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云城開往緬國緬北的吉普牧馬人越野車上,顧楓坐在車后座上手中握著小白瓶閉目修煉,開車的司機是曲家曲邦國安排的,而在司機的旁邊坐著一位二十多歲,容貌依稀和曲邦國有些許相似的年輕人,名為曲鴻軒的年輕人。
顧楓在曲邦國那里得到元陽石的消息,回去之后,在得知云城玉石展銷會還要持續(xù)將近一個半月之后才會結束,便再也按耐不住。
擔心與元陽石擦肩而過,便將沈曼青托付給曲邦國照料,相信已曲邦國在云城的人脈關系,沒有人敢在曲邦國的庇護下對沈曼青不利。
顧楓安頓好沈曼青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前往緬國,親自搜尋元陽石的下落。
曲家安排的司機開車是又穩(wěn)又快,而且隱隱的有內息的底子。
敢在緬北地區(qū)往來,身上總受會有點兒功夫的。
至于曲鴻軒顯然對顧楓很是不感冒,不知道為何外公曲邦國如此看重他,竟然要自己親自陪同顧楓到自己的媽媽曲夢涵那里去,外公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與媽媽曲夢涵之間的關系。
不過,曲鴻軒卻不敢違抗曲邦國的意思,盡管心中不滿,卻依舊照辦。
雖然顧楓也有些詫異曲鴻軒和曲邦國一樣都姓曲,但是卻叫曲邦國,著實有些奇怪,不過,顧楓不是多事的人,只想要是盡快的得到元陽石,而不想要節(jié)外生枝。
司機顯然也不是個的多話的人,一直又快又穩(wěn)的開著自己的車,而顧楓則是一直閉目修煉,曲鴻軒閑極無聊,便帶上耳機,聽著歌閉目養(yǎng)神,想要盡快到達目的地,甩掉這個包袱。
沒多久,越野車便進入到山地地形,不過,依仗牧馬人這卓越的性能雖然不說如履平地,但是卻也沒有太過于顛簸。
暮色下垂,司機不由得加快了車速,必須要在夜幕降臨之前趕到下個村落歇息。
在緬北野外露宿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咔嚓!”
司機猛地停車。
顧楓與去紅線不約而同地猛地睜開眼。
“曲少,我們待會兒可能得破財免災了?!?br/>
司機顯然經常在這條路上走,很是熟悉這一行的門門道道。
“只要不是太過分,該花的錢你盡管花就是?!?br/>
曲鴻軒在來之前,曲邦國也對他囑托一番,說著曲鴻軒掏出一摞錢遞給司機,示意他去打點一下。
司機見曲鴻軒給錢如此痛快,咧嘴一笑,就喜歡這種雇主,痛快,省心,不像是有些雇主舍命不舍財,命都快沒有了,連錢都不舍得花,不是找死嗎?
道路前邊設下哨卡的人顯然也看到曲鴻軒的牧馬人,一左一右兩個手中提著槍,戒備的往這邊靠近,用槍指著牧馬人,“想活命的,都給老子下車!”
“兩位先委屈一下,只要我們不反抗,不和他們對抗,我們肯定沒事的。”
司機轉過頭朝曲鴻軒與顧楓點點頭,寬慰道。
顧楓倒是無所謂,只要給錢開路,讓自己能盡快到達目的地,并不介意配合對方。
曲鴻軒則是早就熟悉了這種事情,也沒有什么異樣的反應。
等到顧楓等人被人用槍指著聚集到那哨卡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哨卡前邊也有一輛車被攔住了,看來倒霉的不禁顧楓一行人。
那輛越野車中的人也已經下車,同樣被人用槍指著,兩男兩女,正好背對著顧楓等人。
雖然沒有看清楚正面,但是那兩個男人一身名牌裝扮,價值不菲,顯然也是出身不凡。
而那兩名女子僅僅從背影來看,身段倒是極為的傲人,修長的兩條腿,婀娜的腰肢,在這荒山野嶺,顯然很是少見。
顧楓搖搖頭,這樣的女人到這樣的地方來做什么?
“兄弟,規(guī)矩我們都懂,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還希望幾位給個面子?!?br/>
司機將剛剛曲鴻軒扔給他的錢拆除一部分塞到兩個用槍指著自己的壯漢的手里,然后又偷偷的在壯漢的手心里又塞了一些,笑道。
“不錯,你小子倒是挺懂規(guī)矩的。
等前邊這輛車的人麻溜的將錢交完,你們就可以走了?!?br/>
那壯漢收了錢,語氣頓時沒有之前那般囂張,將槍也收了起來。
曲鴻軒見狀不由得長松了一口氣,能如此輕易的過關,也算是好事一件。
正在這個時候,前邊車里的四個人顯然與這哨卡的人發(fā)生了一些爭執(zhí)。
“我們已經按照你們的規(guī)矩,給你們錢了,你們?yōu)槭裁床蛔屛覀冸x開?”
那兩男兩女之中帶頭的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厲聲質問道。
“他么的少嘰嘰歪歪的!
老子不是說了嗎?
這兩個小娘們我們看上了,先用用!
娘個蛋的,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好不容易來兩個如此標致的娘們怎么可能放跑?”
“嘖嘖,等老大用完之后,說不定我們也能嘗嘗鮮!
這大半年一直都不沾葷腥,都淡出鳥來了!”
那兩名持槍的男子肆無忌憚的當著那兩男兩女的面討論道。
聽到兩人的話,那兩名女子頓時臉色煞白,臉色大變!
“錢不是問題,我們可以多給你們錢,行不行?只要放了她們兩個?”
那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的語氣有些底氣不足,討價還價道。
“他么的,你以為你這是集市啊,還和老子討價還價!
既然你不想走,那干脆留在這里算了!”
顯然,這些人并沒有多少耐心,一言不合直接抄起手中的槍,頂在了那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額頭上,惡狠狠的威脅道。
“別沖動,別沖動……
我們有話好說!
我走,我現(xiàn)在就走!”
那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與旁邊的另一個男子立馬雙手舉過頭頂,然后往身后的越野車退去,張皇失措的爬上車,屁滾尿流的溜之大吉!
“呸!
我還以為這兩個孫子有多爺們呢!
他么的就是軟蛋!”
那壯漢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嘴角扯出一絲不屑的冷笑,然后轉頭望向那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兩個小美人,別怕,只要你們乖乖的伺候好我們兄弟幾個,我保證待會兒讓你們會很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