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魁愕然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卻是說不出一句話,臉色氣的發(fā)青卻第一次拿我無可奈何。
我此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心里有一個“發(fā)酵池”,之前所受的那些屈辱早已發(fā)酵成了氣體隨著我痛快淋漓的斥責(zé)而噴發(fā)出來。
我眼角的余光瞥向潘玉,卻詫異的發(fā)現(xiàn)她看著我的目光里多了些欣慰。
“姓白的,等著吧,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我越說越興起,情緒漸漸膨脹起來,看著白天魁臉上從未有過的沮喪,我沉浸在一種虛擬的“有大人物撐腰”的氛圍里:“你還得罪了楚二公子,他已經(jīng)明確對我說了,要收拾你!”
“你……”白天魁突然一口氣沒接上來一般翻了翻白眼,使勁兒咳嗽兩聲,吐出一口濃痰:“你給我出去,出去!”
他的眼睛一亮,伸手指向我背后:“葉隊長,把他給我轟出去!”
我詫異扭頭,身后門外葉冠軍也就是我的鐵桿兄弟大嘴正匆匆經(jīng)過。
他原本應(yīng)該是去會議室的,現(xiàn)在聽見白天魁的喊聲立馬止住了腳步。
我和他的視線交織在一起。
他沖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邁步跨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胳膊:“請你離開這里!”
小樣,那口吻弄的真事兒一般。
要不是事先對我眨巴了那兩下眼睛,我此時絕對一個大耳刮子烀到他臉上,扇他個五指山下一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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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冰雪聰明的腦瓜瞬間明白了他眨眼的意思,畢竟他現(xiàn)在是安康白副總的手下,不能不聽白副總的話。
“別特么碰我!”我配合著大嘴在白天魁面前演戲一甩膀子將拉著我胳膊的手甩開:“老子是受你們公司邀請來參加開標會的!”
一邊說,我一邊將掛在胸前的“邀請卡”用手舉起在大嘴面前。
大嘴裝腔作勢:“那請你立即離開這兒,會議室在前方,這兒是白副總辦公室,禁止喧嘩!”
我狠狠瞪了白天魁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出了白天魁辦公室門的那一霎那,我的心中有種三伏天喝下一瓶冰鎮(zhèn)啤酒的塊感。
不管今天開標會的結(jié)果如何,我已經(jīng)趁著白天魁沒有摸清楚我的底細之前,出乎他意料的站在他面前出了我心中那口壓抑多日的惡氣。
原本,這出戲我是準備在我和徐小婉在開標會上的“破釜沉舟”計劃成功之后,暨我們海天公司出其不意成功中標之后再耀武揚威的在白天魁面前上演的。
但因為一個“天宇裝飾公司”的橫空出世,我和徐小婉“破釜沉舟”計劃的結(jié)果成為了未知,我這才決定提前上演。
我為我這個臨時的英明決定而慶幸。
自從知道我被戴了綠帽子一來,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又滿血復(fù)活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大嘴跟在我屁股后面出門,看起來像是在“押送”我,但實質(zhì)上這廝的背影剛剛脫離屋內(nèi)人的視線立馬嘻嘻哈哈的把一張大嘴伸到了我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