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難道要把她送回去?
如果不送回去能拿到解藥四爺早就把羽默小姐的解藥取來了。
你這不是廢話嘛?要我說怎么快怎么來!大不了就去偷去搶!反正苦竹已經(jīng)在路上了我就不信這點小毒能難倒我們這一大群人。
胡鬧!那個地方怎么可能讓你如無人之境隨進(jìn)隨出。就算是你的武功能讓你隨意出入大內(nèi)可是你根本不知道藥放在哪里更不知道……真正的解藥什么樣。
不會吧那人到底在防誰?
我苦笑著回答了她的問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璇璣跑過來此時的她又是那個桃紅色的妖艷女子了羽默你醒了?
我說能不能多撒點水香或者燃些香丸這藥味難受死我了。胤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小氣我好歹也是病人??!
好!都依你!胤走到我身邊柔聲說。
還有啊雖然我有時候睜不開眼但是耳朵還是很好用的。所以拜托你們說話要么去外面要么說點有營養(yǎng)的話。鄔先生實在不行您操琴幾日可好?我實在是躺得太痛苦了。
思道知道了。
鄔先生璇璣我有幾句話想和四爺說。
我已經(jīng)無力抬起頭看他們是否出去只是聽著開關(guān)門的聲音終于長吁一口氣胤也許我……必須要回去了——小——說——網(wǎng)
不可能。我不會絕不會把你拱手讓人。
那要怎么樣呢?生死由命富貴有天?你以為我想嗎?早知道是這樣我當(dāng)初何必還要逃出來?順利的話。沒準(zhǔn)你現(xiàn)在都要喊我一聲額娘呢。我惡意地說。
別總用這種激怒我的把戲。胤走過來坐到我身邊輕喝道。我會想辦法把藥弄回來我誓。
拋開冥追不談江山社稷與我孰重孰輕?
在我心里一樣重哪一樣我都不會放棄。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選擇我。江山社稷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般唾手可得?
不用你我也一樣可以笑傲天下。
既然是這樣不如放我歸去。
你當(dāng)初也是用這個理由說服冥追地?
不是我只是在離開杭州的那一夜給了他一個暫時不能打開的錦囊告訴了他一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地推斷說了一段山盟海誓的情話。
胤咬牙切齒地說非要在我面前提另外一個男人嗎?
是你提起來地我只是實話實說。我無所謂地撇撇嘴。
好了。不要再說這種沒有意義的話了。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你的心里從頭到尾選擇的只有我。
到時候再說吧。我閉上眼睛。沉默許久久到胤幾乎以為我又睡過去。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幫我把被子蓋好。然后撫摸著我的頭不肯離去。
淚水一滴又一滴地從緊閉地眼角溢出。我咬緊下唇強忍著心中千刀萬剮的劇痛硬是不讓一絲破碎的低泣聲流出唇齒間。
不經(jīng)意間瞥見我的嘴角滲出一縷鮮紅的血絲胤猛地停下動作他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驀地一疼。他慢慢掀開被子就這樣合衣躺到我的身邊。然后伸出手把我整個人都摟在懷中抱著緊緊的仿佛抱著他失而復(fù)得的珍寶。我一瞬間有了心跳停止地感覺。這擁抱太溫暖溫暖的不像是屬于那個本該冷漠的四四。
怕……就好好地哭吧。
我抹著眼角的眼淚負(fù)氣地說誰說我怕了!死都死過一次而且還是被自己地兒子槍殺還有什么不敢面對?就算是千刀萬剮就算是腰斬我也無所謂。
對不是怕是舍不得我。胤邪邪地笑著低頭吻在我地額頭上。
他的唇不是冰冷地溫暖的就像是夏天的暖陽。淡淡一笑唇角卻帶著苦澀與輕愁我輕聲說我需要兩種藥。
說說看。他輕輕咬住我的耳垂溫柔舔舐著道。
讓我恢復(fù)精力的讓我無法承恩的。
我不會讓你屬于別人。胤在我耳畔呢喃地說柔軟的唇游移到我的面頰點點濡濕我的肌膚。
我只覺得喉嚨緊不自覺地微微喘息正要嚶嚀出聲時他的唇已飛快吻到我的唇上靈巧的舌探入我的口中游走在我的舌齒之間充斥了我的腦海。除了這深深的吻我的思想已經(jīng)全部停頓。這種快樂和幸福還有久違的歸屬感一波一波在我體內(nèi)激蕩。帶給我這種幸福的不該是他可是這種溫暖的感覺……這個懷抱很安全我很幸福。
在這一刻已經(jīng)足夠了。
這一次的深吻已打破了古時君子之交的界限。從此即便是用現(xiàn)代的眼光來看我和胤應(yīng)該算是出軌又或者是一段露水情緣。只是我和他的吻不是意氣之爭不是鉤心斗角而是兩個成熟的沒有生理障礙的青年男女最自然的反應(yīng)。
兩顆心緊緊相貼聽著彼此的心跳讓漫漫如潮水般的幸福緩緩沖擊著全身。世界在這一刻便已消失我們的眼睛里只有對方我們的世界就是兩個人的世界。我好想好想再擁有這樣的幸福。所以我伸出手去也環(huán)住眼前的男子的腰與他緊緊相擁。
哪怕只有一秒也已足夠。
因為在下一秒我就會想起冥追想起那個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找到我的癡心男子。我說不出自己愛得到底是冥追還是胤。而冥追是那樣義無反顧的愛著我無怨無悔。
所以我面對的不是一道選擇題。我的答案只有一個亙古不變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