠獎偟介T口付珊珊跟著林楠一直追了出來。
林楠不想管這些破事,原本打算出來轉(zhuǎn)轉(zhuǎn)然后吃點東西再回去的,可被這么一弄根本就沒心情了,對于付珊珊,只不過是路人而已,根本不可能再有什么交集了。
林楠用遙控器把車解鎖后就準備離開這里,可還沒等自己拉開車門就看見一群人從街口那邊浩浩蕩蕩的沖自己過來了,前面領(lǐng)路的正是那個被自己扇掉了門牙叫邵華的人。
看著情況肯定是暫時走不成了,林楠往前走了幾步離開了自己的車子,付珊珊躲在后面根本就不敢上前了,林楠也沒理會她,自己今晚跟英雄救美壓根不沾邊,純屬被濺了一身泥。
“小子,膽子還挺大,居然沒嚇尿了啊?!币粋€光頭脖子上還戴著大金鏈子的男子光著膀子晃晃悠悠的帶著一群小混混還走到馬路中間就沖著林楠喊上了。
這種的貨色林楠一個手指頭就能都放倒了,所以根本不存在任何壓力,就這么站著等著他們過來就是。
邵華走在光頭的身邊此時也是鼻孔朝天,雖然嘴被打的不成樣子了但現(xiàn)在似乎底氣十足了,傲的都快飛上天了。
“邵華是我兄弟,你居然敢把他打成這樣?小子,現(xiàn)在跪下給我兄弟磕頭道歉我可以留你一條狗命,否則......”光頭邪笑著,在他心里林楠就跟橡皮泥一樣隨意拿捏了。
“趕緊跪下磕頭!軍哥的兄弟你也敢打,小子,你完蛋了!”
“就是,特么的不長眼的臭小子,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是吧?”
“你特么的趕緊下跪!”
軍哥手下的那群小混混們一個個的在那叫囂著,邵華此時心里也是熱血澎湃,幸虧沒來晚,要不然就讓林楠給跑了,終于可以報仇雪恨了,一會兒把這小子廢掉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那個付珊珊,居然跟自己裝清純死活不讓碰。
“聒噪!”
林楠不耐煩的哼了一聲,明明是來打架的又不是來唱戲的,在這嘰嘰喳喳的還沒完了。
“呦呵,臭小子,你還狂上了?”軍哥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自己意料中的跪地求饒沒有出現(xiàn),讓他覺得很沒面子,自己可是帶著十幾個兄弟過來的,以往都是以開口對付就跪了,他很喜歡那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感覺,可眼前這小子居然還不耐煩了,“兄弟們,給我把他打跪了!”
軍哥很有氣勢的一揮手,手下的小混混們一擁而上朝著林楠就沖了過去。
“嘭!......”
林楠等這群小混混靠近后一拳一個的很快就打趴了一半,其中一個小混混居然拿出一把匕首朝著林楠的肚子就捅了過來,林楠大怒,身上瞬間凝結(jié)了十幾枚合金針齊齊射了出去將這個小混混的手、胳膊、腳都給扎成了刺猬。
就這一瞬間,林楠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跟爺爺學(xué)過得醫(yī)術(shù),師父以前也跟自己說過醫(yī)武不分家,一個頂級的醫(yī)者未必是一個頂級的武者,一個頂級的武者必然是一個頂級的醫(yī)者。
學(xué)過的醫(yī)術(shù)在這一瞬間像是過電影一樣在林楠的腦海中持續(xù)的浮現(xiàn),實際上僅僅就是這么一瞬間而已,林楠凝結(jié)了一妹妹的細如毫毛的合金針飛入了剩下的幾名小混混的穴道內(nèi),這幾名小混混盡皆無聲的直接倒地了。
林楠大喜,自己又多了一種攻擊的方式,用合金針配合醫(yī)術(shù),可以瞬間將對方制服、廢掉甚至直接擊殺。
軍哥此時直接嚇尿了,自己十幾個兄弟連人家一根毛都沒碰到就這么躺倒了一地,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鋼板上了,而且還特么的是加厚的超級鋼板。
“噗通”
這原本威風(fēng)八面的軍哥大光頭直接跪下了:“大哥,都是小弟有眼無珠冒犯了您的虎威,還請大哥高抬貴手把我當(dāng)個屁給放了吧。”說著就在那磕起了頭。
對于自己之前讓林楠跪下磕頭認錯的事軍哥已然全部拋諸腦后了,什么面子,什么尊嚴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他是混子,但不是傻子,十幾個兄弟跟泥捏的似的讓人家隨手給收拾了,打死也不信自己能打的過對方。
“哼,別以為你磕頭了就沒事了?!绷珠呎f邊走了過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绷珠肋@種人平時沒少欺負人,別看現(xiàn)在可憐,回頭又去欺負別人去了。
“咔嚓!”
林楠輕輕一掌就將軍哥的右胳膊給砍斷了,軍哥眼皮一番就痛暈了過去。
邵華現(xiàn)在是直接癱倒在地,地上一灘水漬,是真嚇尿了,林楠過去又是幾個耳光子直接把他扇成了豬頭,這些都是普通人,林楠不想下太重的手,差不多也就行了。
林楠轉(zhuǎn)身往回走去,付珊珊此時已經(jīng)不知去了哪里了,林楠打開車門就上了車,發(fā)動了車子就往回開去,車子很快就駛離了這里。
“別藏著了,已經(jīng)離開那里了?!?br/>
林楠一上車就察覺到了付珊珊趴在后座的腳墊上,想來是當(dāng)時她趁自己與人打斗的時候悄悄上了車藏了起來。
“謝謝你?!备渡荷阂荒槍擂蔚呐榔饋砗蠛苁浅C捷的就爬到了副駕駛座上。
“你在哪下車?”林楠既然無意中救了她也不打算太過于冷硬,畢竟這個女子只是因為不想跟邵華發(fā)生關(guān)系被打了,可見也是個正經(jīng)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