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穿越來到平行世界,龍云可以說是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記得上次穿越結束的時候,他剛剛檢查熟悉過自己的紅色十七號su-27s;就在躊躇滿志、準備升空殺敵的前夜,卻結束穿越回到了現(xiàn)實、然后就參加了“宸龍”的首戰(zhàn)。
那么現(xiàn)在,明明是準備第二場對決“土星”的心情,怎么卻來到平行世界了?
一覺醒來、坐在床上的龍云有點發(fā)呆,他覺得最近的經(jīng)歷真是有點奇怪;雖然近些天來他都沒有刻意去避免穿越、卻也沒有下意識的要促成這種事,現(xiàn)在時不時的就是來回跳轉(zhuǎn),是不是說他現(xiàn)在的穿越是越來越混亂了呢。
或者說,這是一種什么跡象?是不是說和這兩個世界之間的聯(lián)系有關……
被頻繁的穿越弄得有點昏昏沉沉的,龍云馬上就放棄了繼續(xù)思索的想法,而是起身穿衣洗漱,馬上全身心的融入到維克托*雷澤諾夫的身份里。
——就是,想那么多干嘛?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現(xiàn)在看來,好像都是升空解決敵人、也就自然的解決了人生的絕大多數(shù)問題;他龍云別的事情不敢說,打空戰(zhàn)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至于深埋在心底、是不是又會碰到的那些疑團,就暫時順其自然吧!
眼下他還是要盡快完成值班準備、去團部申請單獨出擊:南方的美國人這幾天一直是很活躍,想到237團前兩天蒙受的損失,他早就想升空去會一會這些驕狂自負的揚基佬。
和之前被拉去看電影不一樣,今天好不容易沒有任何妨礙,機會可一定不能再錯過!
早早來到團部,見到薩姆索諾夫團長的龍云就提出要擔任戰(zhàn)備值班、有情況時便單獨升空作戰(zhàn)。面對這位神色平靜、眼神里卻透著堅定的紅空軍頭號王牌,薩姆索諾夫也覺得他這樣一柄利劍不能總是收在大部隊里干些誰都能做的粗活,加上之前克格勃方面也向他打過招呼,于是就很痛快的答應下來。
“不過維克托,碰到不利戰(zhàn)況的時候,一定不要戀戰(zhàn)!怎么樣?”
“沒問題,我不會逞強的。”
畢竟接手su-27s還沒有多少時間,龍云今天雖然是有心殺一殺敵人的銳氣,但是不是能真的做到,那還要看作戰(zhàn)態(tài)勢和臨場發(fā)揮如何。
得到了團里的批準,龍云兩手抄在衣兜里、不緊不慢的來到機庫,配合地勤機師們給準備出擊的紅色十七號裝載彈藥,加注氧氣和壓縮氮氣。既然今天是計劃攻勢出擊,他也沒有打算攜帶太多超視距導彈,而是選擇了四枚r-73與兩枚r-27r的簡潔組合。
就在協(xié)助機師們掛完導彈、做好升空的一切準備之后,在和地勤聊天的龍云卻聽到身后有人在招呼:
“——嘿!維克托,你在這兒!”
從聲音聽出來是搭檔科羅廖夫,龍云回身向他招招手,看到這位小個子飛行員有點著急的快步走過來,臉上還帶著點急切的表情:“我剛從團部過來,聽說你申請單獨出擊了?”
“——啊,是的,”一下子就明白了科羅廖夫的心情,龍云有點后悔起來,覺得他應該提前向自己的搭檔打個招呼才好。
哎,都是來回的穿越搞得!現(xiàn)在他有時候都分不清平行世界和現(xiàn)實、做事情也不像他之前的嚴謹風格、而是有點顛三倒四的沒有條理。
“是這樣,我今天打算升空去游獵一番,所以才打算單獨出擊。”
“這我知道,團長都和我說了??墒悄阍趺茨苋酉铝艡C、一個人去應付敵人?要說團長也是,這樣做還是太危險了,你接收su-27也還沒多久。”
聽到科羅廖夫語速很快,龍云能夠體會到他現(xiàn)在的情緒,于是向地勤機師們打了個招呼、又拍拍他的肩膀,兩個人暫時離開機庫,走到停機坪與機庫之間的小路上。
“我說康斯坦丁,你別著急啊?!裉斓那樾问沁@樣的,之前美國佬不是很囂張的追擊團里的大編隊、還擊落兩架戰(zhàn)機么?我揣摩團長的意思、是要設法滅一滅敵人的威風,所以才考慮隱蔽的單獨出戰(zhàn)、找機會狠狠地揍他們一頓。這算是一次特殊行動吧,如果是平常的巡航作戰(zhàn),我怎么會不帶上你呢?!?br/>
“可是,就算要出擊,雙機編隊不是也更保險一點?”
看到搭檔的急切表情,龍云有點犯難,他在猶豫要不要實話實說、告訴這位小個子戰(zhàn)友,他的技術還不算太嫻熟,還要再磨練磨練才能和自己組隊實施游獵作戰(zhàn)?
不過這時候不容他再多想,凄厲的警報聲驟然間響徹整個基地,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后就各自飛快的跑向機庫。
“——喂康斯坦?。÷犖业?,不要擅自出擊!”
一邊奔向紅色十七號的機庫大門,龍云扭頭向遠去的科羅廖夫喊了兩句,但是也沒有聽到回應;這家伙不會是也要駕機出擊了吧,可現(xiàn)在又沒時間和他解釋清楚,更來不及去拉住他,真是有點麻煩了!
在機庫里接聽電話、簡短的得知任務安排,龍云爬上登機梯跳進駕駛艙,一邊連接管路和線路、一邊感覺到機體傳來的輕微晃動。
電瓶車快速將機體碩大的紅色十七號su-27s拖出機庫,接上電源車準備引擎啟動。
作為二級戰(zhàn)備、單獨出擊的戰(zhàn)機,紅色十七號并沒有像團里的一級戰(zhàn)備戰(zhàn)機那樣在跑道盡頭待命;等到兩臺al-31f發(fā)動機都達到慢車狀態(tài)、龍云操控戰(zhàn)機依靠推進力滑跑到起飛位置時,出擊的大編隊戰(zhàn)機都已經(jīng)完成起飛、帶著陣陣巨大的轟鳴聲逐漸遠去。
“十七號座機,維克托*雷澤諾夫,請求起飛!”
按下通話器連接塔臺,龍云簡單的觀察一下導航信息、并做好起飛前的最后檢查;不經(jīng)意間一抬頭、卻看到不遠處機庫敞開的大門處,這時候正探出su-27s的頎長機頭,還伴隨著引擎運轉(zhuǎn)的陣陣轟響聲。
這是什么情況,科羅廖夫竟然自己駕駛戰(zhàn)機出來了嗎!
見到編號紅色十六號的僚機正在滑行離開機庫,龍云一時間有點發(fā)懵,他不知道科羅廖夫是怎么在機庫里接電完成引擎啟動的?
但是不管怎樣,他還是不能帶這位戰(zhàn)友去參加極其兇險的空中游獵戰(zhàn):雖然龍云很清楚科羅廖夫的求戰(zhàn)心切,但是這時候決不能感情用事;即將進行的戰(zhàn)斗必然十分兇險,他不能把這位技術尚難稱完美的搭檔也牽扯進來。
“科羅廖夫,趕緊停下!”切換一下頻道,龍云用無線電向他喊話?!拔倚枰獑为毘鰮簦 ?br/>
“沒有僚機怎么行?我提前做好準備了,沒問題的!”
——這不行!真打起來的話,坦率的講,龍云自問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卻無法分心去照顧他的僚機。
“激戰(zhàn)時我沒法掩護你,你會兇多吉少!聽我的沒錯,我可不想以后的出擊,都沒有你來做副手!”
聽到龍云的大喊,科羅廖夫有點猶豫的拉回節(jié)流閥,紅色十六號su-27s緩緩停在了跑道邊的停機坪處,他在座艙里悶悶的沒有說話。
也許,薩姆索諾夫團長說得對——自己的能力與這位天才相比,的確是差的太遠?雖然是作戰(zhàn)意愿高漲,可是他就這樣跟上去,也許真的只會給維克托添麻煩;雖然他是很想跟隨這位王牌中校升空作戰(zhàn)、在真刀真槍的戰(zhàn)斗中去學習作戰(zhàn)技巧,但是如果拖累到他的發(fā)揮,那可就是在幫倒忙了。
就在科羅廖夫猶豫的時候,跑道上的龍云已經(jīng)對準中軸線、松開剎車,引擎全開進行起飛。
“——這是命令!今天先這樣,后面我們的仗還多著呢!”
看到龍云的座機拖著橘黃色的尾焰在跑道上騰空而起,科羅廖夫知道他現(xiàn)在起飛也追不上去了;不過想到后面的作戰(zhàn)還有機會,他只好無奈的笑了笑,然后緩緩關閉了發(fā)動機、停在機庫門前目送龍云離開基地,很快就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有點泄氣的打開座艙蓋,科羅廖夫摘掉頭盔站起來長出了一口氣,絲毫不愿理會正在向這里跑來的地勤和氣急敗壞的機場管理人員:
“康斯坦丁,你!誰讓你在機庫里隨隨便便啟動發(fā)動機的!——現(xiàn)在里面被你搞得一團糟,你這個蠢貨!”
……
高加索的天空,今天依然是湛藍如洗。
駕駛戰(zhàn)機飛行在六千米的晴朗高空,俯瞰下方的綿延大地,龍云的心緒似乎也隨之變得開闊、同時也更加的平靜。
回想剛才起飛的時候,從科羅廖夫的紅色十六號戰(zhàn)機身邊掠過,他不知道這位小個子飛行員會不會為此而感覺沮喪?
自己一向不是個會說話的人,不過回去之后還真要和他好好溝通一下才行。
對僚機的歉疚這種想法并沒有在腦海中停留多久,自從升空以后,龍云的思維就全都放在思考今天的戰(zhàn)斗上。
與在中歐天空駕駛mig-29時的武器配置一樣,今天他只攜帶了兩枚r-27r和四枚r-73,就是打算改一改237殲擊機航空團超視距火力至上的作風,而準備用更細膩的格斗操作來教訓對手。
當然,武器已經(jīng)準備妥當,現(xiàn)在就看有沒有作戰(zhàn)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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