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雖說是燕京的什么森林公園,但因為屬于開發(fā)了一半,承包商棄了,所以就成了一個爛攤子,一來二去,于是去那邊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它的入口有四個,分別是東西南北,他們現(xiàn)在所在正是北入口。
趙寧繞著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電話亭就在附近,十米不到的地方,很舊的樣子。
她走了過去。
電話上并沒有任何痕跡,再看向郁郁蔥蔥的西山,她陷入了一種迷茫。
“顧教授,我在想,如果她是來這里給客戶送花,那她是自己上去的?來這種地方不奇怪嗎,西山說大不大,到路還挺繞的?!?br/>
確實,她就繞進去過。
顧燁將手插在口袋里,不知何時戴上了口罩,只留了一雙黑淺的眼眸在外面。
“我們要考慮的正是這個,從她的尸體來看,她肯定是上過山的,因為腳底有泥?!?br/>
說完他就朝山上走去,趙寧急急跟上。
發(fā)現(xiàn)甘萱萱的地方比較特殊,是一個小土坡下,正是因為這個,才好找很多。
顧燁一直抬著手腕看表,他在計算時間。
忽然腳步聲戛然而止,趙寧抬頭看去,原來是他們已經(jīng)到了位置了,他們現(xiàn)在所站的位置,正是甘萱萱躺的地方。
下面的樹樁也是殺害她的致命利器。
“走,上去看看。”
顧燁指向上面的小路,一條斜坡,有點陡,他一直走在前面,還未到頂,他卻突然又停了下來。
趙寧不解,拍他的肩膀以示詢問,然而顧燁突然轉(zhuǎn)身,這條小路實在是窄,她還來不及后退,就感覺重心不穩(wěn),要往旁邊倒。
很快速的,她伸過一條腿,勾住了旁邊的樹干。
而這時,腰間卻多了一股力量,溫熱,有力,讓人安心。
兩人下意識的對視了幾秒,趙寧這才發(fā)現(xiàn)姿勢不對,立即用腿帶力,勾起了整個身子。
“怎么突然轉(zhuǎn)身了?”
顧燁不以為然:“我在設(shè)想,如果當時兩人從這里走上來,那個兇手也正好轉(zhuǎn)身,甘萱萱是不是就這么掉下去了。”他摸著下巴看向下面就像一個坑一樣的地方,其實這個坡說高不高,說低卻也不低,目測有有2米多。
趙寧也朝下面看去,心里一陣后怕,剛才要不是知道勾腿,怕是已經(jīng)下去了吧。
“不排除。這樣正好少了掙扎?!?br/>
“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是什么樣的人,足以讓老板親自送花到這地方來,而且,還上了山?”
趙寧沉吟:“應(yīng)該是非常熟的客戶,或者出手大方的,這樣挺合理吧。”
顧燁不置可否的點頭,以示贊同。
思慮間,趙寧想著下一步該怎么走,就突然看到身邊有一陣風(fēng)帶過,剛才站在上面的顧燁已經(jīng)不見了,再看時,原來,他已經(jīng)跳了下去。
他正好跳到了樹樁旁邊,很精準,看樣子是打算繼續(xù)推演案件過程。
顧燁:“假設(shè)你看到我掉了下來,如果你是兇手,你會做什么?”
趙寧:“下去查看?!彼呎f邊沿著剛才的路往回走。
“發(fā)現(xiàn)我腦袋撞到樹樁,正在大出血,可能這時我還沒死,你怎么辦?”
“法醫(yī)說,甘萱萱的大動脈也有傷,所以,這個時候,我會拿刀插你的大動脈,讓你死的更快?!?br/>
顧燁點頭。
“從犯罪嫌疑人對待死者的尸體態(tài)度,你能感受到什么?”
趙寧回想了下初見甘萱萱的慘狀,女人的整個下體都遭受到了毀壞,就像做了個子宮切除手術(shù),然而,醫(yī)生卻沒給她縫合。
“很兇殘,如果不是什么苦大仇深,那犯罪嫌疑人就是心理變態(tài)?!彼局伎聪虻厣?,曾經(jīng)的那里,是一片狼藉。
“我之前說過,殺人動機分為兩種,一,有預(yù)謀殺人,二,頭腦發(fā)熱,很顯然這個兇手他是預(yù)謀型的,所以,也就是你說的苦大仇深。他對死者的態(tài)度,就正是他的心理,他用這種方法毀壞了女人的子宮,說明他曾在這方面受過挫,又鑒于他極有可能也是解剖死者丈夫的人,要記得,她的丈夫是被毀壞了腎臟。”
“都是身體重要器官?”
顧燁搖頭:“你只說對了兩個字,重要?!彼f著還伸出兩根指頭晃了晃。接著又說“對于男人來說,腎臟就是他生理上的尊嚴,同樣對于女人來說,子宮也是生理上的尊嚴,試想,如果一個男人,他腎臟不好,這將是莫大的恥辱吧,一個女人,如果沒有子宮生孩子,更是恥辱?!?br/>
趙寧表示非常贊同,這兩個器官,簡直就是尊嚴的象征,而犯罪嫌疑人會選擇毀壞它們,肯定也正是心中罪惡的延伸。
顧燁:“從目前情況來看,這個兇手,他可能從事醫(yī)生職業(yè),因為解剖的手法太精準,再就是,他和死者有過很大的怨恨,涉及尊嚴的事情。那么,他為什么沒有把女死者像她丈夫一樣埋了?”
趙寧:“這個……可能沒時間?或者,沒帶工具?”
顧燁再次搖頭,趙寧發(fā)現(xiàn),只要他一否定,她整個人都感覺受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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