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蝴蝶一提醒,他的手往回縮了縮,隨即擰成拳頭。
呲的一聲,他便沖了出去。
鞋底與地面的劇烈摩擦,使得他如炮彈般沖了出去,沒有拳頭,也沒有武器,看上去柔弱的肩膀直勾勾的頂在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卻是健壯的張森霖胸口上。
讓人啞然的一幕發(fā)生了,保安瞪大了眼珠,嘴巴微張,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體重怎么著也應(yīng)該有一百五十斤的張先生竟然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倒飛出去,在空中飛了幾米不說,在地上滾了三四圈才徹底停住。
季洲緩步上前,咬牙切齒道,“真當(dāng)我跟你說著玩的?有錢就了不起?信不信我現(xiàn)在去你家殺你家還一點(diǎn)事沒有?”
“說,是不是張俊鵬讓你做的?!?br/>
張森霖躺在地上,雙眼中布滿了恐懼。胸口沉悶得喘不過去,微微一動便如觸電般的酥麻,他的胸口大部分竟然沒有了反應(yīng)。
他直勾勾的望著有些灰蒙的天空,想說話,卻開不了口。
好一會,腦袋里才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咔擦一聲,一只運(yùn)動鞋底踩在了他的胸口,骨頭這回是真的斷了。
骨頭斷裂聲,清晰可聞。
蝴蝶吸了口涼氣,這個第一次碰上便讓她看不透的小男人展現(xiàn)出來的武力也太霸道了一些,共事過一次,但也只是看到了結(jié)果,她有過很多的設(shè)想,但都錯了。
那一次的殺伐果斷,不是取巧,而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虐殺。
“??!”
張森霖像個小孩,劇烈的疼痛和崩壞的心弦讓他徹底沒了三十五歲男人該有的成熟,他吃疼的叫了出來,哪還有一絲成功人的模樣。
直到這會,幾位看戲的保安這才回過神,急忙從腰間掏出警棍,急匆匆的跑出保安室,但沒有敢靠近季洲,這個人委實(shí)太瘋狂了一些,敢在這里打人,要么把牢底坐穿,要么就是上頭有人。
武力與顧忌,讓他們不敢靠近,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揮著棍子給出警告,說一些不疼不癢的話語。
季洲置若罔聞,腳下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最后一次,不說,你就去死吧?!?br/>
“是梁……梁逸峰?!?br/>
額頭上冒出一圈冷汗的張森霖再也沒有了骨氣,說了一個季洲也以為聽錯的名字。
“梁逸峰?”
他松開腿,微微瞇起眼睛,蹲在地面,一手掐著張森霖的脖子道,“敢騙我,通知好你的家人給你收尸。”
說完,他轉(zhuǎn)過身,視線從幾位保安身上掃過,最終落在蝴蝶身上,“開車來了嗎?”
蝴蝶點(diǎn)頭,隨即轉(zhuǎn)身快步往外走去。
季洲跟上,緊握著的拳頭松開,塞進(jìn)了風(fēng)衣的兜里。
坐進(jìn)車內(nèi),季洲撥通蜜蜂的電話,直接了當(dāng)?shù)溃安橐幌铝阂莘瀣F(xiàn)在在哪,我等你電話?!?br/>
只說了一句話的季洲掛掉電話,坐在后排揉著腦門,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信息。
想了一會便釋然,不是張俊鵬也好,有些事做起來就可以更得心應(yīng)手一些。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蜜蜂便回了電話過來,告訴了季洲一個地址,季洲沒有掛斷電話,而是將電話交給了蝴蝶。
“蜜蜂,地址再說一遍?!?br/>
蝴蝶接過電話,一手開車一手接電話,車速卻絲毫未減。
“城東的一個私人會所,叫帝王亭院。好像是參加什么聚會,小心點(diǎn)?!闭f完,蜜蜂壓低了聲音,詢問道,“怎么了,我聽頭兒的聲音有些不對啊?!?br/>
“知道了?!焙沉搜酆笠曠R,直接掛斷了電話。
“頭兒,現(xiàn)在過去嗎?”
蝴蝶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問道。見季洲沒有作聲,她又補(bǔ)充道,“蜜蜂說在參加什么聚會,很多人,需不需要在外面等等?”
“不需要,他那兩個保鏢,交給我,你盯緊梁逸峰,別讓他跑了就成。”
季洲睜開眼,望著中央后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都市能保鏢》 帝王庭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都市能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