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蹲下身來,伸出手指放在丑丑的鼻子下方,感覺還有微弱的呼吸?!貉?文*言*情*首*發(fā)』目光看向丑丑的頭發(fā),暗道奇怪,怎么一個大男人的頭發(fā)會梳成女人的打扮,而且頭發(fā)上還插著一只金sè發(fā)簪,耳朵上居然還有一對白玉耳環(huán)。
“爹,怎么了?他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胖子回過神來,說道:“少杰,他現(xiàn)在非常虛弱,必須要趕緊找個大夫醫(yī)治,否則恐怕xìng命難道,咱倆把他抬回去。”
少年皺著眉頭,不滿的嘟囔著:“干嘛要管這丑八怪的死活?我看著他就覺得惡心,你看看他臉上長的都是些什么?”
“啪!”胖子站起身來回手甩了少年一個耳光,少年捂著發(fā)燙的臉頰,哽咽道:“本來就是嘛,我們干嘛要管他的死活?我們自己吃飯都是個問題,哪里還有閑錢給他請大夫?”
胖子摸摸少年的腦袋,眼睛看著他正sè道:“少杰,你要知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別人有難我們能幫助盡量要幫助。你一定要記住,不要以貌取人,人的相貌并不能代表什么,快去!”
少年哦了一聲,與胖子將丑丑抬回自己的家,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少年問道:“爹,我們哪有錢給他請大夫啊?”
胖子兩只手指摸著下巴,不停的在房間內(nèi)徘徊,猛然間想到那人頭發(fā)上的發(fā)簪和兩只耳環(huán)能值不少錢,于是便把發(fā)簪和耳環(huán)取下交給少年,囑咐道:“少杰,你去拿到當(dāng)鋪把這個當(dāng)了,用換來的錢給他請個大夫!”
少年拿著閃閃發(fā)光的發(fā)簪和耳環(huán),走到窗邊借著陽光的照shè翻來覆去的細(xì)看。疑問道:“爹,這個是不是金的?一定值很多錢,請完大夫剩下的錢就歸我們了!”少年眼睛散發(fā)出貪婪的目光轉(zhuǎn)頭看向胖子,喜道:“我們就不用打魚......!”胖子憤怒的眼神把少年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是我們的東西,我們不能奢望,好了你快點去!”胖子把少年推出房間,又囑咐道:“快去快回,回來的時候順便買只雞給他補(bǔ)補(bǔ)身子!”
“爹,這都好幾天了,他怎么還沒醒?會不會已經(jīng)死了?”
“你這孩子你就不能留點口德?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
少年低著頭不知道在嘟囔著什么,躺在床上的丑丑聽見似乎有人在說話,慢慢的睜開眼睛,.眼珠四下轉(zhuǎn)了轉(zhuǎn)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間用長約一米左右,手腕粗細(xì)的木塊搭建而成的房屋,溫暖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感覺異常舒服,看來我沒死,賭贏了老天爺,本想做起身來,可是全身的劇痛使他再次昏迷。
幾天之后,丑丑再次醒來,這次的疼痛感減輕了許多,這間木屋的擺設(shè)很簡單,屋內(nèi)只有一張木頭搭建的床,屋內(nèi)擺放著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上身纏滿了繃帶,頭發(fā)凌亂。努力的坐起身,可試了幾次還是沒能成功,疼的冷汗直流。
這里到底是哪里呢?到底是誰救了我呢?丑丑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裂開嘴笑了:老天爺你不是愛捉弄我嗎?你不是一直很囂張的在看我笑話嗎?我不照樣活下來了!你以為所有人都怕你嗎?告訴你,我不怕。因為我是丑丑,一個能推翻命運而自己做主的人!
“喂!醒了就不要裝死好不好?”丑丑聞言睜開眼睛往門口看去,只見門口走進(jìn)兩人,其中一位是個年約四十左右的中年胖子,一臉橫肉,不過臉上的笑容讓人倍感親切。另外一個十六七歲的樣子,瞪著一雙大眼睛臉上紛紛不平的樣子。二人的穿著都是十分普通,身上的衣服也已不知陪他們經(jīng)歷了多少歲月。胖子手里端著一碗雞湯,香味毫不留情的鉆進(jìn)丑丑的鼻子里。
剛才說話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一臉稚氣的少年人,胖子滿臉堆笑走上前來將雞湯放在丑丑身邊,笑呵呵的說道:“公子,你醒了就好,來趁熱把雞湯喝了!”說完伸手將丑丑慢慢扶起。
丑丑一愣,公子?低頭瞧瞧頓時明白了過來,胖子肥大的手掌拿起小勺,一點一點的把雞湯送進(jìn)丑丑的嘴里,丑丑都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已經(jīng)多長時間沒吃飯了,這一次把一大碗雞湯喝了個干干凈凈,這時的丑丑感覺身上的力氣回來了不少。
胖子扶著喝完雞湯的丑丑慢慢躺倒床上,蓋好被子,含笑說道:“公子,我們是在海邊發(fā)現(xiàn)你的,看你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就把你帶了回來。但是沒經(jīng)過你的同意就把你頭發(fā)上的發(fā)簪和耳朵上的耳環(huán)取下來當(dāng)了,給你請大夫?!闭f道這時胖子老臉一紅,繼續(xù)道:“因為我們實在是沒有能力給你請大夫,所有就沒經(jīng)過你的同意就把你的東西賣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公子,你為什么會帶發(fā)簪......!”
丑丑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哦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別處,胖子急忙說道:“公子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你要是不想說就別說了,你在這里好好休息吧!”
少年人急了,怒道:“丑......!”胖子狠狠地在旁邊踢了他一腳,把他拽出房間。出門以后胖子說道:“我告訴你,別再他的面前提這些,以后也更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說他的短處!”
這斷時間算是過得最無憂無慮的rì子了,每天父子倆早出晚歸的去捕魚,給他留下幾個饅頭和一碗湯,白天可以四處轉(zhuǎn)轉(zhuǎn),晚上回來給他燉條新鮮的魚補(bǔ)身體,經(jīng)過兩個月的調(diào)養(yǎng),丑丑的身體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還不能劇烈運動。丑丑這么長時間以來說的話還不到十句,而說的最多的居然是‘哦’,這讓少年人很是不滿,救了你連句謝謝都沒有,還這么冷傲。胖子倒是滿不在乎,依舊笑臉相迎。不過三人連對方的名字都沒有問過,似乎都在有意的避開這個話題。
這天,丑丑躺在床上想著自己以后的打算,等自己的傷好利索了之后,首先要去陸怡香的家里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千兩黃金,然后......丑丑摸摸肚子上的傷口,暗暗咬牙,然后在去殺了那個賤人!
‘咚’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丑丑嚇了一跳,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繼續(xù)想著自己以后的打算,踢開門的正是少年人,走到丑丑近前,大聲問道:“喂!你知道我爹去哪了嗎?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見丑丑沒反應(yīng),少年大怒,上前使勁的推了一下丑丑,丑丑疼的悶哼一聲,轉(zhuǎn)回身來怒視著少年,眼睛shè出一道寒光,少年不由的心跳加速,垂下頭來避開他的目光,丑丑看著眼前的人憤怒之極,要不是他爹對自己有恩,早都一刀劈了他。
丑丑轉(zhuǎn)會身去不再理他,過了一會,少年抬起頭來,看著躺在床上臉sè發(fā)白的丑丑暗暗想到:我為什么要怕他?我干嘛要怕他?他只不過是一個病秧子,能把我怎么樣。想到這里,少年為剛剛自己那一瞬間的懦弱感到羞愧,壯著膽子又推了一下丑丑,罵道:“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不要裝死好不好?”
丑丑轉(zhuǎn)過身來,冷冷道:“你在推我一下試試?”
少年楞了,不是害怕丑丑說的話,而是因為這是丑丑這么長時間以來說的最長的一句話。繼續(xù)伸手上前推了他一下,挑釁道:“丑八怪,我就推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樣?”
這回輪到丑丑楞了,疑問道:“丑八怪?你是在說我嗎?”
少年人氣笑了,哼道:“這里還有別人嗎?”轉(zhuǎn)身出去拿了一面鏡子扔到了丑丑的近前,丑丑疑惑的拿起鏡子照向自己的臉。
“??!我的臉,不!不可能,這不是我!”丑丑看著鏡子里的那張丑陋的臉,簡直不敢相信就是自己的。眉心正zhōngyāng的火焰印記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高凸起的膿瘡。一把把鏡子摔了個粉碎。
少年人被嚇了一跳,愣在那里,半響沒有回過神來。丑丑坐起身來,快速的下了床。瘋了一般向外跑,嘴里還不停的喊道:“??!不!那不是我,不是我!”少年人回過身來的時候丑丑以不見了蹤影。
丑丑跑到一條小河邊,趴在岸邊看著水里面的倒影,摸著臉上突起的膿瘡,咆哮道:“為什么?為什么?老天爺!你終究還是不肯放過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喊了一會,丑丑因受不了這個打擊,加上身體的傷還沒有完全康復(fù),悲憤交加暈倒在了河邊。
不知過了多久,丑丑醒了過來,他多么希望這是一場噩夢,想來以后就什么事都沒了。可現(xiàn)實的一切是那么的殘酷,無情的摧毀了他這顆脆弱得心。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被你打敗。我不能讓你看笑話,你想讓我哭,可我偏要笑給你看!我還要笑的很大聲,很大聲!哈哈......”丑丑站起身來哈哈大笑,眼淚一滴滴的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把腦后凌亂的頭發(fā)再次挪到眼前擋住臉,漫無目的的向前走,這種感覺使他又回到了當(dāng)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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