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然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哈哈大笑,三甲是窮人家的孩子?這話這么說似乎也沒錯,但也不全對。
劉老爺子是一窮二白這話不假,每個月領(lǐng)領(lǐng)上面撥下來的退休金,可他兒子也就是三甲的父親,在國外可是能上布魯斯的存在。
“嘿,哥們,你笑啥我說的難道不對?”洪杰說話談不上陰陽怪氣,但讓人極為不舒服。
陳安然長嘆一聲,這個茶這么喝有點浪費了,“色澤翠綠,香氣濃郁,甘醇爽口,形如蓮心,色綠、香郁、味甘、形美?!?br/>
茶葉自家里也有那么一點,喝的多了也就懂了,三甲直接給自己泡了一大杯,要是讓懂茶的人知道,他這么個喝法,肺能氣炸裂。
“嘛?”洪杰一愣,這哥們說的是個啥。
三甲鄙夷了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陳安然笑道,“雖然不是出自御前十八顆那種最頂級的茶葉,但這個蓮心也值點錢?!?br/>
洪杰聽的一臉懵逼,啥是御前十八顆,啥又是蓮心,頓時覺得手里的茶水沉甸甸的,“咳,我就開個玩笑話,別在意,別在意,這茶不錯哈,不錯?!?br/>
龍井前五個等級,蓮心、旗槍、雀舌、明前、雨前。單拿明前來說,差不多得一千五左右一斤,莫要說蓮心了,這個等級的就按照兩來賣了,要是傳說中的御前十八顆,嘖嘖,那玩意兒按克賣。
陳安然覺得先去自己學(xué)校逛幾圈,熟悉熟悉環(huán)境,免得開學(xué)那天瞎轉(zhuǎn)悠,告別了那個大大咧咧的洪杰,二人出了宿舍。
洪杰在二人走后,翻出來手機查了查什么是蓮心,什么是御前十八顆,查完之后,端著茶杯的手顫顫巍巍,“特……特么的,老子這是喝一口就得成百上千塊錢吧……”
陳安然路上對劉三甲笑道:“你那舍友也挺有意思,真好奇你這小子的的脾氣怎么沒揍他?!?br/>
“他剛搬來寢室的,要是剛?cè)雽W(xué)就跟我一個宿舍,我打他得打十來次了?!眲⑷缀懿凰?,自家老爺子的茶葉就被牛嚼牡丹一樣被他給糟蹋了,那小子要是不圓滑沒眼色點,自己早按著他錘了。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怎么回事兒,陳安然二人閑逛的時候碰見了今天剛打的那個領(lǐng)頭的漢子,旁邊還跟著個膚白貌美的女警察,一頭干練的短發(fā)。
那漢子一指照面走來的二人?!熬焱?!就是他倆!”
陳安然二人撒腿就跑,竄的跟兔子一樣,特么的忒倒霉了,這都能碰見的。
女警察一見他二人撒腿就跑,立馬邁開步子追了上去,速度不慢,一點也不像女生那樣扭扭捏捏,給人一種干凈利落的感覺。
陳安然還好,兩條腿邁開跟打了雞血一樣,還能回頭看看女警察追來了沒。
“站??!別跑!”女警察心中驚訝,這兩個男生怎么跟腳上抹油了一樣,尤其那個有小辮子的,那速度連她都追不上。
“叔!等等我!”三甲跑了沒多遠,就不行了,畢竟大學(xué)安逸一年,缺乏鍛煉。
陳安然一看女警察都快追上他了,頭都不回的撒腿就竄“死道友不起貧道,我會告訴我叔讓他把你撈出來的?!?br/>
女警察很快追上了劉三甲,動作干凈利落,從背后一腳踹到正逃跑的劉三甲,一個擒拿手,控住正趴在地上的劉三甲,“說!你什么人!做什么的!”
劉三甲趴在地上也不說話,死悶葫蘆一個,反正又不是沒進過局子,到時候讓老爺子撈一把就是,大不了挨幾頓罵。
陳安然最終還是晃晃悠悠的回來了,開口第一句差點讓女警察氣死,“警察大人,我們可是良民!大大滴良民?!?br/>
段雪妍很生氣,她從警校出來正式上崗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個刁民,而且是滿嘴跑火車的刁民,一張嘴就是匪里匪氣的話語。
陳安然看著被扣上手銬的劉三甲,笑嘻嘻道,“警察大人,抓我侄子作甚,他雖然沒個正行,但怎么說也是良民??!您可不能亂抓人滴干活。”
“抓的就是你倆,別廢話!伸出手來!”段雪妍一聲喝,陳安然乖乖的伸出來手被戴上了手銬。
警察當(dāng)街抓人,惹來不少轟動,一群人嘰嘰哇哇的圍了一圈,拿出手機拍撇了起來。
“這不是拍電影的吧!顏值都這么高?”
“我看像,但是這三個人面生啊,不像是活躍在熒幕上的明星啊?!?br/>
“估計都是新人……”
陳安然聽著一圈人的智障話,悄摸的蹲在劉三甲面前,手銬這玩意兒還鎖不住他,黑獄里的鎖比這玩意復(fù)雜的多。
袖筒滑落一根銀針,接在手中,不動聲色的對著劉三甲的手銬捅了兩下,然后笑瞇瞇的對段雪妍貼了上去“警察姐姐哪里人啊,留個微信唄?”
“蹲下!抱頭!”女警官一聲喝,陳安然老老實實的蹲下抱頭。
“發(fā)現(xiàn)那兩個人了,鬼鬼祟祟的形跡可疑,我已經(jīng)給銬了?!迸賹χ鴮χv機向另一邊匯報。
陳安然看她不注意,用銀針一戳鎖芯,晃蕩幾下手銬便開了,段雪妍還沒反應(yīng)過來,陳安然反手擒拿住她,給她銬上了上了路邊的護欄。
“嘿!拜拜了您!”陳安然揮揮手,早就等不及的劉三甲取下已經(jīng)開鎖的手銬,把女警察另一手給銬在了護欄上,多少有些報復(fù)的意思。
“果然是在拍戲啊!”
“就是就是……”
陳安然跑的很快,畢竟剛才干的事兒比打架嚴重了,那可是襲警,是要蹲大牢的,估計得給讓三甲給劉老葉子打聲招呼了。
劉三甲聽陳安然說了也不在意,他家老爺子的嘴一張,還是能有點用處的,雖然這會兒沒有抓住什么權(quán)勢,可門徒弟子多,指不定就有幾個他一手提拔上去的人,在尚海執(zhí)政抓著大權(quán)。
等到了陳安然的學(xué)校時,都已經(jīng)下午五六點了,跑了那么久的二人早已饑腸轆轆,尋了一個小飯館坐下,等到上菜的時候,飯店涌進一群吃飯的人,二人撇了一眼,頓時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