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莫小星狂風暴雨般地大戰(zhàn)了三個回合才作罷。
天還未亮。
莫小星鼻孔很癢，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原來是雅兒拿著塊桑葉在作弄他。
他一把摟著雅兒，壓在席上，不住用身體擠壓著她的敏感部位，上面則貪婪地痛吻她濕潤的紅唇。
雅兒猝不及防，被他挑逗得神魂顛倒，咿咿唔唔，也不知在表示快樂還是在抗議。
臉如火燒的她嬌吟道：“夫君！我們要立即起程去趕集了！”
莫小星清醒過來，停止了進犯，警告道：“還敢頑皮嗎？”
雅兒抿嘴笑道：“敢！但不是現在，再不趕集的話今天便連東西都沒得吃了?！?br/>
莫小星被她灼熱豐腴的身體弄得欲火焚身，猶豫道：“再來一回費不了多少時間吧？”
雅兒赧然摟著他柔聲道：“我的夫君啦！從這到市集要行半日路程，現在不起身，可就買不到東西啦！”
莫小星想起昨晚她的饑渴和嬌媚，心中一蕩，但覺著趕集要緊，惟有壓下欲火，爬了起來。
雅兒拿了一套衣服出來道：“這是人家在你昏迷時為你做的，穿起來一定很好看?！?br/>
莫小星在她服侍下穿上，長短合度，雖是粗布麻衣仍看得雅兒秀目發(fā)光，贊嘆道：“雅兒從沒有想過世上有你那么好看的男人?！庇忠苑及阉L了的頭發(fā)包好。梳洗后匆匆上路。
莫小星肩著整包袱的蠶絲，蹬著草鞋，隨著雅兒，走出山谷。
兩人在黎明前的昏黑里走下山道，朝著遠在延綿不絕的山區(qū)外的市集進發(fā)。
太陽在東方露出第一道曙光，他們也來到山區(qū)外的大路，陽光灑在莫小星的身軀，雅兒心中感謝著老天給她這樣一個男人。她身有所屬，又經過了畢生最激情浪漫的半日一夜，喜翻了心兒，小女孩般的挽著莫小星，踢著一對小草鞋，輕松地走著。過往辛苦的路程變成了無窮的樂趣。
行到午時，車輪擦地的聲音在后方響起，原來是趕集的騾車，載了十多頭白綿羊。車上一老一少兩個農民模樣的漢子，友善地向他們打招呼。
愈接近市集，路上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大多推著單輪的木頭車，載著“黍、稷、粱、黃米、小米、麥、菽、牛、羊”等各類財貨，行色匆匆朝同一目的地趕去。
半個時辰后，終于到了市集。
四十多幢泥屋、茅寮、石屋不規(guī)則的排作兩行，形成了一條寬闊的街道。各種農作物和牲囗、買賣的人們，擠滿了整條長達半里的泥街，充滿了節(jié)日喜慶的氣氛。
雅兒用蠶絲換了小米、蔬菜果和幾十文錢，她將銅錢全數交給了莫小星。
“夫君，你看還想要些什么？”
莫小星聽到街角傳來玎玲玲、玎玲玲骰子落碗之聲，說不出的悅耳動聽，精神為之一振，轉眼見那聚著五六個人，都是粗布的打扮，正在聚精會神的擲骰子。
他心癢難耐的道：“雅兒，夫君去贏他們點盤纏，咱們買匹大黃馬騎回去！”
雅兒聽得可以買大黃馬，那是樂壞了，若是騎馬，回家只需一個時辰，快馬加鞭說不得半個時辰便到，一蹦一跳地跟著他走進巷子。她哪里知道這賭錢是輸贏各半的，豈是說贏便贏的？
果不然，幾局下來，莫小星輸了個精干，又讓雅兒去將小米蔬菜換了錢，接著賭。
莫小星全部壓在了?。骸澳銧敔數?，連著五把大，這把我不信你還是大！”
只見那人拿起骰子，在手掌中一陣抖動，喝道：“通殺！”將骰子擲入碗中。
這一手擲下去，兩粒五點，一粒三點，是大。
“哈哈哈，三五五點，大！”
莫小星敲著腦門，苦惱至極，暗道：“昨兒干那調調兒，今天怎能賭錢，犯大忌啦，他爺爺的?！?br/>
雅兒跟著他走出小巷，莫小星這一下敗光了家底，心里過意不去。
“雅兒，夫君輸光了，真是對你不住?！?br/>
雅兒嘟了嘟嘴：“人家瞧夫君剛才很開心，輸了沒關系，只要夫君開心就好。”
莫小星登時心口一酸，將雅兒緊緊摟在懷里，心中滿是感激：這么好的妹子哪找去？
“雅兒，我們去山里摘些果子吃，說不定遇到野雞野鴨，咱們捉來換錢?！?br/>
雅兒連連點頭：“只要跟著夫君，做什么都行。”
倆人手挽手去到山林中，一路采摘了不少野果子充饑，倒沒遇著什么野雞野味。
順著山路來到河邊，莫小星捉魚的功夫倒還不差，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捉了三大條。
當即生火烤了兩條來吃。
這時，雅兒注視到河上流漂來異物，定眼一瞧，是一只血淋淋的手臂，嚇得她驚呼一聲。
莫小星詫異之際，轉眼看去，那殘臂上的衣物甚是眼熟。
那不是精兵團的士兵服嗎？
“夫君，上流有人命，快些走罷?！?br/>
莫小星眼珠子一轉，笑道：“雅兒，咱們要發(fā)筆橫財啦?！?br/>
雅兒也不問明所以，夫君說什么便是什么，跟著他順上流走去。
一路走了半個時辰，見得河水漸紅，不由得詫異。
“這是死了多少人??？”
又走沒一會，見得前方半空中不住升起黑煙，顯是失過大火，若是正在走火，那煙子必是灰的。
沒走幾步，又見一匹大棕馬在河邊舔水，馬背上還留有血跡。
莫小星上前查看，發(fā)現馬鞍有官印，看來是精兵團的馬兒了。
他將血跡擦拭干凈，翻身上馬：“雅兒，上來。”
“這是別人的馬，怕是不妥罷，夫君?！?br/>
“誒，這馬主人早死了，它受驚跑這來喝水，我們若不牽它走，只怕就給別人牽走了。”莫小星心下暗笑：“嘿嘿，我莫小星順手牽羊，反手牽豬，今兒牽了匹馬，哈哈……”
雅兒環(huán)顧四周，更無他人，想了一想，也覺此話在理，便跟著上了馬背。
二人騎著馬往失火點奔。
一盞茶的功夫。
見前方不遠處有一大莊院，緊鄰著這條小河而立，上空冒著黑煙，隱隱見得莊外有不少死人橫在地上。
雅兒嚇了一跳，緊緊向后貼著莫小星：“夫君，好多死人，我害怕?！?br/>
“不怕，人都死了，便害不得我們?！绷镏R韁來到莊院旁的林中，將馬韁套上樹上。
隱在樹后探視，從尸體服飾判斷，有官兵的、也有江湖人士，還有一些應該是莊里的人。他們殘手斷足，有些還尸首分家、大腸外露，死得慘呼。
空氣中彌漫著陣陣惡臭，想來莊外這些人死了也有好幾天。
莫小星探視了一會，除了風吹樹枝的聲音外，更無人息。領著雅兒躡手躡足的來到莊院前，見門頭高高地掛著一塊大牌匾，上呈四個金字：“孔雀山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