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南睿找到了,這對遲家來說,絕對是這么多年來,最最大的喜事了。
籠罩在遲家空多年的陰霾好像一下子散了,遲景行哈哈大笑。
他拍了拍刑偵隊長的肩膀,“是有件天大的喜事,好好辦案,這件案子順利破案我做東自掏腰包,在云王府擺宴犒賞大家!”
云王府是前兩年帝都才剛剛開的一家宮廷風的式餐廳,餐廳在舊時的一座幾進庭院里,裝潢部古風,還掛了不少古代字畫真跡。
飯菜味道不錯,價格自然是高的離譜。做警察的,平時累,工資卻也不高,專案組的同事們哪里去過?都只是聽說過而已。
現(xiàn)在聽到局長要自掏腰包請大家去云王府,頓時歡呼起來,紛紛立起了軍令狀。
“局長放心,一定三天之內破案!”
“保證完成任務!”
“快快,回去再把案發(fā)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過兩遍,我不信一點蛛絲馬跡都尋不到?!?br/>
……
專案組離開,遲景行將手頭的兩樁要事整理了下,叫了副局過來,交代了一番,急匆匆的離開了警局。
他開車往位于京郊的帝都醫(yī)科大學而去,白淼淼今天在醫(yī)科大學給那里的心外碩士生做醫(yī)學講座,她在四年前被特聘為醫(yī)科大學的客座教授。
遲景行將電話打過去,鈴聲響了片刻才被接起。
“老婆!我有一個特別特別大的喜事要告訴你,你肯定猜不到是什么!”
遲景行開口說道,聲音里透露的欣喜在車蔓延。
誰知道手機那端卻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遲先生,主任還在做講座,需要我將手機拿給主任嗎?”
遲景行臉的喜色頓時被這道男聲給打的沉了下來,似陰云籠罩,寒霜過境。
“你是誰?”
他沉聲問道。
“遲先生好,我是跟著主任的實習醫(yī)生蕭晟。”
手機那邊,男人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很是禮貌,但是莫名的讓遲景行覺得更加不舒服了。
“哦?我老婆在做講座,她的手機為什么會在你的手?”
遲景行斂眸,舌尖抵了抵腮幫子,聲音已是帶了些許不快的質問。
“遲先生不要誤會,今天報告廳的人挺多了,溫度高,主任臺將外套脫了,手機在外套里,我聽鈴聲響怕有急事,才自作主張接了的,如果讓遲先生誤會了,我很抱歉?!?br/>
那邊,蕭晟繼續(xù)用不緊不慢的含笑聲音說道。
遲景行聽的心火直冒,沉聲道,“既然知道行為不妥,會引發(fā)誤會不該貿然接電話!”
他冷聲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操!
自己媳婦兒的手機,打過去竟然是個男人接聽的,這種感覺真他媽的操蛋。
遲景行目光不經(jīng)意掠過車外,恰好看到一家手機商場,他果斷打了方向燈,將車左轉往商場地下停車場開去。
一個小時后,遲景行才到了醫(yī)科大的校園。
他再度給白淼淼打電話,這才倒接聽的很快,且是白淼淼自己接的。
“老公?你今天不忙嗎?怎么這時間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這一個月帝都發(fā)生了連環(huán)殺人碎尸案,還被一個大v給曝到了去,弄的帝都人心惶惶,民眾天天跑到警局的官下不滿警察的辦案速度。
遲景行已經(jīng)忙的兩天都沒有回家,一直親自在跟進這個案子。
這幾天,夫妻倆連面都沒見著,電話也往往打過去,因為不是他在忙,是她在手術而沒說幾句話匆匆的掛斷。
因此,見遲景行這個時間給自己打電話,白淼淼是真的很意外也是驚喜。
聽她這么問,遲景行知道剛剛那個叫蕭晟的實習醫(yī)生沒有將自己打過電話的事情告訴白淼淼。
他微微瞇了瞇眼,才開口道。
“有個好消息想親口告訴你,我現(xiàn)在在醫(yī)科大的校園里,你講座完了沒?可以走了嗎?”
遲景行說完白淼淼驚喜的道,“是不是你們破案了呀?能休息幾日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禁欲老公求攻破》 得令,老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禁欲老公求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