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前輩過譽了,能退敵還是多虧了幾位的功勞?!?br/>
江秋勉強的客氣了一句,他現(xiàn)在也是不大好受,氣血翻涌的厲害,多說他怕一口血噴到姜長青臉上。
這里只有楊開山這位當(dāng)師傅的看江秋的神色頗為復(fù)雜,這位徒弟實在是一次又一次的出乎他的意料。
其實對于江秋能否突破八品他是一點不奇怪的,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這么快,就好像前一天還看著自己栽的這顆樹苗還只是剛剛發(fā)芽,第二天他就開花結(jié)果了,忒特么不可思議。
當(dāng)然這些楊開山這個當(dāng)師傅的是不會對外人說的,他知道自己這徒弟身上只怕有著不小的秘密。而他到了這個年紀也不會惦記徒弟什么,只希望往后的日子能順風(fēng)順水就足矣。
接下來幾人也沒有多少空隙閑聊各自將先前的傷勢穩(wěn)定了一下,這里尤以姜長青受傷最重,偏偏此人心還很大。
之前還一副大大咧咧的,現(xiàn)在放松下來就屬他一個人躺地上哼哼唧唧的由幾個下屬在那里幫著包扎。
江秋柳宗元幾人則稍稍休整了片刻便去那些女眷歇息的廂房看了看,相比之下柳宗元的傷勢其實最輕,他一直在用劍刃纏斗,只是最后一下勁道離體已然有幾分七品武夫的意味,消耗極大,現(xiàn)在恢復(fù)些許倒也無礙。
來到女眷廂房門前,眾人還沒敲門,里面就有了動靜。
原來廝殺剛起她們就已經(jīng)醒了,動靜太大也正常。沒有男丁在,大晚上的她們也不敢出門查探只好在屋中坐立不安的靜候消息。
此刻見到江秋幾人一個提起來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安撫了幾句江秋等人就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除了留下兩名刀意堂弟子守夜外,再加上柳宗元楊開山江秋三人分別輪流守夜這個不太平的夜晚這才過去。
第二日眾人將女眷隔開圍在幾具尸體前。
尸體過了一夜并未腐爛但那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黑的血水還有勉強還有些鮮活的肉塊實在讓人看著有些倒胃口。
但圍觀眾人手底下或多或少都是有人命的,就連李銘在封江渡也見過血吐也吐過了??煽吹酱说葢K狀好幾人沒忍住在一旁大吐特吐,江秋面色微白忍住了。
江秋估計這種場面估計也就前世那些刑警亦或者法醫(yī)大佬能面不改色在一旁談笑風(fēng)生了。
“幾人當(dāng)時先被一擊暴力破體,再被那銅甲尸撕扯過,的確有啃食的痕跡!”柳宗元看了看尸體面色頗有些難看的點評道。
“不錯,之前好幾次都是此等慘狀,看樣子兇手就是這銅甲尸了!”
姜長青點點頭。
“可是這陰司體系為何要對你們?nèi)忾T出手?”楊開山沉默開口道。
聞言柳宗元也是看向姜長青,他最近一直在外對此也不甚了解。
被這么多人看著姜長青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此事我也不知,可如今知道兇手是銅甲尸,這不會是趕尸匠想借血食養(yǎng)尸?”
“養(yǎng)尸?”江秋詫異道。
對于趕尸匠的能力他是一知半解,之前聽柳宗元粗略聊過一些,但也不是很詳細。
“這么一說,的確有可能!”柳宗元聞言頗為認同的點點頭,“趕尸匠分養(yǎng)尸煉尸,這銅甲尸算是成了氣候,之后就是多見見血了?;钊搜獨鈱λ兄笪?。”
“嗯,聽說七品趕尸匠想要晉升六品其中一項條件便是祭煉一具鐵甲尸。昨夜見此獠其內(nèi)已有轉(zhuǎn)青黑之象,想來距離鐵甲尸已然不遠!”姜長青摩挲著胡須沉吟道。
“可是這樣有些說不通!”
“哦?”
聞言柳宗元等人紛紛將目光看向突然插嘴的江秋身上。
“既然只是要讓銅甲尸晉升鐵甲尸,那為何這位趕尸匠偏偏要選擇最難的目標下手呢?選擇四雄之一的人手亦或者府城之外一些小幫派豈不是更輕松?”
江秋此言直指問題核心,算是將這疑問回歸原點。
的確,這說不通!
三意門在府城不是藉藉無名的小幫派,且看對方這架勢不像是不知情,已經(jīng)多次專門襲擊三意門駐地,這不是巧合,必然有別的目的。
“此言在理,看樣子此事還得詢問門主他老人家!”柳宗元點點頭,這種事情他們這些三意門中層是不清楚的。
一位至少是七品的趕尸匠,這種層面之間的交鋒,或許也就門主他老人家那邊能知道一些。
“正好,待會我等也隨你們一同回去吧?!苯L青想了想道:“這兒暫時是不能待了。”
然而就在幾人交談之際,楊開山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這徒弟不知為何蹲了下去,似乎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東西。
“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們看看這個!”江秋面色凝重招了招手。
聞言幾人有些詫異旋即趕忙靠了過去,可不管怎么看地上就是一堆看起來很血腥的肉塊而已。
“有什么異常嗎?”柳宗元性子比較沉穩(wěn),耐心詢問道。
“你們看看這幾塊上邊的痕跡!”
江秋隨手將幾塊還算完好的肉塊拼接盡可能的擺在一起,抹去了上邊一些血污。
眾人這下仔細凝眸看去,越看大家的神色越加驚訝,最后逐漸變成了駭然。
“兩個手印大小不一!”姜長青幾乎是脫口而出!
隨著姜長青此言一出,一些原本還沒看明白的也明白了。
尸體上印出了一只手掌印,然而這尸體上的手印對比昨夜那具銅甲尸的手掌明顯要大上一小半!
屬于名副其實的巨掌!
其實昨夜那銅甲尸的手掌就明顯比常人要寬大不少,而眼前這個就更是足有常人一倍之大,這掌印足足覆蓋了小半個胸膛的面積。
如此大的覆蓋面積再加上巨大的力道,難怪這幾位會被硬生生打爆。
起碼江秋就算全力出手也做不到讓人骨肉崩開。
“昨晚除了那具銅甲尸還有另一位存在,這幾人應(yīng)當(dāng)就是遭了那位毒手?!苯镉檬w旁一塊還算干凈的衣裳擦了擦手撐膝起身。
“且內(nèi)臟唯獨少了心臟,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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