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不放心地抽出一要簪子,手法利索地打入此人的死穴。
等這人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宋知秋才把這人給拖到了一處假山洞內(nèi)。
等有空了,她再把這人沉到湖里就是。要不是這附近沒有井,宋知秋哪會廢事。
剛剛宋知秋打暈這暗衛(wèi)的動作并不大,但后面拖人的時候,那動作可就大了。
南凜這會兒哪能不知道呢。剛剛他就覺得奇怪,為什么宋知秋都跟他走一半的路了,突然間沒有任何道理的就離開了。
要不是宋知秋當(dāng)時給了他眼色,他可能真就要問出口了。
這會見到宋知秋在假山那里忙活,南凜謹慎地往四下看去,他在給宋知秋望風(fēng)。
等宋知秋從假山中出來之后,南凜緊張地迎了上去:“怎么樣?”
“沒事了。等晚上我把這家伙綁上石頭,往太液湖里一沉,就更沒人發(fā)現(xiàn)了?!?br/>
“知秋,你都滅了二個暗衛(wèi)了,南從溪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肯定會拿這事做點文章,不然他的人可就白死了。那你,你會不會出事???”
“這事你不用擔(dān)心,我都想好怎么做了?!?br/>
南凜著急上火,可一遇上云淡風(fēng)清的宋知秋,他也無話可說了。
宋知秋要是想說,自然會說,不想說的事,南凜自知,就算是他一個勁地逼迫,這人怕也不會吐出一個字。
無奈地搖搖頭,南凜悶著往自己的住處走去。反正他現(xiàn)在心情就是不好。
宋知秋也不在意,南凜發(fā)脾氣在她預(yù)料之中,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反正現(xiàn)在暗衛(wèi)都解決了,等一會兒從南凜那里往回走的時候,應(yīng)該也沒人了,到時人往湖里一扔,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晚上的時候,宋知秋好好給自己洗了個澡,老是處理尸體,她也覺得應(yīng)該好好洗洗了。
等宋知秋一身輕松的睡過去,南從溪居然找到了她這院子。
說實話,一大早叫五皇子吵起來,宋知秋還真感覺到了榮幸。
只是馬上就要到太后宴會了,怎么南從溪就怕他來尚食局找茬,太后會怪罪嗎?
現(xiàn)在宋知秋說大不大,說小不說,也算得上個小頭目了。
雖然現(xiàn)在她還同有品階,但該有的待遇還是有的。南從溪一個皇子,總往她這里跑,也不怕皇帝猜忌?
宋知秋一邊想著,一邊往外走。這也就是她功夫好,聽得也遠,要是換成別人,非得被堵門不可。
“五皇子殿下,不知來知秋這里,有何貴干?”
“宋知秋,跟我走一趟吧,我知道你為太后的宴請忙著呢,不過既然是太后的宴請,我這做孫子的,也不能不出點力,起碼讓我皇祖母了解一下尚食局這邊的進度也是好的。所以,宋知秋,請吧?!?br/>
宋知秋瞳孔一縮,以往南從溪可都是把她往南從溪的宮殿里請,這會突然間換了個地方,南從溪就不怕出事嗎?
宋知秋一點兒也不信南從溪不知道他那二個暗衛(wèi)都栽在她手里。
畢竟南凜確實有武功,但別望了,前幾天南從溪可是剛剛把南凜打得起來床,要說南凜能一個人斗得過暗衛(wèi),那才是說笑了。
這一點,南從溪不可不知道。只是兵來將擋,宋知秋現(xiàn)在可是宮中普通宮女的身份,南從溪這個理由,她還真反駁不能。
無奈之下,宋知秋不得不跟在南從溪的后頭。太后的慈圣宮離這里不算遠,也不算近,但單憑走路,普通宮女還是要累得氣喘的,可今天南從溪卻一個宮女沒帶。
讓宋知秋有些不把握大喘氣的時間。等到了慈圣宮的門前,南從溪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宋知秋,向著守門的侍衛(wèi)道:“往里通稟一聲,就說皇祖母的孫子今天來賠罪了?!?br/>
宋知秋茫然的看著口中說著小話,人卻一點也不在乎的南從溪。
宋知秋想不明白這個人帶她來這里的目的。要說這人只是讓太后知道一下宴會的事,宋知秋那才是真傻呢。
好在守門的侍衛(wèi)回來的速度挺快的,“五皇子,太后請您進去,不過,一些阿貓阿狗什么,就不要放人進去了。慈圣宮可不是你的碧濤殿,什么人都可以往里帶?!?br/>
南從溪哪里聽不出來,這個侍衛(wèi)說的話是在學(xué)太后說話呢。
只是他也不在意,昨天剛把老太后氣得喘不上來氣,今天再來,要是這里的人能給好臉色,那才叫奇怪呢。
今天南從溪可沒再給守門人賄賂,倒不是南從溪給不起,而是他怕再節(jié)外生枝。
要是叫那老東西再給他添上個窺伺慈圣宮的話題,他這皇位也不用爭了,不如專心跟著這幫后宮女人斗好了。
南從溪一拉宋知秋,指著她笑道:“這位可不是我要帶來的,人家可是尚食局里專門負責(zé)宴會的宮女。過來給太后她老人家請個安,怎么也說得過去吧?!?br/>
宋知秋聽得一股火就上來了,好么,剛剛把我抓來時,南從溪可不是這么說的。
怎么一到慈圣宮的門口,這小子就改口了,也難怪南凜天天在南從溪這里吃虧,像這種精得快成鬼的家伙,就南凜那性子,哪里能占到便宜。
不得不說,南從溪的話還起到了做用。起碼守門的侍衛(wèi)在明面上是不可能攔著宋知秋進慈圣宮了。
宋知秋明知情況不對,可此時她也沒法說什么了,只能跟在南從溪的后頭,見招拆招了。
等前頭引路的嬤嬤把她和南從溪帶到了大殿里頭,就見南從溪一見太后的面,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太后,祖母,您可要給孫兒做主啊,您是不知道,孫子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那兄弟南凜過得比最下等的宮女也不如。這才好心地派了侍衛(wèi)給南凜,起碼讓他不再受下頭的人轄制??蓻]想到,我那侍衛(wèi)才剛剛出去沒一天的時間,人就不見了。倒是有宮人說,似乎看到了這個宮女曾與我那侍衛(wèi)見過面!”
太后一時叫南從溪告狀的樣子驚呆了,難道自己和這個孫子南從溪關(guān)系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