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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醫(yī)學院護士的激情故事下 這些人是奉命來教訓亦真的

    這些人是奉命來教訓亦真的,雖然有命令說即使將他打得斷手斷腳也沒有關系,可并沒有說弄出人命來會安然無恙。更何況,現(xiàn)在受傷的并不是亦真,而是跟這件事本來沒啥關系的吹雪。

    出事了。

    出事了.............!

    每一個人心里都在念叨著同一句話,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扶著吹雪,單膝跪倒在地的亦真。

    “.............吹雪,吹雪?”

    亦真不敢搖晃懷中已經(jīng)血濺衣裙的身體,小心而焦急地呼喚著吹雪的名字。然而,懷里的她面色慘白,明明已經(jīng)昏迷,卻仍痛苦地蹙著眉頭,睫毛上半滴閃亮的淚珠,似墜非墜??吹盟募比绶?。

    他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還在對自己惱火地大喊大叫的小精靈,這一瞬間之后,竟然會這樣渾身是血地倒在自己懷中,頭上所受的傷,看起來甚至足以致命。

    “吹雪,吹雪!”

    亦真這樣喚了好幾聲,見吹雪還是沒有反應,便抬頭朝呆站在他面前那個瘦猴般的人吼道:“趕快打電話叫急救車,或者到大路上去攔一輛計程車!”

    “啊.............是!”

    那個人本來已經(jīng)嚇得半傻了,再被亦真這樣一句話堵過來,失去判斷力的大腦立時條件反射地活動起來,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來就開始撥打急救中心的電話。

    然而,亦真已經(jīng)無法安心地等到救急車來了。

    那個瘦猴的電話還沒有講完,他已將吹雪一把抱起,往大路邊上趕去。

    “這里的地點是.............”那個人的電話講到一半,見亦真這樣也嚇了一跳,對著他的背影喊了起來,“那個.............救急車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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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钡囊宦曁崾疽艉?,電梯的門徐徐打開,奕飛走了出來。

    陰暗的長廊兩旁,是一間間緊閉的鐵門,鐵門的旁邊均有顯眼的字樣——第一手術室,第二手術室.............手術室的門前均設了一張長椅,是給等候手術結束的親友坐的。

    不止一間手術室上方那盞“手術中”的字樣是亮著的,也不止一張長凳上坐著人,但是奕飛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亦真,飛快地走了過去。

    亦真靜靜地靠在長凳的靠背上,本來純白的長襯衫上,已經(jīng)沾上了一抹抹錯落的鮮紅,在胸前某處,又有梅花點點般的痕跡。他面無表情,眼中也沒有任何焦距,直到奕飛走到他的面前。

    奕飛陰著一張臉,沉默地看著亦真。

    亦真也看著他,好半天,才緩緩地說:“謝謝你.............”

    這可能不是他第一次對奕飛說出這句話,但這肯定是他第一次對奕飛表示自己的謝意。他將吹雪送到醫(yī)院之后,才突然驚覺自己的零用錢已經(jīng)在上一次兄弟吵架的時候,全部被奕飛沒收,面對那一個不繳費就不能動手術的冰冷規(guī)條,如今幾乎算是身無分文的他竟然沒了轍。

    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卻又是萬萬不能.............想起當初吹雪站在收款窗口前面的苦惱,他的心里百感雜陳,終于還是跑到樓下的公共電話亭,撥通了奕飛的手機號碼。

    奕飛馬上便通知銀行,重新激活亦真的所有金卡,然后第一時間趕到醫(yī)院,來到吹雪的手術室門外。

    空氣如凝結了一般冷硬沉重,奕飛沉默地看著亦真,半晌,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你給我走?!?br/>
    亦真的眼中搖曳了一下,并沒有馬上回答奕飛的話,但是也沒有移動身軀。他緩緩地轉眼看著手術室的大門,好一會兒,才輕聲說:“我要在這里留到她轉危為安為止?!?br/>
    奕飛差一點兒就動怒罵人,但看著亦真的面上,的確是真切的擔心和愧疚,終于還是強忍了下來。

    他在亦真的旁邊坐下,不再說話,雙眼跟亦真一樣望著那盞“手術中”的燈,靜靜地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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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里是.............哪里?

    吹雪覺得自己很冷,很冷。

    周圍很潮濕的感覺。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眼前原來一片黑暗。

    但是,身上蓋著什么東西。

    她慢慢地爬起來,四下望去。

    周圍很暗很暗,幾乎什么也看不見,除了遠處的一圈冷光,透過一個線條筆直的東西,隱約地照進她所在的這個地方。

    吹雪最初以為那是月亮的光,然而并不是。她很快地從那種泥土的香氣中辨認出,外面原來是下著雨的,也就是說那不可能是月亮。她再定睛看看,認出來那是屋檐下的燈光。

    這并不是普通的白熾燈,是那種高亮度,通電之后會變成日光顏色的大燈泡,吹雪覺得,自己所在的地方這里一定也不是尋常人家的房子。

    吹雪低頭再看蓋在自己身上的東西,竟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都短小,仍是孩童的尺寸,身上蓋著的,原來是一件對她的身體來說,非常巨大的西服外套。害怕的感覺陡然襲來,她縮起身子,緊張地四下張望起來。

    直到此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原來是靠著高高的木頭箱子,那些箱子看起來簡直象一棟房子那么高,比她還要高上許多倍。

    吹雪才剛剛扶著木頭箱子站起身來,身后便突然地響起了令人心驚的腳步聲。

    是濕透的皮鞋踩在水泥地板上的聲音。

    長長的陰影爬上了身前的木頭箱子,吹雪從影子辨認出來,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她在那一片暗影之中回過頭來,緊張地望向來人的面孔。

    ——看不見!

    那個人站在背光處,后面白色的燈光被他遮了個嚴實,吹雪只能夠看到他的輪廓,卻看不清他的臉面。

    這是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穿著西褲皮鞋的男人,他頭的頭發(fā)和衣服都被雨沾濕了,緊緊地帖在肌膚上,勾勒出結實而且勻稱的身形。

    雖然臉面看不清楚,但是那雙眼睛.............

    吹雪的心戰(zhàn)栗了。

    那雙仿佛野獸一般發(fā)著兇狠光芒的眼睛,在暗處依然清晰可見。

    那雙眼中透出的.............是殺氣!

    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腳后跟磕在木板箱上,暴露了她的膽怯。

    “不用逃.............”那個人突然地說話了,聲音是低沉而動聽的男低音,“你即使想要逃,也是逃不掉的?!?br/>
    這個聲音,初聽起來仿佛春雷一般引人心弦震撼,再聽話的內容,便令人忍不住心頭一緊,無盡的害怕蜂擁而至。

    緊接著,“嚓”地一聲,吹雪的眼前,銀色的光一閃,一把匕首已經(jīng)被男人拿在手中。

    吹雪的臉上,被匕首的反光照亮了一角,微張的唇印在刀子的橫面上。

    “你.............你為什么.............?”

    她根本不知如何面對這樣的局面,腳一軟跪倒在地,顫抖著往身后的木箱上拼命地縮了去,即使知道這樣也只是白費力氣。

    外面,突然有閃電劃破長空,緊接著,雷聲炸裂一般地降臨,雨,突然地下得更大了。

    那一瞬間照亮房間的光中,吹雪突然地看清了面前這個男人的臉。

    ——什么?

    她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

    這一張臉.............為什么竟然似乎在哪里見過?

    整然如雕塑一般的五官,那筆直的鼻梁和漂亮的薄唇,隨著歲月累積于臉上的痕跡,儼然是一個生得非常標致的中年男子,萬千少女會情迷的對象。

    可是,那雙眼睛,射出可怖的兇光,甚至,吹雪非常明顯地看到了,那雙眼睛中所透出的恨意!那是一種深刻的憎恨,恨到要讓眼前這個所恨的東西消失的程度!

    是的,這個男人恨著她,雖然她根本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竟然會被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恨到這樣的程度!

    “不.............不要!救命啊,救命?。≌l來救我.............”

    她怕得縮了起來,捂住頭大聲地呼救。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該出生在這個世上——”

    那冰冷得可以將人的骨髓都凍結的聲音,陡然鉆入了耳膜之中。

    吹雪的心里,某處的感情被一瞬間激活了。

    “.............不,不要.............”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你.............”

    這個場景,這個人影,這個聲音,她突然地想起來了!這正是幾次三番,在她的腦海中閃過的場面,一個狂風大雨的夜晚,有一個男人帶著恨意逼近她,要拿小刀殺死她!

    “不要,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她絕望地喊著,“救我,亦真.............”

    那一個名字叫出口的一瞬間,吹雪覺得,自己突然地被一陣無窮無盡的黑暗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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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雪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醫(yī)院的病床上醒來。

    帶著驚叫醒來,她憋了一身的冷汗,然而,周圍卻非常安靜,安靜的就好像另外一個世界似的。

    她睜開眼的一瞬間,望見周圍雪白的一片,還以為時光倒流,自己回到了花緣巧去世之前的時候。然而額頭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令她陡然回想起失去意識之前的一切,她才終于明白:自己在受傷之后被送到了醫(yī)院,如今,應該是包扎好了呆在醫(yī)院里。

    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哼哼噫噫地低聲呻口今起來,心里直抱怨醫(yī)院的止疼藥不夠效力,后腦的傷口怎么像是挫開了腦袋般,痛得要命。

    身旁什么東西卻突然動了一下,將吹雪生生地嚇了一跳。她的脖子酸得沒有點兒氣力,只能將眼球轉了勉強地看過去——

    一張五官端正漂亮的面孔在身旁緩緩地抬了起來,面上的表情雜糅了深深的驚喜和擔憂,深邃的眼中閃爍著溫和如陽光一般的氣息。

    吹雪一瞬間有點兒迷惑:這是奕飛,還是亦真?

    若說第一感覺,她覺得這應該是亦真,可是亦真不是那種會這樣明顯地表露自己情緒的人。奕飛的話,的確會有這樣的表情,可是看輪廓和表情的細節(jié),似乎又不象。

    “你醒了?”

    他似乎在細細地觀察著她面上的每一個細節(jié),從眉眼發(fā)梢,到鼻子嘴巴,那雙眼中里的喜悅越來越濃。

    亦真是不會用這樣溫柔的語調說話的,所以這應該是奕飛。雖然不清楚自己是怎樣被送到醫(yī)院來,受傷的消息又是怎樣地通知了奕飛,亦真又跑哪里去了,但.............總而言之,這應該是奕飛。

    吹雪的心里雖然帶著淺淺的失望,還是勉強地笑了回答說:“嗯,讓你擔心了,對不起?!?br/>
    面前那雙漂亮的眼睛被刺痛了一般:“哪里的事,是我害你受了傷?!?br/>
    吹雪的心里一跳,忍不住睜大了晶瑩的大眼睛,訝異地望著面前的這張面孔。

    “.............亦真?”她略有點不敢置信地問。

    他有一瞬間的莫名其妙,之后又笑了對吹雪說:“你莫非到現(xiàn)在還會認錯人?”

    她的面上無可抑制地紅了起來。靚麗的眼波之中,各種情緒交錯糾纏,理不出頭緒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樣的感覺究竟該怎樣形容,這跟之前在那一幫混混面前被亦真撞倒在地的情況不同,病房之內顯然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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