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房屋中頓時響起了一陣打雜聲。
藍可馨見到眼下一幕,美眸瞬間就紅了。
對于姜凡的這套房子,藍可馨在這段時間以來,不知到底是傾注了多少心血。
現(xiàn)在眼看方翔的這幫人,要破壞她為姜凡,重新所裝修出的這套房子,要破壞她這么久時間來,所耗費的心血,藍可馨簡直連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當下她再也不管不顧,抄起她手中一直所拿著的一把掃帚,向著那三個正在破壞房中布置的男子,立即就砸了過去。
只可惜,那三人仿似是早有準備,見到藍可馨向著他們沖來。
他們當下也不和藍可馨糾纏,紛紛是閃避著躲開,然后找準時機,繼續(xù)破壞著眼下房中的布置。
方翔望著眼下場中的情景,嘴角邊的得意越來越濃。
“嘿嘿,藍可馨啊藍可馨,我讓你不給本大少面子,我讓你喜歡那個廢物,今天我就要破壞你這重新裝修好的房子,看你在我面前,還會不會依舊那么硬氣?”
方翔心下‘陰’毒的想著,便聽他忽然再次對藍可馨開口道:“可馨,怎么樣?要不要再好好考慮一下?”
“只要你答應和我一起吃頓飯,我現(xiàn)在馬上就讓他們停手。”
驟然再次聞言方翔的這話,藍可馨美眸忽而猛的一寒。
“方翔!你給我去死!”
伴隨著藍可馨的怒呵,她竟是從一旁的茶機上,直接抄起一把水果刀,狠狠沖向此刻正單獨坐在沙發(fā)上的方翔!
藍可馨真的是被氣壞了,她心中的怒火根本就是壓也壓不住。
現(xiàn)在她哪里還會再管方翔是什么身份,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她藍可馨內(nèi)心的底線,藍可馨早已是完全豁出去了。
別看藍可馨在姜凡面前,表現(xiàn)得一副乖巧溫柔的模樣。
那是因為她面對的對象乃是姜凡,若換了她不喜歡的人,或者討厭的家伙,藍可馨的脾氣,一旦真的爆起來,那可是相當恐怖的。
眼見藍可馨抄著水果刀向自己沖來,方翔心中也先是嚇了一跳。
他感覺這‘女’人有些瘋了,說到底,眼下他所做的事情,不過也只是在破壞一個房子的布置而已,至于表現(xiàn)得如此夸張嗎?
方翔心中根本無法理解,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他是認為這房子,對于藍可馨而言應該是很重要的。
但就算再怎么重要,也不至于要表現(xiàn)出一副和自己拼命的架勢吧?
以藍可馨目前的條件,她想要什么樣的房子會沒有?比這房子好十倍,甚至百倍的房子,對于現(xiàn)在的藍可馨來說,那恐怕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眼見藍可馨即將沖到自己的面前,方翔在起初的吃驚后,臉上卻是根本沒有半絲半毫的緊張神‘色’。
他反而還是饒有興趣的,開始欣賞起藍可馨此刻那曼妙的嬌軀來。
就當藍可馨,即將用她手中的水果刀,刺向方翔的身體之時,場中忽而傳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之音。
只聽“當”的一聲,藍可馨原本還握著的水果刀,頓時落地。
一位身穿灰‘色’夾克,氣息‘陰’冷,年約在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竟已是在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這房子的‘門’口。
便見他如今手中正握著一枚硬幣,目光‘陰’冷的看向藍可馨。
“孫元,不要傷了她!”
方翔一見來人出現(xiàn),反而是沖著那孫元大喊,企圖想要阻止他再次對藍可馨出手。
他可是非常清楚,眼前這位叫孫元的中年男子,那可是在不久前,他父親方松南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位高手。
現(xiàn)在孫元是暫時在暗中,負責保護他方翔的安全。
但方翔同時也知道,這孫元,他行事幾乎是毫無顧忌,絲毫不會把他們這世間的規(guī)則放在眼中,。
眼下他見孫元已經(jīng)出手,這才猛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當即便是出聲企圖想要阻止。
然而,方翔的呼喊,終將還是晚了那么一步。
就在方翔聲音落下的瞬間,孫元手中的那枚硬幣,早已是再度‘射’出,直奔藍可馨的前額之處!
面對那孫元再次的突然攻擊,藍可馨顯然是不可能有什么應對的反應,她只是有些怔怔的望著忽然出現(xiàn)的孫元,眼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剛才孫元用硬幣,將她手中水果刀振開的時候,她幾乎差點都感覺自己的手腕已經(jīng)斷了。
原先她整條握刀的手臂,此刻竟已是徹底麻木,絲毫沒有了任何的知覺。
現(xiàn)在她看著那孫元,只感覺她自己的眼前一‘花’,接著她心底陡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絕望。
藍可馨說不出那種感覺,具體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她自己快死了,而且是根本無法避免的那種。
“嗡……!”
就在藍可馨心底忽然涌起莫名絕望的同時,便見在她的‘胸’前,陡然閃耀起一陣強烈的白光,其中還不乏夾雜著某些玄奧的符文。
一種清涼,但卻又柔和的暖流,瞬時流淌遍藍可馨的全身,使她立即便從之前那種莫名絕望的狀態(tài)中徹底清醒了過來。
徹底清醒過來之后的藍可馨,立即便看到,一枚硬幣,赫然恰好停留在了她的前額之處,正劇烈的顫抖不已。
不過很快的,那枚硬幣的顫抖,隨即馬上便停止了下來。
只聽“當啷”一聲,硬幣應聲落地。
還不帶藍可馨,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時候。
一直站在‘門’外的孫元,忽然輕“咦”的一聲,眼中頓時也‘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便見他上前幾步,剎那便來到了藍可馨的身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藍可馨粉頸上所戴著的那條‘玉’墜。
“把你脖子上戴著的東西給我。”
孫元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陰’冷,但卻充滿了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驟然聽到孫元的話,藍可馨瞬間也是明白了過來。
“原來剛才救了自己的,是姜凡當初在自己生日時,送給自己的這枚‘玉’石護身符,原來它真的可以保護自己?!?br/>
這一瞬,藍可馨芳心中所念著的,全是姜凡的影子,全是因為這一枚護身符,所帶給她的滿滿甜蜜。
現(xiàn)在她哪里還會去理會孫元剛才的話,就算理會了,她也不可能會將姜凡送給她的東西給別人。
何況那個人,剛才還是想要殺她的人。
或許在如今孫元的眼中,他看重的,是藍可馨脖子上那一枚護身符的功效。
但在藍可馨的眼中,它就是一枚護身符,一枚由姜凡親手送給她的護身符,僅此而已。與它的珍貴與否,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的關系。
見藍可馨對自己剛才的話,竟是絲毫不聞不問,孫元眼中仙是閃過一抹寒光。
旋即他的臉上,便是浮現(xiàn)出了一絲譏諷的冷笑。
“如此寶物,區(qū)區(qū)普通世俗凡人而已,又豈是你所能守護得了的?!?br/>
孫元自顧著說完,便見他身形忽而猛的一閃,瞬間便已是來到了藍可馨的身后。
在藍可馨還未有任何反應之前,孫元已是伸手,一把便將掛在藍可馨脖子上的那一枚護身‘玉’符給拽了下來。
驟然看到自己的‘玉’墜被孫元奪走,藍可馨心中頓時吃了一驚,她心下一急。
幾乎是下意識的,藍可馨便想要從孫元的手中,去搶回她自己的‘玉’墜。
只是面對孫元,藍可馨又怎么可能成功?
當下便見孫元的眼中,忽而閃過一抹不耐,隨手便朝著藍可馨的方向,揮出了一掌。
一剎那,藍可馨正在前行的身體,瞬間仿佛像是撞在了一堵墻上一般,嬌軀驟然是站立不穩(wěn),猛的就是一個趔趄。
只聽“砰”的一聲,藍可馨的后腦,恰是狠狠撞在了她后方茶機凸出的邊緣位置!
這一突來的變故,別說站在一旁,早已被剛才一幕,震驚得有些傻眼的方翔沒有反應過來。
甚至就連正在研究藍可馨那枚護身‘玉’符的孫元,見狀之后,不由也是微微怔了怔。
兩人齊齊轉頭,但見此刻的藍可馨,早已是在剛才那一撞擊下,徹底的昏‘迷’。
然而讓此時方翔感覺有些驚恐的是,藍可馨后腦所在的地面,此時正有一股股嫣紅的鮮血流出!
沒有多少的時間,那鮮血,便已是基本染紅了藍可馨披灑下來的長發(fā)。
“孫……孫元,現(xiàn)……現(xiàn)在怎么辦?”
方翔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他很清楚,眼下藍可馨若是真有個什么意外,那么接下去面臨他們方家的,將會是‘花’婉琴那可怕‘女’人的徹底報復。
‘花’婉琴和藍可馨之間的關系,身處他們這圈子的人都清楚,她們兩‘女’的關系,好得幾乎就和親身姐妹沒啥區(qū)別。
方翔絲毫不會懷疑,藍可馨若真就這么沒了,‘花’婉琴那‘女’人,絕對會為藍可馨出頭到底。
他現(xiàn)在也是萬萬想不到,今天的事情,到頭來,竟然會演變成眼下的這般局面。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在這時候,紛紛停止下了他們手中的動作。
他們都清楚,今天的事情,他們的大少,似乎真的是有些鬧大了。
“哼!不過一個螻蟻而已,到時候如果死了,那也就死了,方少你有什么好擔心的,放心吧,這件事絕不會給你們方家,帶來什么麻煩。”
說到這,孫元不屑的,隨意掃了昏‘迷’的藍可馨一眼,眼中忽而閃出一抹寒光。
“方少,我看事情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一不做二不休,不如直接……”
說著,孫元已是朝著方翔,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臉上盡是冷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