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回來?
“看起來我得先找這個宋子軒談談了?!币鼓钢酪咕俺浆F(xiàn)在和宋子軒還有一些生意合作的往來,所以她對宋子軒就算有什么不滿意也不能直接講,只能是暗示他。
可就算是暗示也無所謂,她一定要讓宋子軒嘗到點教訓。
“老夫人,依我看您還是再等等吧?!彼郊覀商竭@個時候開口。
夜母挑起眉:“什么意思?”
“您一直都希望能夠拍到喬以晨和宋子軒單獨在一起的照片,好成為他們偷情的證據(jù),如果您現(xiàn)在不冷靜直接找到了宋子軒,他以后做事就會更加小心謹慎,到時候想拍到什么就很困難了?!彼郊覀商桨炎约旱南敕ńo說了出來。
夜母嘆了口氣,這才覺得自己剛才有些不冷靜了:“我是被氣糊涂了,還好你提醒了我?!?br/>
“您動怒是正常的,畢竟作為母親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其他人蒙在鼓里蒙騙,肯定是會生氣的?!彼郊覀商叫睦锏靡?,自己這次做的不錯,夜母肯定會給自己不少的好處。
“現(xiàn)在我就讓這些小家雀慢慢撲騰,等過段時間我出手收拾他們的時候,他們連求饒的機會也沒有?!币鼓傅哪抗夂蒽?,很明顯怒氣值已經(jīng)即將達到了巔峰。
私家偵探趁機煽風點火,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好處:“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的,我一定可以好好幫您。現(xiàn)在這些人我也和您一樣是看不慣的,我想如果之后我找個機會能在宋子軒的私人住所里安
裝竊聽器的話,那您不就更容易找到證據(jù)了嗎?”
夜母覺得這個辦法不錯,但是轉念一想如果這件事情被宋子軒發(fā)現(xiàn)了的話,那后果就不堪設想。
先不說宋家的人知道了肯定會翻臉動怒,就單說私人監(jiān)聽也是不合法的,到時候肯定會給自己惹上麻煩。
“辦法是不錯,但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呢?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么做還是有些太冒險了?!币鼓溉缬兴迹缓笥终f了一句暗示性的話?!翱傊抑皇窍胝业阶C據(jù),至于你用什么辦法去得到我所需要的東西,那就是你的事情我一概不知?!?br/>
私家偵探也不傻,他立刻就聽清楚了夜母話中的含義,她怕?lián)熑嗡园阉械氖虑槎纪平o了自己。
自己愿意做以后出了事情就自己擔著,自己不愿意做交不出東西,那以后也沒必要出現(xiàn)在夜母的面前了。
果然這個老女人還是有點頭腦的,私家偵探這么想。
雖然這件事情做起來會比較冒險,但是為了大把的錢,私家偵探也不在乎那么多了。
“我知道了老夫人,您放心,我辦事一定會妥妥當當?!狈凑@些年做過的見得了光和見不了光的事情都太多了,多做一件也不算什么。
甚至他還打算在喬以晨現(xiàn)在所在的瑜伽班里動手腳,讓她意外流掉孩子才好。
“那就好?!币鼓刚f完就看了看時間?!耙膊辉缌?,你還是趕快走吧,記住你做事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別被人認出你的臉。”
“是,我知道了?!彼郊覀商近c點頭。
“趙管家,讓傭人送客?!币鼓妇従彽卣酒鹕恚紤械慕辛艘宦曇恢闭驹谕饷娴戎内w管家。
“是,老夫人?!?br/>
…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喬以晨被別墅的司機開車送回了老宅。
夜母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鐘了,這個賤女人在外面瘋了兩天竟然現(xiàn)在才回來。
“把她給我叫進來?!币鼓笇ι砼缘内w管家說了一句。
趙管家連忙點頭:“是,老夫人?!?br/>
喬以晨剛走進老宅的大門,就看到趙管家小碎步邁動著朝自己快速的走過來。
“趙管家?!彼Y貌性的叫了一句。
趙管家看了喬以晨一眼:“今天喬小姐怎么這么晚才過來?老夫人一早就醒了,連早餐都吃過了?!?br/>
喬以晨被趙管家這么一問,心中不免覺得尷尬。
其實她已經(jīng)努力早起了,一早六點多起床收拾了一下就想趕過來。
不過夜景辰非要拉著她吃點早飯,又親自帶著她去送了睿睿和凌凌去學校。
到最后如果不是喬以晨擔心夜景辰上班會遲到,他肯定還要送自己回到老宅。
好在夜景辰很聽話,打了電話讓別墅的司機趕過來開車送喬以晨和李管家過來。
等這些事情折騰完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多了,老宅距離市區(qū)很遠,他們也是趕了兩個小時才到了這邊。
“喬小姐,如果您不想讓老夫人懲罰您的話,最好自己做足本分。我不希望下一次老夫人再因為你的事情而病倒,她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你就不能讓她多順順心嗎?”趙管家之前還那么關心喬以晨,現(xiàn)在的語氣和口吻卻都變了。
喬以晨沒有和趙管家爭辯什么,因為很多話你說出來別人也不愿意聽。
明明找麻煩的都是夜母,為什么非要自己退讓不去氣她呢?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著,可是她跟著趙管家的腳步卻不敢放松。
到了老宅的偏廳,喬以晨就感受到了氣氛的凝重。
她能感覺出今天夜母的氣場和平日又有些不同,好像更加嚴肅了。
“伯母對不起,我回來晚了。”雖然喬以晨心底是不想認錯的,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你還知道要回來嗎?”夜母原本是背對著喬以晨的,現(xiàn)在聽到她的聲音才緩緩地轉過身來?!拔铱茨氵@兩天離開了老宅,一定是享受的不得了吧?”
喬以晨沒有說話,因為她不想和夜母發(fā)生爭執(zhí)。
讓她繼續(xù)違心的說討好的話,她現(xiàn)在的脾氣恐怕也做不到。
“你啞巴了?為什么不說話!”夜母看著喬以晨一言不發(fā)的樣子就更生氣了。
喬以晨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我不知道該和伯母說些什么,其實我這次回來還特意選了一款安眠枕頭送給您。”
趙管家聽到這些,表情倒是舒緩了一些,看來這個喬以晨也不是太不懂規(guī)矩,對夜母還算是有點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