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明直接來到了市長辦公室,他想跟上官解放當(dāng)面把秦聽雨的事情說一下。
本來上官解放是在這里等著張子明的,可是市委臨時有個工作碰頭會。
去了上官解放的辦公室,他的秘書段之廉告訴張子明:“等一下吧,上官市長跟我說過了?!?br/>
這段之廉似乎不會笑,他這樣說著,張子明也只是客氣了一下,說:“我還是到外面吧?!?br/>
市政府這邊人多,進(jìn)進(jìn)出出的不是科長就是處長。張子明怕遇到熟人,就在辦公樓后面的一棵大槐樹下的長凳子上坐著。
幾分鐘后張子明接到了段之廉的電話通知,他叫張子明上去,說,市長的會開完了。
上官解放坐在那里,他叫段之廉關(guān)上門,出去了。
之后,上官解放問:“怎么樣了?”
張子明說:“她很好在一個地方隱居了,她對市長沒什么怨言,只是不愿再提起以前的事情。”
張子明想了半天,還是決定說秦聽雨隱居比較合適。
上官解放聽完,說:“她真是這樣想的?”
張子明說:“是的,市長你放心好了?!?br/>
上官解放終于抬起頭,望著張子明,說:“好,辛苦你了。你個人方面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br/>
上官解放這是在堵自己的嘴巴,可是自己真的提出來他未必馬上辦得到。這樣的事情需要等。
張子明等不起這么長的時間,他現(xiàn)在還是關(guān)心郭祥的事情。
明知道上官解放很不希望再次聽到這個事情,可張子明開始說了出來:“市長,要說事情,其實就是郭祥的事情,我覺得這個事情市里面處理的不夠公道?!?br/>
上官解放說:“你是郭祥的秘書這樣關(guān)心他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你要知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意見。再說這個意思也是蕭山同志提出來的?!?br/>
至此張子明完全明白,郭祥的事情是有人給李蕭山施加了壓力。李蕭山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就在常委會上提出了這個問題,想不到全會人員都同意對郭祥做出的這個安排。
張子明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現(xiàn)在被證實了,卻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上官解放說:“子明啊,你看我該說的都說了,也算對得起你吧,這個事情你就不要糾結(jié)了,人的命天注定。你是個很稱職的秘書,以后還是多考慮一下自己的前程吧?!?br/>
張子明仔細(xì)聽著,應(yīng)該說,上官解放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從上官觀解放的辦公室出來,張子明很像跟李蕭山談一談,可是想了想,就沒去。
難道自己這樣是錯了什么嗎?郭祥在的時候,都說好,現(xiàn)在眼瞅著就退居二線了,卻每一個人說他的好。
不說別的,郭祥的工作在這些干部里面是很突出的,能力也不錯,可為什么這樣?
張子明有種得了大病的感覺,他請了一個長假,決定到外面玩一下。
這種生活他有些討厭了。
請完假之后,張子明給莫軟軟打了電話。
莫軟軟說:“你怎么有時間請假了?”
張子明說:“我忽然看開了,一些東西抓得越緊就越容易失去,索性請假,叫他們愿意說什么就說什么去?!?br/>
莫軟軟說:“正巧,我正好想叫你陪我去個地方呢?!?br/>
張子明說:“不會又是跟我去古墓吧,告訴你我可不喜歡?!?br/>
莫軟軟嫵媚起來,是最叫張子明心動的。
她除了成熟還有太女人的一面。
通俗的說,她只要說幾句話,張子明的下身就有反應(yīng)。
這是莫軟軟的魅力。
這次莫軟軟帶著張子明來到了北方的一個大城市。在車上,莫軟軟看出張子明有些心不在焉的,她安慰說:“子明你想升官,我可以提供財力支持,可是就算到了一定的級別照樣會退下來的,是不是,所以還是看開些,人生短暫,不要看中太多東西了。吃喝玩樂日,開心就好。”
張子明聽說過,吃喝玩樂,可沒聽過吃喝玩樂日。多了個日子,感覺就不一樣了。
張子明看著她,可她卻很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張子明不覺又把手房子了她的大腿上。她說:“喜歡就摸吧。不過我告訴你,前面可是告訴啊,我怕停不下來。”
張子明害怕出事,趕緊把手拿開了。莫軟軟笑道:“出了高速,我們先找個地方吧……”
出了高速,走了很久才遇見一家旅行社。
張子明跟莫軟軟開了房,休息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才來到B市。
莫軟軟到這張子明來到了一個四合院里,拜見的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不過,莫軟軟卻稱呼他為“陳教授”。
陳教授身體還不錯的,他雖已經(jīng)胡須全白,可是精神矍鑠,他笑道:“軟軟,給我?guī)裁春脰|西了?”
莫軟軟帶的東西,張子明也知道,那是上回在鑒寶沙龍時,莫軟軟買的一副字畫。雖然高仿王羲之的筆記,可是很有水平。
莫軟軟在陳教授面前把字畫鋪開,陳教授拿起一個放大鏡仔細(xì)看著,連聲贊嘆:“有水平,簡直可以以假亂真了?!?br/>
莫軟軟說:“陳教授要是喜歡,就收下吧?!?br/>
陳教授嘿嘿笑了幾聲,說:“這次你送我這么貴重的禮物,是不是還是那個條件?”
莫軟軟說:“不知道可不可以?”
陳教授仔細(xì)撫摸著那幅畫,說:“好吧,可是我只給你們十分鐘,十分鐘之后,必須給我出來。”
說完,陳教授站起來,把那幅字畫拿在手里,說:“跟我來吧?!睆倪@個正房,到了冬眠的額房間。房間里有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
陳教授說:“阿健,開門吧?!?br/>
只見阿健看看張子明跟莫軟軟,又問了一遍,說:“教授,給他們開門?”
陳教授說:“開門?!?br/>
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只見北面的那山墻緩緩拉開了,原來是一個通往地下的樓梯入口。
陳教授走在前面,張子明跟莫軟軟在后面。
下面也開著燈,雖然空間不大,可是里面全是些古玩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