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蒲雷翼拉著她,她就拉著蒲雷音,三人一體地在晚會里受盡矚目。
這樣下去可不行,瞧,鐘硯和季疏淺在大廳那頭,怎么也撞不上,王子和灰姑娘沒機會說話,可是件糟糕事。
尹鐘鐘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忽然叫道:“哎喲!”
蒲雷翼立即轉(zhuǎn)過頭,“你怎么了?”
“我的腳好痛,不對,我的背也好痛,全身都痛,肯定是剛才從樓梯上摔下來的緣故,不行了不行了,我站不住了,我要去坐著休息一下?!?br/>
齜牙咧嘴很像那么回事,蒲雷音著急地說道:“那我們?nèi)メt(yī)院吧,大嫂你得看看,這可不是什么鬧著玩的,萬一哪真給摔著了……”
尹鐘鐘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下去,這丫頭有沒有腦子啊,她千辛萬苦給她創(chuàng)造機會,她倒好,盡扯她后腿。
“我送你去醫(yī)院?!逼牙滓硗熘觳驳哪侵皇稚狭Χ燃又兀D(zhuǎn)身就要帶她出去。
尹鐘鐘連忙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去醫(yī)院!其實也不是很嚴重啦,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坐一下。”
蒲雷翼盯了她三秒鐘,“好。雷音,你隨意,我陪大嫂去休息?!?br/>
“等等……”事情怎么老是不按她想象的那樣出牌?尹鐘鐘沒來得及抗議,就被他帶到了大廳西側(cè)一個小休息室里,那里擺放著幾張異常柔軟的沙發(fā),一坐整個人就陷了進去,讓她聯(lián)想起他臥室里的那張沙發(fā)。
“現(xiàn)在覺得好些了嗎?”蒲雷翼蹲下,仔細地打量她。
尹鐘鐘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扁扁嘴說:“我明天肯定不能走路了?!备糁腴_的門看向大廳,糟糕,看不到鐘硯和雷音的舉動,怎么辦?
蒲雷翼順著她的目光向后看了一眼,說:“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沒有啊,什么……什么主意?別把我說得好像一天到晚都在算計人家似的,我沒那么無聊?!?br/>
“你知道無聊就好?!逼牙滓碚玖似饋?。好極了,他是不是想離開了?只要他一離開她就有機會了。誰知蒲雷翼腳跟一轉(zhuǎn),居然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了!
“喂,你很閑嗎?你不用出去跟那些人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的???干嗎陪我在這傻坐著?”
“我和他們沒什么感情好聯(lián)絡的?!逼牙滓黼S手拿起一旁的雜志翻了起來。
尹鐘鐘瞪著他,“雷翼!”
他抬起頭,依舊是那么平靜的表情,看不出有太強烈的表情,可是為什么以前她就從不把他的深沉放在眼里而現(xiàn)在卻莫名其妙地覺得不安呢?
尹鐘鐘咳嗽了一下,擺出一副非常嚴肅的樣子說:“我發(fā)現(xiàn)最近你明顯地對我缺少應有的尊敬,是不是你認為你大哥不愛我了,我就不是你大嫂了?告訴你,只要我還沒和你大哥離婚,我就還是你的大嫂,你不能用對待下屬那種態(tài)度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