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心接著還教我一個奇怪的手勢,說是西方圣人的一種儀態(tài)。
我心里挺崩潰的,我也擔心地問靈心:“師傅,我們這假扮西方圣人會不會受到圣懲?。俊?br/>
靈心說不會,我們又不是干什么坑蒙拐騙的事,相反是為了佛門經(jīng)會能夠順利完成,西方圣人能夠諒解我們。
我點點頭表示放心,接著我又問了一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師傅,我現(xiàn)在已裝扮成西方圣人,但也得步流星看見才算,可我們現(xiàn)在都還找不著它,這點怎么解決?”
靈心回答:“簡單。可以利用空中投影的一種小法術(shù),方法很簡單,我現(xiàn)在教你?!?br/>
幾分鐘后,我學到了這個小法術(shù)。確實很簡單,就是取上一滴陽血抹上眉心,然后念上一段口訣自眉心處指向天際,可以實現(xiàn)人身的空中投影。
只是在此之前,靈心再次取下她的一根頭發(fā),貼繞在我腦袋頂上施展了一個通靈法,這樣我才能按照方法實現(xiàn)空中投影。
主要用途就在于可以讓步流星看見,畢竟是在空中。另外還會傳出讓步流星歸還長明燈的圣音,這樣步流星必定心生畏懼,乖乖過來寺廟歸還。
就得看步流星還在不在山上了。
我立刻動身來到金光寺,跟老方丈說明方法,接著我就直接在寺廟施法。
再之后,就是等情況了,看步流星到底能不能過來寺廟歸還長明燈。
我也當然沒有在寺廟現(xiàn)身,而是隱藏起來,免得步流星發(fā)現(xiàn)端倪。
這只精怪,可狡猾著呢。
果然步流星還真中計了,它踩著兩只小巧的腳丫子抱著兩盞長明燈來到寺廟找尋老方丈,說要歸還。
我在暗地里看到高興壞了,同時也很慶幸步流星能夠看到西方圣人。
只是過程還是有些曲折,步流星看著老方丈說:“老方丈,西方圣人出現(xiàn),長明燈我不敢不予歸還,但是現(xiàn)在還不能,我想親自見見西方圣人,對它有事相求,您能幫我這個忙嗎?”
老方丈道:“西方圣人身份尊貴,豈是你能隨便見的,還是回頭是岸,乖乖把長明燈放置佛像處吧?!?br/>
步流星卻很執(zhí)拗:“老方丈若不答應(yīng),長明燈我概不歸還!”
老方丈生威:“這可由不得你!”說罷就要動手。
步流星反應(yīng)更快。做出摔燈之勢:“老方丈若要硬搶,我就將燈摔碎!”
老方丈趕緊停下,伸手阻道:“別?!?br/>
步流星有些得意:“那就麻煩老方丈了,請西方圣人出來吧,我是真有事求它?!?br/>
老方丈嘆著氣:“步流星,你要想做人可以好好修煉,這是天道,即便你把這事求于西方圣人,它也絕不會答應(yīng)的。你還是聽話,乖乖把長明燈放回原處吧,免得再觸怒到西方圣人,你更沒好果子吃?!?br/>
步流星聽到這話瞬間變得猶豫起來。老方丈趁此機會也想下手。
步流星一下察覺到,立刻退后兩步做出摔燈之勢:“你要動手我就摔燈!”
老方丈又不敢動了,答應(yīng)道:“行吧,你先出去,我給你請西方圣人,請出之后我再叫你?!?br/>
步流星疑惑道:“為什么我要出去?”
老方丈解釋道:“西方圣人身份尊貴,不便在爾等面前直接現(xiàn)身。”
我暗地里聽到這話,心想好個老頭,不是出家人不打誑語的嗎?
步流星也被蒙到了,乖乖出去。
老方丈把門帶上,還特意囑咐步流星退去百米開外,更不能偷看。否則將遭圣懲。
步流星也乖乖答應(yīng)。
老方丈走過來后,我便現(xiàn)身:“老方丈,這能糊弄過去嗎?”
老方丈道:“放心,你的師傅很有本事,西方圣人就你模樣,步流星不會懷疑,不然它也不會著急到這來歸還長明燈了。”
我點點頭,是這道理。接著問道:“它說有事要求于西方圣人,什么事?”
老方丈道:“還能什么事,自然是它想要化為人身的事了?!?br/>
我皺起眉頭:“那我該怎么說?”
老方丈給出主意:“當然是答應(yīng)它了,不然長明燈怎么歸還?”
我聳聳眉:“老方丈,你讓我撒謊?”
“額……這個……”老方丈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沒辦法,現(xiàn)在解決佛門經(jīng)會的事才是重中之重?!?br/>
我無奈地點點頭:“好吧?!?br/>
隨后我提上一個建議:“老方丈,我看我還是不答應(yīng)為好吧?”
老方丈疑惑問我:“為何?”
我說出見解:“你想要是真正的西方圣人聽到此求肯定會嚴把天道,不予答應(yīng)的,我要是答應(yīng)了可能反而讓步流星生疑,到時長明燈自然也就沒著落了?!?br/>
老方丈摸了一把山羊胡:“嗯,這話有理??扇f一你要不答應(yīng),步流星它就是死倔不肯歸還長明燈呢,這怎么辦?”
老方丈擔憂問我。
我笑著:“步流星剛才會死倔,那是因為只見到老方丈您。它再死倔還敢在西方圣人面前死倔?”
老方丈點點頭:“有理,行,就按你說的這么辦?!?br/>
隨后我整理好儀態(tài),做好靈心交我的那個手勢。面上也無任何表情,完全一副圣人之態(tài)。
老方丈過去把門打開,沖著外面揮了揮手。
不一會兒,步流星抱著兩盞長明燈靈巧地奔了進來,矮小的鼠身看著莫名有股喜感。
它看到我的瞬間,直接又奔過來“撲通”一聲在我跟前跪下:“西方圣人,我是步流星,是只小松鼠,我已經(jīng)修煉一百多年了,最大愿望就想獲得人身過上人類生活,希望西方圣人能夠成全!”
步流星眼巴巴看著我,我裝得非常嚴肅:“步流星,你知不知道你此次盜取長明燈乃是犯下大過,你還妄想從我這獲得人身,你覺得可能嗎?”
步流星又趕緊磕頭認錯:“對不起西方圣人,都怪我迷了心竅。我現(xiàn)在就歸還長明燈。只是小精真的很想懇求西方圣人能賜我人身,相貌我也不要多佳,只求不要丑陋就行,能讓人間的一些漂亮女孩看得上我。”
我看著步流星,發(fā)現(xiàn)是個挺可愛的松鼠精,不禁想我要真是西方圣人我肯定就成全它了。
什么天道啊,賜它個人身又有多過分,它又不干什么傷天害理之事。
可惜這只是我的想法。西方圣人是絕不可能有這想法的,我只好繼續(xù)端著:“步流星,你要想獲得人身,只能靠自己加強修煉,此乃天道,我不能給你開這方便之門,不然這于其它精怪而已,公平何在?”
步流星一下蔫了,貌似覺得我話有理,我繼續(xù)道:“行了,你先把長明燈歸還吧?!?br/>
步流星卻是愣著,沒有動靜,我干脆示意一眼老方丈。
老方丈走過來,就要從步流星手里強行拿過。
可步流星反應(yīng)很過激,瞪著老方丈:“你別過來!”
我故作不悅:“步流星,你想違抗圣命?”
其實也是真的不悅。
步流星又趕緊轉(zhuǎn)過頭來,它都哭了,雙手合掌地求道:“西方圣人,我求求您了,您法力廣大,就讓我做人吧,我做人后也一定行善積德,絕不會做一件壞事的!”
天哪,我的這個慈悲心,我都是第一次見一只松鼠在我跟前哭,還這么可憐兮兮地求我。
還是那個想法,我要真是西方圣人我肯定成全它了,可惜我不是。
我繼續(xù)端著:“我乃圣人,又豈能破這天道之事,你快快將長明燈歸還吧,休要我動怒!”
步流星愣上一會,接著狠著一張鼠臉道:“西方圣人,您若不成全我,我只好毀掉長明燈,您怎么懲罰我都行,哪怕是灰飛煙滅我也在所不惜!反正我也不想再活著做松鼠了,每天只能在樹上跳來跳去,這樣的生活我一天也堅持不下去了!”
步流星說罷,雙手一捧做起摔燈之勢,毅然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