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個人,有一扇門,不論你何時到來都熱情迎接,這個城市或許就不再那么陌生。背井離鄉(xiāng)的你,或許就能感到家的溫暖。
“哎呦呵,辰汐辰大公子今天是怎么啦?不會也賴床吧~”小依諾故意在客廳里喊的挺大聲,癟癟的小肚皮“咕咕”的叫著。
這是小依諾來蹉跎山第一次感到這么饑餓,但卻也無能為力。畢竟這山是屬于那男人的,那么就得聽他的話。
“咳咳…某人難得的起個大早嘛~難怪這么聒噪~”某男子穿著浴袍從樓梯上走過,小拇指還不忘掏了掏耳朵~
那動作極其妖嬈~極其嫵媚~小依諾好奇的盯著男人,墨藍(lán)色的眼睛眨呀眨~似乎在乞求男子趕緊坐下吃飯。
“吃過飯就趕緊滾回房間去,別在這里礙眼~”剛睡醒的辰汐自然不知道墨熙的一頓說辭,看見小依諾還坐在餐廳里,以為她是吃好了飯,故意待在這里看他笑話的。
墨藍(lán)色的眼睛委屈巴巴的滴落出晶瑩剔透的不明液體,小嘴唇一抽一抽的沒有坑聲,眼看眼淚就要滴落進嘴巴里。
“咳咳,人都到了吧,那我們開始吃早飯…”墨熙一看情況不對,趕緊吩咐下人上菜。同時棕黑色的眸子對著辰汐瞇了瞇。
“小依諾,吃菜啊~別光吃米飯~”餐桌上氣氛比較尷尬,作為東道主的墨熙自然也感覺到了這份不明所以,夾了一些牛肉放進小依諾的碗里。
看著男人的臉色不太好,墨熙以為是自己做的有些不對,又趕緊給辰汐夾了些牛肉。
“咳咳,都吃哈…都吃哈?!蹦醪缓靡馑嫉男α诵?,想緩解這份尷尬,可這兩人好像并不受墨熙的控制。
“她怎么樣了?”低沉的聲音從辰汐的嘴巴里傳來,小依諾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怎么能把她忘了呢?
“墨…墨師父,丫頭她還好吧?”顫顫巍巍的夾起碗里的牛肉片,小依諾沒有張嘴,似乎在等墨熙的回答。眼神撇了撇旁邊的辰汐,筷子上的牛肉片嚇得掉在了桌面上。
那男人的臉陰沉的可怕,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兩個男人都沒有說話。小依諾感覺一定是自己這段時間渾渾噩噩的錯過了些什么。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們也該走了…”男人不明就里的說了這么一句話,小依諾徹底懵了。
“走?走去哪里?”辰汐不是把自己拐來這里的嗎?難道這還不是最終目的地?
小依諾一臉狐疑的盯著兩人,手中的碗筷穩(wěn)穩(wěn)的落在桌上,女人沒有再去碰。
“咳,辰汐兄,有些事情不方便在這里說,要不等吃完飯去書房談?”墨熙棕黑色的眼睛里透露出無奈,撇了眼小依諾,發(fā)現(xiàn)她正看自己。
墨熙更加尷尬了,昨天不是和那男人說好這件事情不透漏給小依諾嘛,這男人反悔的也太突然了吧!
“要不,我們?nèi)空劊俊蹦踉僖淮伪砻髯约旱挠^點,可那男人絲毫沒有看自己一眼,整張臉陰沉的可怕。
“我的女人我做主,就在這里談…”男人也徹底放下碗筷,一本正經(jīng)的盯著墨熙。
見鬼了吧,這男人不按套路出牌?。∧醅F(xiàn)在真TM后悔和這小子打了一夜游戲。原本以為一切都商量好的事情,現(xiàn)在要讓他重新來過,而且還是要選擇他不認(rèn)可的方法。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呢?現(xiàn)在外面可不太平…”墨熙咬了咬,無視坐在旁邊的小女人。但盡管無視她,可她就坐在對面??!
而整個事情也都是因她而起,墨熙又怎么可能徹底的無視她呢?因此,墨熙每說一句話,都看看小依諾。
小依諾被盯的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兩男人究竟要把自己帶到哪里去?
“呵,外面不太平,你這里就太平嗎?管好你自己的女人…”辰汐扔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去了樓上。
管好你自己的女人?這女人是指丫頭嗎?小依諾心中一陣翻涌。
“墨師父,丫頭她怎么樣了?怎么沒下來吃飯呢?”小女孩問的天真,墨熙看著那兩顆和她極像的墨藍(lán)色大眼睛,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她真相。
只可惜這丫頭隨他,沒能繼承她那優(yōu)柔寡斷的墨藍(lán)色大眼睛,要不然他會更心疼她的吧。
“沒事啊,丫頭還在睡覺呢~這小丫頭皮,不知道昨晚又鬧到幾點呢~”知道小依諾可能對最近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有些迷糊,墨熙敷衍的應(yīng)對著她。
還躺在床上的她,絲毫沒有要清醒的跡象,別說他墨熙著急了,就連那陰沉著臉的辰汐也跟著著急。這墨熙是能夠看出來的,可對著一臉呆萌的小依諾,他是真的不舍得說出實情。
“哦?那我可以去看看她嗎?”小依諾總覺得這兩個男人似乎有什么事情瞞著她,說不定從丫頭那里可以知道些什么~
試探性的詢問著墨熙,看著男人扭曲的臉,小依諾更加堅定兩男人就是有事情在瞞著她。
“你是不是不喜歡吃牛肉???”瞥見辰汐和小依諾碗里一動沒動的牛肉片,墨熙學(xué)著小依諾眨巴著棕黑色的眸子詢問著。
看見小依諾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墨熙也不著急,“吃了飯,就回房間去吧。辰汐可不希望你在我這里出什么事情…”這話說的小依諾更迷惑了~
她小依諾能出什么事情?可笑?還是在一座并不怎么知名的山上,她究竟能出什么事情呢?難不成是被餓狼追著咬?
“嘻嘻,小依諾才不會出什么事情呢~墨師父您就不用嚇唬我了,我老實的待在房間里就是…”小依諾眨巴著墨藍(lán)色的大眼睛笑著跟墨熙說。
呵,可真希望她還活在這世上,也不知道當(dāng)她看見如此熟悉的眉眼時會想到什么…
望著小依諾一蹦一跳的背影,墨熙呆呆的愣了神~
這世界還真是小~竟然會在這山上再次遇見和她一樣有著墨藍(lán)色大眼睛的女子~
悄悄的推來丫頭的臥室,墨熙溫柔的大手拂在丫頭的額頭,自從丫頭陷入昏迷之后,這個習(xí)慣墨熙一直保持著,就害怕這小女人會發(fā)燒…
他可不希望這世間再有一個女人會因為自己而去世。
白皙的大手捏了捏小女人的臉,又在小女人的側(cè)臉上吻了吻,最終墨熙拿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陪著小女人說說話…雙手交握著,看起來真的是甜蜜的一對。
小依諾自從聽話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后,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什么可做的,想起來還沒有跟小夢通個電話,轉(zhuǎn)身去尋找自己的手機。
粉紅色的床單上仰臥著一個灰灰的小兔子,看起來這應(yīng)該也是小丫頭的喜好,就憑墨熙那個大男人可能真想不到這一點~
低頭在灰小兔的大耳朵里找到自己的手機,還是熟悉的頁面。小依諾賭氣的一條一條刪除了短信和日志。
做完了這一切,小依諾卻完全沒有了想和小夢通電話的興趣,又突然想到墨熙在餐廳里說的“最近外面有點不太平…”小依諾“噓”的一聲拍了下自己的胸脯。
幸虧沒有和小夢打電話,萬一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怎么辦,那是不是會給丫頭和墨師父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呢?
忽而又轉(zhuǎn)念一想,到底是誰會這么沒眼光來找自己的麻煩呢?
“撲通”一聲坐在最靠近窗臺的那個小凳子上,倚靠著窗臺,小依諾倔強的拿起口袋中的鋼筆,一支純黑的閃著金光的筆帽,筆身上還刻著自己的名字。
她不知道那是誰送的,只是那支筆是逸瞳交給自己的,還有說“這支筆很重要很重要…”
記得當(dāng)時小依諾好像問了這么一句話:“比你的生命還重要嗎?”
呵,現(xiàn)在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人都見不到,可還有重要一說?
打開筆帽,露出那金燦燦的筆尖,小依諾突然想起墨熙手上的墨漬,不由得又唏噓一陣。
躡手躡腳的下樓,又是寂靜的客廳,除了仆人的身影,小依諾完全見不到其他三人的影子。
“沐姨…哦不,阿姨,小丫頭起床了嗎?”小依諾習(xí)慣性的叫著“沐姨”,卻突然意識到這里并不是自己的逸家,趕忙改口~
“額…”家里的仆人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家小姐的情況,眼神朝樓上瞄了瞄,發(fā)現(xiàn)自家主人墨熙正在樓上盯著自己,年老的仆人有些難堪。
“依小姐,要不您先回房休息?”抬頭看了看二樓的墨熙,仆人嚇得臉色慘白小依諾也順著仆人的眼光看去,“呵,原來墨師父也在啊,我正想問問小丫頭吃早飯了沒呢?”
眼神狡猾的落在墨熙的手臂上,點點墨漬襯的皮膚更白了些,“墨師父喜歡用什么筆作畫呢?”
“嗯哼,聽聞依小姐在房間里無聊,不如讓辰汐陪你去后山走走?。俊蹦醣敬蛩闶撬约号阈∫乐Z出去的,但反觀最近發(fā)生的情況,墨熙可得給他兄弟制造點東西啊~
“不不不,不用了…誰要和那個冷冰山一起去…”
“怎么?還不樂意了?老子還想回去打游戲呢,才不愿意陪你一起去…”辰汐依舊穿著浴袍從書房里出來,伸了個懶腰…光滑的皮膚與胸膛暴露無遺。
“啊,你變態(tài)…”小依諾捂著眼睛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