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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絕版三級非法入境 影音 下午的陽光很好駱念蓓手里拿著

    下午的陽光很好,駱念蓓手里拿著拖把,正在仔細的擦著咖啡店瓷磚地面,舉手投足之間,衣袂扯動,優(yōu)美的身段一覽無遺。

    惹的正在曬太陽的徐年多看了幾眼,賞心悅目。

    而駱念蓓感受到他的注視的目光,后背頓時一涼,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繃緊起來。

    “他看我干什么?難道他看出來了什么?”

    “不,不可能,我隱藏的這么好,他怎么會發(fā)現(xiàn),對,這一定是錯覺?!?br/>
    想了想,駱念蓓干笑著直起腰來,沖著徐年擠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那個...那個店主,我先下去拖一樓的地面了哈。”

    緊接著沒等回應,她就連忙拿著拖把小跑了下去。

    看著她略微顯得有些狼狽的背影,徐年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么緊張,就是傻子也會看出來你心里面有鬼好不好。

    傻孩子。

    ...

    秋日島城的傍晚總是帶著一絲喧囂和浪漫的,小街兩旁的店鋪想要趁著這難得的黃金時間,來賺這一年的嚼谷,因此大多數(shù)都是像那開屏的孔雀一樣,爭奇斗艷。

    不過無所謂的徐年自然是十分佛系的,曬了一下太陽的他終于懶洋洋的從椅子上爬了起來,伸了伸懶腰,下了樓。

    駱念蓓趴在吧臺上,小腦袋枕在胳膊上,正在沉沉的睡著,夕陽的光芒灑在她那一頭扎起青絲上,竟然有些耀眼。

    徐年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想了想,他無聲無息走了過去,緊接著伸出手輕輕的在吧臺上敲了敲。

    “咳咳,還睡!起來干活了!”

    “啊啊啊,店長,店長,別殺我!我從了你還不成?”熟睡中的駱念蓓猛然驚醒,迷迷糊糊的她不自覺的胡言亂語著。

    “嗯?你說什么?”徐年強忍住笑意,故意板起臉來沉聲說道。

    聽到是店主的聲音,駱念蓓頓時一驚,頓時睡意全無,她連忙站起來,背著手,眼睛左右亂瞟著,一副心虛的樣子。

    “啊,沒什么,我什么也沒說???”

    “店長,你肯定是聽錯了!”

    徐年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xù)難為這個傻姑娘,他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準備準備,今晚開門營業(yè)?!?br/>
    “晚上開門營業(yè)?”駱念蓓一愣,有些疑惑的問道:“店長,你平日里晚上不都是不營業(yè)的嘛?!?br/>
    在她的印象中,徐年是那種很享受生活的人,要讓他晚上開門營業(y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她對于徐年的話十分的意外。

    徐年眉頭挑起,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當然,快去準備,晚上會有客人上門的!”

    被他拍了腦袋,駱念蓓頓時眉毛一皺,剛想要發(fā)作,不過想到了早上徐年那恐怖的實力,干笑一聲說道:“那,店長,我要加班費!”

    “給,三倍的加班費,唉,像我這樣的好老板可不多見了!”

    徐年悠悠的聲音傳來。

    “哼!”駱念蓓輕輕哼了一聲。

    ...

    晚上,十一點,子時。

    “廬州月光,灑在心上

    月下的你不復當年模樣

    太多的傷,難訴衷腸

    嘆一句當時只道是尋常

    ...”

    優(yōu)雅的絲竹聲音伴隨著許嵩細膩的嗓音回蕩在大廳中,座位上空無一人,其實許嵩的這首歌是不大適合在咖啡廳這種安靜的地方的,不過誰讓徐年喜歡呢?

    駱念蓓坐在吧臺邊,聽著悠揚的歌聲,白皙的手撐著下巴,腦袋一點一點的,睡意濃重,而徐年則坐在座位上,手中捧著一杯熱拿鐵,正在小口小口的抿著。

    這時。

    “咣當~”

    “哎呦~”

    駱念蓓揉了揉有些發(fā)紅的額頭,看了一眼墻上的表,打著哈欠沖徐年抱怨道:“喂,我說店主,這么晚了,還不打烊啊。”

    徐年又喝了一口咖啡,苦的讓他眉頭緊皺著:“在等等,今晚上肯定會有客人來的。”

    “怎么可能,白天這都沒人來,大晚上的誰會來啊?!瘪樐钶砦嬷齑蛑?,瞅著徐年說道。

    “等著吧,又不是不給你工資?!?br/>
    “好吧~”駱念蓓嘟囔了一聲,手指攪著自己的發(fā)絲,盯著徐年,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滴答滴答~”

    時間一點點的溜走,墻上表的指針也一點點的移動著,當最長的那根指到十二的時候,剩下的兩根同樣往前挪動了一小格,最終重合到了一起。

    十二點到了!

    同一時間,門外傳來了一聲輕響。

    “咣當!”

    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卻顯得那么突兀,也那么的刺耳。

    徐年循聲看去,緊接著輕輕嘆了一口氣。

    “果然沒出我所料,來了!”

    在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升起了一陣濃重的黑霧,黑的有些令人心悸,不遠處的橘黃色路燈光早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蹤影。

    一個人影踉蹌著從遠處走來,影影綽綽的臉孔從一開始的模糊到逐漸變得清晰。

    正是白天的那個男人。

    此刻,他滿臉的猙獰之色,似乎在極度的壓抑著什么,臉上青色血管爆著,眼睛深深的往外凸起,上面布滿了條條血絲。

    “大師,大師,救救我,救救我!”

    男人低吼著,步履蹣跚著一步步的朝著咖啡店挪動著,腳底下是一條鮮紅色的痕跡,慢慢延申到黑暗中嗎,直至消失不見。

    他掙扎著挪動著,鼓著全身力氣一步步的向店門口走來,似乎那家小小的咖啡店承載著他全部生的希望。

    啪嗒!

    噗通!

    最后的一腳邁下,男人沉重的身體越過門檻,重重的跌在了光潔的瓷磚地面上。

    感受著店里面的溫度,他咧開嘴,大聲笑了起來,笑得十分輕松。

    “咳咳,噗!”

    不過笑著笑著,他忽然劇烈咳嗽了起來,血沫子混雜著什么不知名的碎片從他的嘴角涌出,沾滿了他的胸前。

    終究還是來了啊。

    看著門口慘烈的男人,徐年一口將杯子中的咖啡喝光,沖著一旁驚愕的駱念蓓挑了挑眉。

    “怎么樣,我沒說錯吧,諾,來客人了,還不快去迎接?”

    駱念蓓錯愕的盯著面目猙獰的男人,有些僵硬的轉過身,直直的看向徐年:“這,這就是你說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