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冷傲庭和烈如風同時的抬腳,踹開了慕雪歌的房門。
房間內(nèi),空蕩已無一人。
冷傲庭大步邁向床榻,伸出手摸了一下床榻之上的溫度,竟是一片冰涼。
“歌姑娘昨晚當真睡在這里?”冷傲庭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起。
這句話,他問的即是烈如風,亦是他自己。
因為他昨晚與沐九一直在隔壁的隔壁院子里待到夜深人靜,烈如風果真睡到書房去才回桃院的。
“你這句話什么意思?玄夜...玄夜...??!”此時的烈如風一張俊臉已顯得無比的陰鷙與冰冷。
他此時正在心里強烈的安慰著自己——慕雪歌沒有出事。
她不在房間里,只是出去溜達去了。
玄夜聽到烈如風的聲音,立馬奔到了烈如風的跟前,“王爺...”
“快,去找找歌兒。這大早晨的不吃飯,怎么就瞎溜達...”烈如風的黑眸深處已漸漸的染上了一層迷霧。
這樣的情況,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在他的印象里,他家歌兒不說特別喜歡睡懶覺,但是起早對她而言,那是比登天還難。
冷傲庭佇立在慕雪歌的房間內(nèi),深眸掃過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
聽到烈如風的聲音,張了張口,本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卻沒有說出口。
不過,他卻附在沐九的耳邊嘀咕了兩句。
接著,沐九即奔出了梨院。
“不好了,主子...”很快的,沐九即返了回來,但是神情卻是一片的慌張。
“金色鬼匕真不見了...”沐九的雙眸中閃爍著驚訝,閃爍著震撼。
金色鬼匕一直由他負責看守,昨天在臨時前他還特意的檢查過,現(xiàn)在去瞧,怎么會不見了呢?
“噗通”一聲,沐九直接跪在了冷傲庭的跟前,“請皇上責罰!屬下該死!”
沐九的臉龐上是滿滿的愧疚。
“四王爺,怕是昨晚有人來過古家...”冷傲庭沒有理沐九,反而將他的深眸望向了烈如風的方向。
瞧著這房間的整潔程度,他總有一種感覺,昨晚,慕雪歌并沒有睡在這里。
能在他們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將慕雪歌毫無聲息的帶出古家的,怕不是常人。
也許與那紅衣女子脫不了關系...
也可以說,與仙族之事脫不了關系。
所以,他才讓沐九去看看那把金色鬼匕還在不在。
沒有想到竟是一語成讖??!
冷傲庭的俊臉此時也與烈如風那般陰鷙無光起來。
然,烈如風聽到冷傲庭的話,卻突然的即躥到了冷傲庭的跟前,一下子拎住了冷傲庭的衣領,“冷傲庭,你胡說什么??!給我閉嘴...”
他不愿意相信冷傲庭道出的事實!
驟然間,烈如風又松開了冷傲庭的衣領,抬眸,不帶任何表情的望了他一眼,“歌兒是出去溜達去了...玄夜已經(jīng)去找了,一會兒我還要陪她用膳。嗯...”
“一會兒我許你一起跟我們用膳啊...以后我不跟你爭風吃醋了。你的后宮里都養(yǎng)了那么多的妃子,我跟你爭什么風、吃什么醋...”
“玄夜呢...玄夜怎么還不回來?不行,我得親自去找找歌兒。怕是她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呢...”
“冷傲庭,你不知道,歌兒經(jīng)常跟我耍小性子...我拿她沒轍,是真沒轍...”烈如風一邊兒說著,一邊兒邁開頎長的大腿即朝著慕雪歌的房外邁去。
只是腳步卻顯得踉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