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瀟還沉浸在陳鋒的溫柔中,鋒華門口,她的好姐姐纖纖已經(jīng)帶著一大批的人馬包圍了他們。
在纖纖這個小女人的眼里,鋒華賭場的小小勢力,在新月島連個中等都算不上。但是看著鋒華的三層小洋樓,竟然比自己的新月堂還要氣派一些,纖纖心里不由地多生出了一絲嫉妒之意。這里以前的主人是個丑陋的胖子,她對這里還有些厭惡,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一番新的裝修,這里的華麗倒是讓她想要住進(jìn)去。
陳鋒無意地向窗外一瞥,樓下站著的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自然是不可能看不到。下面不只是人,還跟著車隊,這些車都經(jīng)過改裝,幾乎是都加了層鋼板,下面的人還不斷的從車中掏出各種武器和工具。再加上那宋堂的標(biāo)志,顯然,這群人是來著不善啊。
一旁的宋瀟看到陳鋒的眉頭微蹙,不禁好奇地問道:“陳鋒,外面出事了嗎?”
陳鋒猛地回頭盯著她,他絕對沒有告訴宋瀟自己的名字,冷冷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宋瀟被陳鋒的眼神和冰冷的話語,嚇得一哆嗦,愣愣地說道:“是...是我姐姐告訴我的?!?br/>
“樓上的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趕緊把人交出來!要不然我們可就要拆了你們的賭場啦!還有......”
宋瀟的話被下面的人給打擾了,樓下說話的還是之前的那個部下,此時這遵從著他們“新堂主”的命令,拿著一個擴(kuò)音器對著鋒華恐嚇著。纖纖這時得意洋洋地告訴著手下該說什么,自己則坐在他們給自己準(zhǔn)備的沙發(fā)上,悠閑地喝著酸奶。
陳鋒本以為來的會是北山的人,帶著這樣的隊伍是來著自己的,不過,他看著下面沙發(fā)上悠閑地坐著的女人,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應(yīng)當(dāng)是新月的人才對。
“哈哈哈!想必各位都是新月堂的‘好漢’吧,只是這位漂亮的小姐實在是有些眼生??!不知可否告訴我小姐的芳名呢?”
聽到樓上有人說話,纖纖先是驚疑不定,這人就是陳鋒吧?雖然天色很暗,陳鋒又是居高臨下,但是他還是這樣猜測著,腦中卻有些竊喜,算你還有些識相,知道本小姐的漂亮。
“喂!你!把大喇叭給我!”
部下把擴(kuò)音器遞給纖纖,一松手,纖纖差點有些拿不動,他只好繼續(xù)給“堂主”扶著。心里卻打起退堂鼓:“跟著這個纖纖小姐,我們這些兄弟還能活著回去嗎?”
“你給我聽好了?。”鞠膳拿纸凶鏊w纖?。≮s快把我的好弟弟!給!我!交出來——”
一聲尖銳的叫聲入耳,就是后廚的人也有些耐不住,紛紛從后面走了出來。同樣也是五十多個人,個個都穿著工作服,身上一股腥臭味,一出來就把水纖纖嚇退了幾步。
樓上的陳鋒卻是一臉兇光地的看著宋瀟,心中暗暗想著:“這個水纖纖口中的弟弟就是這個女扮男裝的少女吧。不過,我可沒有綁架她啊,都是這只生病的小貓自己跑進(jìn)來的,好心救你怎么還成了綁匪了。而宋瀟自然也是尷尬至極,纖纖姐對自己雖然關(guān)心有加,但是智商從來都不在線。
“你暫時在這兒待著吧!我可不想搞出什么誤會!”陳鋒嚴(yán)肅地說道。
此時宋舞的
部下看著與自己對峙的一群人里竟有天歌的羅田龍,還有他兇神惡煞的兩個手下大熊蝮蛇也在。與他們相比,自己不過也就是大熊和蝮蛇一個級別。想了想最近確實聽說羅田龍被洪老趕出北山,沒想到來了這里。但是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對著羅田龍恭恭敬敬地說道:“羅老板恕我眼拙,原來這里是你罩著的啊...”
羅田龍也看著這個新月堂的家伙,眼珠子一轉(zhuǎn)便想起了他,雖然宋舞不會煩他,但是宋舞的手下在他最初開起賭場時卻沒少找他的麻煩。
“哦!對了,你是那個什么...屎二狗對吧!”
“對對對!我就是什而茍,真虧羅老板您還記著...”
正當(dāng)什而茍在和羅田龍說著表面話的時候,水纖纖又受不了了,直接走了過去,拿起大喇叭正對著羅田龍和什而茍的耳朵吼道:“你們給我聽著!我才是老大??!”
一百多號人再一次被這尖銳的叫聲吸引住了,陳鋒不禁有些頭疼,這個水纖纖顯然不是個聰明的女人。陳鋒對著下面的鋒華員工嚴(yán)肅地命令道:“都不要緊張!回去工作!這都是誤會!”
羅田龍聽到他的話,轉(zhuǎn)身徑直走到后面,其他人也跟著一起走了回去。留下什而茍在原地有些發(fā)懵,羅田龍不是老大?那誰是?然后他便向著那窗口的方向望去,一雙銳利的眼睛正盯著他們,那可怕的氣勢嚇得他一哆嗦。
幾分鐘后,在鋒華的大廳里,一盞大吊燈將每一個角落都照的纖毫畢現(xiàn),水纖纖坐在最中間的沙發(fā)上,數(shù)十個人站在她的身后。
而她的對面,坐著換好了衣服的阿信和羅田龍,卻沒陳鋒,也沒有其他的人。不多時,陳鋒悄悄地穿著一身服務(wù)員的裝束,手上托著一個盤子,盤中是水果和美酒。他徑直走到水纖纖的身邊,把酒和果盤放下,然后站到了一邊。這期間,四周竟無一人發(fā)現(xiàn)他,包括羅田龍和阿信。
水纖纖雖然剛才表現(xiàn)的像個胸大無腦的傻妞,然而現(xiàn)在品起酒來卻如此的優(yōu)雅,與剛才猶如云泥之別。饒是陳鋒三人定力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都不由地吐了一口口水。
突然,水纖纖目光投向了陳鋒,死死地盯上了他。陳鋒心里暗暗猜忌著,這個水纖纖剛才的傻氣不會是裝的吧,難道她其實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那他必須要謹(jǐn)慎一些。
然而不多時,水纖纖便又露出了本性,有些像是討要一般地向陳鋒問道:“小服務(wù)員~這種酒還有沒有啊?真好喝,再給我來一杯吧!”
陳鋒心里有些想笑,自己剛才竟然為她而苦惱,真是有些蠢材了。陳鋒微微一點頭,又給她遞上了一杯和剛才一樣的美酒。只是她還在品著酒時,他身邊站著的什而茍輕咳了一聲,提醒道:“咳咳!堂主,我們還要找少爺呢!”
水纖纖一拍腦袋,對!還是我的好弟弟要緊!這么想著,但還是一口氣把酒喝了下去,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紅暈,顯然雖然喜歡,但是她的酒量看起來卻不是太好。
“快!把我的好弟弟宋瀟給我交出來!要不然!我可要把你這里夷為平地了~”
如今,即使水纖纖的嘴里還在放著狠話,但是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感受到恐嚇的意味,倒像是聽一個喝醉的小姑娘在說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