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個時辰,秋風凌便回來了。
向老頭要了一些藥,出奇順利的拿了許多,便背著子沫下山了。
子沫本來說什么都不愿意的,可是山路還沒有走到一半就累了,沒有辦法,秋風凌又執(zhí)意要背,于是兩人便這么下山了。
秋風凌的肩膀雖然有些瘦弱,卻給予了子沫安心和溫暖,身上是他一貫的青草混合味,很舒服的味道。
“子沫,你和那個老頭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行至半山腰,實在受不了兩人無言,秋風凌率先開了口。
“啊?”子沫想起了老頭讓自己不要告訴風鈴,更何況說不定這個老頭是騙自己的,“這個關(guān)系,不好說。”
“你不愿意說也就算了?!鼻镲L凌感覺到了子沫的為難,也不再提。
之后,兩人有意無意的扯些話題亂講。
又走了很久,終于到達了山腳。
還是那個鬧市,一派生機。
有人行色匆匆的趕著路,有人神情悠閑的品著茶,有人在賭場里忘記一切,有人在酒館里醉生夢死。
子沫和秋風凌,不過是他們其中的一種較為特殊的人群。
到了山腳,子沫便不好意思再讓秋風凌背著,覺得自己走平路還是可以的。
下了秋風凌的背,發(fā)現(xiàn)秋風凌的額頭上有了薄薄得一層細汗。
子沫頓時有些心疼,拿出了隨身帶著的手帕,鬼使神差的就這么抬起了手幫秋風凌擦了汗。
秋風凌也沒有說話,看著子沫,目光里的深情,一覽無余。
在子沫要放下手的時候,秋風凌卻一把握住了子沫的手。
子沫看著他,心里不知道為何泛起淡淡的苦澀,無言掙脫了他的手。
秋風凌也沒有多用力,子沫在掙脫他的那一瞬,他就像夢醒了一般。
其實,如果可以,他希望永遠就這么睡下去。
夢中,只有他和子沫。
這,就是愛么?他愛上子沫了么?
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就這么迷糊著吧。
就這么想著,秋風凌走在前面,為子沫帶路。
子沫也明白的跟在后面,想著他剛剛的舉動。
兩個人,懷揣著各自的小心思,一路無言。
不知道走了多遠,好像時間被拉長了,子沫能看見的,只有眼前秋風凌的背影。
俊朗挺拔,卻含著淡淡的苦澀的孤寂。
突然,眼前的秋風凌突然停了下來,沒有防備的子沫因為慣性直直的撞了上去。
他的背,好硬。
秋風凌感受到了后背傳來溫軟的觸覺,轉(zhuǎn)身看到子沫撞到了自己,關(guān)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子沫沒有說話,輕輕搖了搖頭。
秋風凌退后幾步,和她并排,伸出手輕輕揉著她的手捂住的地方,細語說:“這里,就是我們這一個月要住的地方了。我已經(jīng)買下來了?!?br/>
子沫什么都沒有聽到,只是覺得他的手,好冰涼,揉著額角因為被撞而有些發(fā)熱的地方,很舒服,就像他給自己的感覺,很舒服。
秋風凌看子沫沒有說話,揉了揉便拉著她的手進入了房門。
拉她手時的動作,很是自然。
他們彼此都不知道,兩個人因為這個小動作,心里是有多激動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