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來臨。
獨有的房間內(nèi),睡在李冰若身后的劉恒,看著她光滑細膩的皮膚,聞了聞她的體香,大手不老實伸向她的胸前。
李冰若感受到大手,沒有反抗,只是靜靜躺在他懷里。
這三月里,她也清楚劉恒不會對她做太過分的事情,所以只要不侵犯她,她都會默默忍受。
“老婆!”劉恒。
“嗯?”李冰若。
“我想要你?”劉恒。
“不可以?!崩畋簟?br/>
“可我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呀!”劉恒。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翻身對著劉恒,**緊貼在他的胸膛上,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
“這是你爺爺送來的結(jié)婚證。”
劉恒從身后的抽屜里取出兩個紅本本,遞給這個已經(jīng)屬于自己的妻子,說道。
“爺爺他們怎么能這樣?”
她連忙翻開紅本本,沒有去看別的,只看相片與名字,結(jié)果讓她絕望。
他們怎么會不經(jīng)過我同意,就給我和劉恒弄出了結(jié)婚證?
頓時,李冰若的淚水,從眼眶中洶涌而出,身體在不自主顫抖,小聲抽噎起來。
“冰若,你別哭啊!我們不發(fā)生關(guān)系這該可以吧。”
直面她的劉恒,看見自己女人梨花帶雨,哭的不成樣,他心里仿佛有千萬根刺在扎,疼痛無比。
輕輕將她摟進懷中,在她額頭上一吻,低聲安慰道。
“boss,托尼·斯塔克研究的鋼鐵盔甲已經(jīng)成功,看樣子他明天就會逃離這個地方。”
這時,他耳朵內(nèi)的微型通訊器響起,匯報托尼·斯塔克現(xiàn)在的狀況。
聽到是這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劉恒直接扣出微型通訊器,咆哮:“托你麻痹啊托?!?br/>
吼完后,直接將昂貴的微型通訊器給扔掉,低頭想要看看自己女人哭泣的面容。
可剛剛低下頭,就與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對上,劉恒自然清楚,肯定是剛才他的咆哮,嚇住了這個冰玫瑰。
“老婆,你的身體怎么在變冷?。俊?br/>
輕輕撫摸過她的嬌軀,劉恒疑惑的問道。
“你不就是想要我身體嗎?我給你便是,用得著使這卑劣的手段,讓我爺爺弄結(jié)婚證嗎?”
李冰若眼中滿滿都是恨意,她不用猜都知道,這兩個本本肯定是劉恒,要求她爺爺制作的。
為什么不懷疑是他假造的,那是因為上面,有自己爺爺?shù)馁N身印章。
這貼身印章加上這次,才出現(xiàn)過第二次,上面有著她的冰元素氣息,不可能被仿造出來。
“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想要結(jié)婚證不會帶著你去民政局登記嗎?”
劉恒有些憤怒,但還是有耐心的為她解釋,游走在她身體上的大手,也收了回來,低聲在她說道。
“少在這里假惺惺,你不是想要我嗎?來啊?!?br/>
她一腳踹飛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原本有穿小褲褲的她,光溜溜躺在床上,對劉恒怒吼。
“你不是想要女兒嗎?今天正是我的排卵期,百發(fā)百中啊,不想上嗎?”
此刻的李冰若,神情有些癲狂,眼中滿是仇恨以及想要宣泄的快感。
“冰若,你別這樣!雖然我想要跟你發(fā)生關(guān)系,但那必須是在你情我愿的情況下。”
劉恒大手一招,讓她踢飛的被子飛了過來,直接將兩人蓋住。
他沒有再去把玩自己老婆的大白兔,而是緊緊將失控的她摟在懷里,眼神深邃,陷入了回憶,沙啞的聲音,在整間屋子內(nèi)響起。
“五年前,已經(jīng)20歲的我,原本想跟苡萱做點什么,可到了床上時,不知道什么原因,只遜色你點點的苡萱,居然不能讓我挺起來?!?br/>
“我以為這是對她不感興趣,那個啥不起來,后來我就命人到處搜羅美女,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那個不行?!?br/>
“結(jié)果找來的美女,都讓我那方面不能起來,原本三月前的我,從丫丫那里得知,還有個比苡萱出色的美女,沒有找來試過,所以我就故意透露出騰龍母艦的消息?!?br/>
“那要在我媽視頻聊天時,你那一聲恒哥哥,直接讓我不行的玩意兒,有抬起的苗頭,所以我跟你定了婚。”
劉恒沒有隱瞞,將自己本身的情況,說給了身體微微顫抖的李冰若聽。
眼中流著淚水的她,聽到劉恒的自述,身體不由一震,臉上出現(xiàn)難以置信之色。
原來,他與她訂婚,是這樣的意思啊。
他劉恒把自己當什么了?
……
“原因?”
李冰若安靜下來后,臉上重新出現(xiàn)冰冷,語氣也如同寒冬臘月,詢問起他bu舉的原因。
感受到自己未婚妻已經(jīng)安靜下來,還提出了問題,劉恒沒有猶豫,直接說出了為什么bu舉。
“找威廉博士給看到底怎么回事,結(jié)果我只得到一句話:心里陰影與沒有適合的女孩?!?br/>
“按道理來說,我不應(yīng)該對女人有心里陰影啊,反而喜歡的不得了!但就是ying不起來,直到你出現(xiàn)?!?br/>
劉恒將話說完,下巴靠在自己未婚妻的香肩上,嗅著她身上的體香。
“對了,為什么我感覺你身上的香味,我好像在哪里聞到過?!?br/>
今天他仔細嗅了嗅李冰若的體香,發(fā)現(xiàn)這跟某處記憶中聞到的一模一樣。
難道自己不是肉身穿,而是魂穿?
此刻,他也不由懷疑起來,自己是不是真正的肉身穿越。
且不說他,還是說說看李冰若吧。
她聽到劉恒的話,心下一驚,嬌軀顫抖了下。
隨后聽到在哪里聞到過一樣的體香,她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臉上,出現(xiàn)絲絲慌張,心中有了個大膽猜想。
那就是劉恒bu舉的原因,恐怕在自己身上。
如果她沒有記錯。
六歲的時候,劉恒全家都還在軍區(qū)大院生活,跟她家緊挨在一起。
因為在他睡覺時,準備去找他玩。
結(jié)果看見他那個地方,跟自己有所不同,就準備拿剪刀給他剪下來。
結(jié)果當時將剛剛睜開眼的劉恒,給嚇暈了過去,自己也沒有實施剪“蟲”行動,去叫劉恒爺爺看情況了。
他醒來后,居然將那段歷史給選擇性遺忘,她也就小小松了口氣,沒想到造成現(xiàn)在的局面。
這是不是報應(yīng)呢?
“這三個月你不是天天聞嗎?”
她雖然有些驚慌,但還是強行鎮(zhèn)定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