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幽靜,她們兩人呆呆看著火堆,等著那只狗回來。
小荑發(fā)了會兒呆,身上寒得很,抵不住安靜開口說了一句:“你剛才好勇敢,我都不敢進去?!?br/>
小女孩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別的話說再繼續(xù)看著火。
“你不害怕么?”
她搖搖頭。
一想她從小就接觸那么多死人,肯定沒什么可怕的。出來前她還說看到很像她媽的人吊在房間里,氣氛尷尬,還不如不開口。
外頭寒風吹過,呼呼打著樹葉,咆哮著進來轉一圈,再咆哮著出去;從上而下砸下水滴,又下雨了。
“難怪天一下子冷下來了,你冷么?”
小女孩點了頭,把自己抱緊。
“不知道那只老狗怎么樣了,它到底什么來路?為什么會幫我們?”
“不知道,我以前一直被關在家里,到能做事的年紀才出去,那時候它就在了?!?br/>
“大概幾歲的時候?”
“不知道?!?br/>
“你現(xiàn)在幾歲?”
“5歲?!?br/>
“這么小?你年紀好小!連上小學的年紀都不到,但我看你,還以為有8歲了……當然不是因為個子,你個子小,鉆那個洞都沒問題?!?br/>
“我原本也想鉆進去看看的。有過一次偷偷跟他們來過,差點被發(fā)現(xiàn)就偷偷躲在其中一個里面,但是沒有往里面進去。”
原來她以前來過。
“誰教你認字的?”
“我不認字?!?br/>
“那為什么書記知道你翻他文件他會那么緊張?”小荑就是隨口一問,誰想她有了明顯反應。
小女孩背稍稍挺直,轉頭看向她。目光閃爍,似有什么難以啟齒。垂眼猶豫了一會兒,眼神是承認了她其實是認得字,但肯定因為什么原因要隱藏自己。
“跟我說沒關系,這不是什么不好事情,而且你跟同齡人比要比他們優(yōu)秀許多。古代很多人都是什么4歲熟讀四書五經(jīng)的,你也差不多了。你在村里時間很多,不受干擾,時間花在讀書認字上面這很正常,那些長輩恨不得自家小孩各個都你這樣,我也喜歡你?!?br/>
小荑是要安慰她,用盡了好話,但也是實話??伤砬闆]有任何舒緩,還是那樣僵著,抿著嘴,心里苦澀。
小荑以為話題就這樣結束了,看著洞外的雨,等那只狗的動靜。
誰想她猶豫許久,自己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是書記教我的。我媽沒時間管我,是他每天早上,在屋里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來看我……還說,等我以后長大了,要給他做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