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在經過昨天的大婚以后,正式成了南竑國的皇后。
皇帝大婚也有三天的婚假,連續(xù)三天早上冷御風不需要上朝,這三天,皇上是皇后一個人的,也是其他的嬪妃所不能擁有的權利,可文清卻覺得自己無法面對,著三天是自己心底一個沉重的負擔。
今天還有一個重要的議程,就是公主和駙馬兩人進宮謝恩。歐陽宇和冷玉燕梳洗以后,就有嬤嬤過來收走了那點著落紅的白綢,兩人看著這一切,都保持著沉默,然后用了一些早飯,準備進宮。
這次進宮,歐陽宇和冷玉燕坐在馬車里,兩人面對面,卻相對無言。表面雖然平靜,歐陽宇的心中卻是既緊張又激動,如果不出意外,這次進宮會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不知經過昨天的大婚,她會怎么樣?歐陽宇不想猜,也不敢猜,他只是告訴自己,不管怎么樣,清兒是他唯一的妻子。
在馬車的滴滴答答的聲音中,車子進了宮,到了重華殿,兩人下了車,有太監(jiān)傳旨說皇上和皇后已經在里面等候,請公主駙馬覲見。
歐陽宇和冷玉燕并肩走著,他仿佛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不知道清兒見了自己會有什么樣的表情?自己能否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伴著劇烈的心跳,強烈的思念,兩人進了重華殿,歐陽宇甚至可以感覺到文清的心跳和她的氣息,而他卻不敢直視她,按照禮儀,他還必須行跪拜之禮。
冷玉燕似乎明白歐陽宇的心意,輕輕拽著歐陽宇的衣角,走到冷御風和文清的面前,跪下行禮:“臣妹和駙馬拜見皇兄和皇嫂,感謝皇兄替臣妹選了一個好駙馬?!?br/>
冷御風親自上前把他們倆扶起:“燕兒,駙馬,自家兄妹,以后不得行此大禮。來來,這是你皇嫂,認識一下?!闭f著牽過文清的手,兩對新人面對面的站在了一起。
文清的心也是急速地跳著,但她的目光也不敢直視歐陽宇,如果太直接了,怕冷御風吃醋,更何況后宮乃是非之地,傳出駙馬和皇后的緋聞,那是何等大事!
文清強忍著內心那種落淚的沖動,拉住了冷玉燕的手:“燕公主,我進宮這一個多月,都沒有能和你見一面,是在是我的不是,還請公主見諒?!?br/>
冷玉燕笑道:“皇嫂,這不能怪你,只怪皇兄把你保護的太好了,這一個多月,你幾乎沒有踏出坤寧宮一步,皇兄下旨所有的妃子不得拜見,妹妹也不敢隨便打擾,說來還是妹妹失禮了?!?br/>
冷御風接口道:“好,是皇兄不好,不過你們姑嫂以后可以常來常往,敘敘家常,你還是可以隨時入宮的嘛!駙馬要是欺負你,皇兄絕不饒他。”
冷玉燕露出小女兒態(tài):“皇兄,你妹妹是什么樣的人你會不知道?只有我欺負別人,沒有人能欺負我?!?br/>
冷御風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只怕遇到駙馬,你就成了沒有爪子的小貓了?!?br/>
冷玉燕不依了,開始撒嬌:“皇兄,你取笑我,這駙馬是你幫我選的,如果他敢欺負我,我就去告訴母后,說皇兄給我找了一個兇駙馬,專門欺負我,讓母后責罰你。”
就在那兄妹說話之際,文清和歐陽宇的眼神終于對在了一起,目光癡纏膠著,那眼神包含著思念,痛苦,理解,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在文清看到歐陽宇的那一瞬間,呼吸仿佛都停止了——宇,瘦了,看著自己的眼神之中有一種堅定,好想對自己說:“放心,我的心一直都是你的”,歐陽宇也終于看清楚了文清,一個多月的煎熬,相比以前她清瘦了許多,但眼中的睿智不減,聰明如她,一定是讀懂了自己想要說的…
正在這時,聽到了冷御風的聲音:“燕兒,說起母后,朕倒是覺著你我都已經大婚了,應該去看看她老人家,也讓她見見自己的女婿,朕正好有三天的時間,我們就到母后那打擾她三天的清修,也好略盡孝道?!?br/>
冷玉燕叫道:“好,我今年還沒見過她老人家,我們一起去?!?br/>
冷御風吩咐太監(jiān)準備去古琴島看望太后,即刻啟程,也派人到公主府通傳,就說公主駙馬三天后回府,府中事務由杜渃打理。
仍然是那條路,到了竹林邊,四人便下了車輦,沿著僻靜的竹林里小路步行,冷玉燕拉著歐陽宇在前,冷御風牽著文清的手在后,冷玉燕和冷御風有時說說話,而文清和歐陽宇幾乎一言不發(fā)。
上了船,兩對新人各坐一邊,有宮女送來茶水和水果,四個人也用了些,這期間文清和歐陽宇的視線有時也會相遇,但都會不自覺的避開,然后朝向湖面,反而覺得不自然。還好冷玉燕和冷御風有說有笑,在不至于太尷尬,但這一切,冷御風都看在眼里,相信冷玉燕也心中有數(shù)。
在如此微妙的情境中,船終于到了岸,還和上次一樣,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都不得離船,只有冷御風四人上了岸。
時隔一個月,季節(jié)的更替,島上的黃色明顯的多了一些,還出現(xiàn)了一些紅色的楓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桂花香,反而讓這小島增色不少,但那份清凈的氣息仍然沒有變,仿佛讓人忘記了這里也是皇宮的一角。
歐陽宇的心中也充滿了差異,一個太后怎會住在這里,倒像是一個出家人清修的地方。文清從那慧明,也就是秋姨驚奇的神態(tài)就可以看出這次冷御風來之前并沒有通報,而冷玉燕一看到慧明,跑過去抱住她的脖子就叫:“秋姨,我們來看你啦,我餓你,你趕快去給我們準備午飯,我們先去見我娘?!?br/>
冷御風寵溺地責備道:“這丫頭,都成親了,還是這樣長不大,你瞧,你的新姑爺都不讓秋姨看看,就叫著讓秋姨備飯?!?br/>
冷玉燕這才不好意思地拉過歐陽宇:“秋姨,這是皇兄給我招的駙馬,東虢國的賢王爺歐陽宇,駙馬,這是我娘身邊的貼身丫環(huán),也是我的秋姨?!?br/>
看著秋姨對自己大打量的目光,歐陽宇彎腰行禮,算是打了招呼。
秋姨一邊他們拉著家常,一邊把一行四人往里面師太的禪房里帶,文清可以看出來,秋姨對冷御風兄妹的確十分疼愛,就像對自己的孩子。
到了禪房,還是那有節(jié)奏的木魚聲迎接了他們,不過,這次秋姨直接對著里面正在念經的師太大叫著:“師太,您看看,誰來了?”
里面的木魚聲停了,那師太并沒有回頭,只淡淡地說:“慧明,我不是說以后什么人都不見了嗎,你為什么不聽我的話,還把外人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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