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yù)選賽是進行一周的,由于白沙城這邊高中較少,第一天就完結(jié)了,離小組賽開幕還有幾天時間,也正好給他們休養(yǎng)備戰(zhàn)。不過這可不包括江毅,江毅根本沒有出戰(zhàn),精神得很呢,到處跑,到處玩,在別人眼中,這幾天,江毅就像宋靈悅的跟屁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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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qū)的晚上總是那么寧靜,沒有鳥語,沒有喧嘩的叫賣聲,偶然能聽到一些蛙類的嬉鬧聲。晚冬,微風(fēng)中還帶有一絲絲的涼意,朦朧的月亮掛在半空,看不到幾顆星星,一切都顯得那么祥和安靜,是一個可以聽著風(fēng)和蛙合唱入眠的晚上。然而朦朧的月光下,時不時出現(xiàn)會一道人影。
人影凹凸有致,總是令人浮想聯(lián)翩,可惜人影出現(xiàn)的時間總是很短,生怕被別人看見一樣。
“我們從學(xué)校一路跟到這里,四周人都不多一個,該不會真的來幽會吧?”江毅對藥老說道。
“我早說了這個女人有問題的,現(xiàn)在信了吧。”藥老說道。
“或許有什么別的隱情呢?!苯阈睦镞€有一點期望。
“她加快腳步了,跟上吧?!彼幚险f道。
郊外的一個小樹林里,那道人影站在樹下,沒有走動,不知什么時候手上多了一個發(fā)光物體,快速的閃爍著,速度很快,根本看不出什么規(guī)律。
突然,一道人影快速的沖了上去,兩道人影像是討論著什么一樣。
白云逐漸飄離了月亮,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晰看到兩人的面貌,一個是江毅他們一直跟蹤著的宋靈悅,另個一個身穿灰袍,頭戴面罩,完全看不清面容,只能判斷出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
“暗月教?”江毅第一時間想到這個。
只見宋靈悅將一些東西交給男子后,男子就迅速離開了。男子走后,宋靈悅并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像是欣賞景色一樣,隨意走動。
“她在干什么?”江毅心里滿是疑惑。
“??!”
寧靜的夜空被一聲慘叫聲打破,一個硬物重重地打在江毅的后腦上。
江毅慘叫一聲后,感覺腦袋震蕩了一下,嗡嗡作響,但江毅還是堅持著沒有倒下,艱難的回頭看了一下,旋即聽到一句令人絕望的話,“哇,這都沒暈,再來一棍。”
江毅心里正大罵,蓬一聲,眼前一黑,意識也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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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先把資料交給總部,剩下的事我會處理的,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的。”一把溫柔的女聲說著與聲線不符的內(nèi)容,這種違和感不由得讓人心生寒意。
“你自己看著辦吧,資料我看過,應(yīng)該不是檢察會,也不是法院的。最近我們被盯得緊,做事干凈點?!币话涯新曊f道。
很快,就聽到男子離開的腳步聲了。
頭被連續(xù)打了兩下,江毅已經(jīng)醒了,頭還是劇痛的,意識雖然還有點模糊,但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都被鐵鏈綁上了,也感應(yīng)不到魂力的存在。
“咦?已經(jīng)醒了?”宋靈悅一邊說一邊接近著江毅。
這時江毅也不裝暈了,睜開眼睛看著宋靈悅,實在很難將這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和暗月教聯(lián)系在一起。
“體質(zhì)挺好的嘛,這么快就醒過來的?!彼戊`悅說道。
“靈悅老師,我怎么在這里的?”江毅假裝毫不知情的說道。
“哈哈,挺能演的嘛,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著我嗎?”宋靈悅笑著說。
“我就鬧著玩,看看你有沒有偷情嘛?!苯阏f道。
“哼,這跟蹤技術(shù)還說鬧著玩?要不是傳信人告訴我,我還真沒察覺呢。”宋靈悅說道,“你也不用演了,想起這段時間為了接近你,我都惡心要死了?!?br/>
“哦?既然這么惡心,還要接近我?”江毅問道。
“只是想查一下誰這么大膽敢破壞我們的計劃。”宋靈悅說道。
“哦?只是訓(xùn)練基地那件事,那就是他們還不知道藥老在我這里?”江毅心里想著。
“本來我都不知道是誰的,還以為是哪個老師,想不到你自己靠上來,而且你的傳聞這么有趣,連我都忍不住要查一下你?!彼戊`悅笑著說,“想不到查下去,竟然發(fā)現(xiàn)這么多疑點。”
“就這樣,你就覺得是我破壞你們計劃的?”
“你無端端消失幾天,事后軍方還推薦你參加高中聯(lián)賽,仔細追查,竟然還有一些是機密內(nèi)容?!彼戊`悅說道,“本來只有9成肯定,但剛才你那么淡定的表現(xiàn),我可以肯定,那次破壞我們計劃的就是你!”
江毅一聽,心里想著,“媽呀,以后有空一定要學(xué)學(xué)表演才行。”
“本來還想等教會確定后再處置你的,想不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宋靈悅說道,“我也很想知道,你為什么會懷疑我的?”
“也不能怪我啊,以你的掌控力都達到四階了,但是你的資料只是三階,這么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過來當(dāng)一個高中老師。而且你也太可疑了吧,到處打探我的事情,我還沒自信到和你已經(jīng)到那個地步了?!苯阏f道。
“呵呵,想不到以你的實力還能看得出來呢。不過你自己送上門來也好,免得以后更難抓你?!彼戊`悅說道。
江毅當(dāng)然看不出來的,但是藥老可以!
“唉,我不就通個訊嘛,我也是被逼的?!苯銦o奈地說道。
“被逼?通訊?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我們準(zhǔn)備了這么長的計劃都落空了。因為你,我們被盯上了,我們所有計劃全部都推遲了!”宋靈悅猙獰地說道,“因為你,我的親妹妹都被殺了!”
“大姐,前面的還說得過去,但你妹死了,關(guān)我什么事??!”江毅說道。
“計劃失敗了,教會里必須要嚴(yán)懲,他們不殺我這個負責(zé)的,反而殺了我妹妹。不是你,我妹會死嗎!”宋靈悅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那種優(yōu)雅的氣質(zhì),臉部都好像有點扭曲一樣。
“你們這些人心靈都扭曲的,不去怪教會,反而來怪我?”江毅不屑地說道。
“哼,你也不用嘴硬了,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得罪我們暗月教的下場!”宋靈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