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沒想到自己會有幫人口棒子的一天。不過看著他難得笨拙的樣子還真是有趣。
不知是不是秦峰的錯覺他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一種讓人沉迷的香味。是從司空身上傳來的香味。秦峰忍住又靠近了一點。
意識已經(jīng)開始模糊的司空感覺到秦峰的靠近,他轉(zhuǎn)過頭,兩人四目相對。
他們似乎能看見彼此眼中的口望。秦峰一直覺得司空有種讓人望而卻步的距離感??涩F(xiàn)在的他才讓他覺得更真實,因為他在他看似淡漠平穩(wěn)的似能掌控一切的眼中,看到了他以為他永遠不會在他眼中看到驚慌和脆弱。
今天他一定嚇壞了吧。不自覺的秦峰把他抱得更緊。空出的一只手輕撫他的臉,細碎的吻落在他眉間眼角,安撫他不穩(wěn)的情緒,最后落在他唇上。
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易碎品,他的吻很輕卻纏綿。讓人沉醉。
司空在僵硬了幾秒之后放松下來。他將一切都歸咎在春口的作用下。才會讓他變得不像自己。
司空抬起一只手將他的頭壓下。像是不滿他溫吞。誘人的舌學(xué)著秦峰的動作劃過他舌。生澀毫無章法的動作卻更能引起男人的獸口。有種想要狠狠欺負他的口口。
秦峰放下床上的帷幔掩住里面所以的j□j。
他可沒忘房里還有被他打暈過的張帆。下面和諧。
無云的夜晚,月亮的光華照在溟煌面無表情的臉上。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緊閉的房門。
就像秦峰所想的,幾個流氓浩浩蕩蕩的準備去找所謂的秦峰,在他們還沒靠近佐新的小院,就已經(jīng)被躲在小院的四周的暗衛(wèi)收拾的一干二凈。
只是他沒有料到聽到稟報的溟煌立刻趕到秦峰遇到幾人的地方。這時還哪有人在。
溟煌心里升起從沒有過的慌亂。在手下全力的搜查下他很快找秦峰的下落,最后他來到司空的住處。
曖昧的喘息擋不住從厚重的門板中傳入他比別聽力靈敏許多的耳里。
原本因為擔(dān)心而驚恐的心緒瞬間被冰冷所取代。緊握的拳頭,指甲陷進肉里滲出細細血絲而完全不自知。如來時一般,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無聲的離開。。。
開始入冬的晨光似乎更有有讓人好眠的魔力。秦峰舒服的蹭了下如絲滑般柔軟的被子想繼續(xù)好眠。
一瞬間腦海閃過一絲抓不住的畫面。卻足夠把他驚醒。
猛然睜開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畫面。在他面前是一張在熟悉不過的臉部特寫。他用力的眨了下眼,這時候他多么希望他就像是喝醉了一樣意識斷片??汕逦漠嬅鎱s在再次睜開眼時清晰的回籠。清晰的似還能感覺到那股極致誘惑的快口。
秦峰抑制身體升起的不必要的想念。
該死!如果可以他真想狠狠甩自己兩個耳光??赡壳暗臓顩r不允許,他得馬上離開,然后帶著他的兒子逃的越遠越好。
他不敢想像司空醒來之后,他將面臨的酷刑。
可是太遲了。就在秦峰醒來的前一刻司空也完全清醒。同樣的昨晚兩人都纏綿的畫面也如走馬燈在他腦中回房蕩。
畫面結(jié)束他的手已悄悄的拿出藏在床上的匕首。這原本是應(yīng)該在張帆身上就用上的。
秦峰敏感的神經(jīng)在危機降臨是發(fā)揮了作用。險險的他避開胸口致命的一擊。也幸好司空只是個頭腦聰明的普通讀書人。這要換了溟煌或者月笙他今天可能就真的交代在這里。
秦峰狼狽的躲在一邊,攔住他的手,擋下他再次向他刺來的一刀。
他用力的板了下他手腕。因疼痛脫力的司空終于松開了匕首。
“喂!講點道理好不好。這事我也是受害者?!鼻胤逍募泵摽诙觥?br/>
果然他話才說完,司空眼中的殺意更濃。
秦峰立刻知道自己說錯話。怎么說把人吃干抹凈是事實。所以他理所當(dāng)然的承下司空盛怒下的兩個耳光。
書生在柔弱可還是個男人,手勁可比女人打大多了。
秦峰嘴里嘗到了淡淡的鐵銹味。他以為還會面臨一頓拳腳。至少不止是兩個耳光。
可是沒有,司空停了下來。時間像在這一個突然靜止,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這么漫長。
“滾!我不想在見到你?!陛^冷霜還要凍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峰的眼睛沒有離開過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的他。他沒有說什么,默默的起身穿好衣服。臨走時,不忘把無知覺當(dāng)了一晚聽眾的罪魁禍首搬出了房間。
門外似也才剛清醒的小書童。看到秦峰從主人的房里出來。差點驚呼出聲。
秦峰立刻捂住他的嘴。等他安靜下來他才放下他的手。他把張帆扔到一邊。
“先不要進去打擾。這人等你主子醒了在解決吧?!?br/>
說完秦峰沒有理會一臉無措的小書童。轉(zhuǎn)身離開。
同樣的秦峰的內(nèi)心一點都不平靜。像是急于欲逃離似的出了學(xué)院。
那個叫張帆的最后的結(jié)果會怎樣他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不會太好過就是了。這也不過是他咎由自取的后果,他應(yīng)該為他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那么他呢!他是否也要為他做過的事負責(zé)。
可問題是,司空愿意嗎?答案他可以想像。
那他呢!他真的能夠接受將要跟一個男人過一輩子的事實。他不能說把所有的錯都怪到股讓人失控的香味,上,不可否認的有那么一瞬間,他為那在他身下展現(xiàn)不一樣風(fēng)情的男人感到心動。
可那是愛嗎!
或許那不過是男人在沖動時的錯覺。
秦峰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家的,他的神情滿是沮喪。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大順和小牛從屋里走出來。
"爹!"小牛飛撲過來抱住他腿,聲音像是快要哭出來。
大順一臉的擔(dān)憂,"阿峰,一晚上你到底去哪了,不知道我們到處找你。"
秦峰知道他一晚沒回來他們一定非常著急,可他現(xiàn)在實在沒有心情跟他們解釋。
"對不起!臨時有事來不及通知你們,下次不會了。"
秦峰露出牽強的微笑之后對小牛說"小牛,去準備一下待會讓村長爺爺送你去上學(xué)。"
"好。"小牛應(yīng)了聲,乖乖的去整理東西了。
粗心的大順開始并發(fā)現(xiàn)秦峰的不對,只是以為秦峰昨晚不知去那鬼混了,嘴上還在跌跌不休。
"你不知道我們昨晚多著急,不過尉遲家的當(dāng)家和月老板對你還真不錯,一聽說你有事,就派人到處去找你。后來還是他們通知我們說你沒事,我么才放心了。"
尉遲家和月笙都先后派人到大順家告訴他秦峰人找到了,只是他們并有說明秦峰做什么去,就神色詭異的走了。
已經(jīng)完全心不在焉的秦峰根本沒留意大順說了什么,不然他就會發(fā)現(xiàn),昨晚的事或許已經(jīng)不是兩個人的秘密。
他不住打斷還在他耳邊一直嗡嗡叫的人"大順,我累了,想睡一下。"
大順這才發(fā)現(xiàn)秦峰一臉的倦容和眼下淡淡黑眼圈。"那你睡吧!小牛我們會幫你看著。"
秦峰笑著點頭"麻煩你了!"
他從沒有這么慶幸他有這么好的鄰居和好兄弟。
"什么話!"大順用力的拍了下他肩,他最受不了這一套。
大順走了以后秦峰一個人躺在床上,折騰了一個晚上他真的累,可卻沒有一點睡意。腦子里很亂,想著之前的事,想著以后的事。
最后還是敵不過疲倦,不知不覺的也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