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行毒舌起來的時候,就更更更是個小魔女了,一點都不給人留情面。
孟知瑤在心里默默的給葉小魔女的戰(zhàn)斗值又添了個加號。
那女人氣的臉都綠了,兇狠的瞪著葉知行,葉知行甚不在意的微笑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樣笑意盈盈地,賀霄看在眼里,桃花眼微微上挑。
然后那女人果然是不出所料的沒有承受的了,不甘心的留戀了一眼賀霄,再次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葉知行以及在一旁得意洋洋的孟知瑤,高傲的一扭頭就走了。
葉知行跟孟知瑤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皆是挑眉笑了。
好久沒有一起這么爽快的懟過人了,兩個人這么多年的交情自然是一人委屈二人出擊,誰都不是對于不客氣的人就能吃虧的主,只能說誰要是不長眼的以為她們好欺負,那就真的不能怪她們不給面子。
這么整一出下來,葉知行可以說的上是挺痛快的,既讓那個女人吃了癟,又惡心了賀霄。
雖然在這個過程里面,她有那么一點點的小自戀,但她覺得也只是那么一點點而已,反正賀霄也說過對她挺感興趣,她也不算說謊。
于是葉知行還心情頗好地破天荒的對賀霄說了一句:“真可惜啊賀先生,只能您一個人享受午餐了,我們就先走了,拜拜!”
打了個招呼葉知行就要走,孟知瑤緊隨其后。
賀霄嗤笑一聲,動作極快的擋在葉知行的身前,即使矮了幾個臺階也依舊高出她許多。
桃花眼輕佻,“既然是你把我的女伴給氣走了,那就應(yīng)該你陪我共進午餐不是嗎?”
葉知行慍怒剛想反駁,賀霄卻不由分說的扣著她的肩膀往樓上走。
直到葉知行被賀霄霸道強硬的又重新帶進火鍋店,孟知瑤一臉懵逼的愣了好一會兒,才沃日了一聲跟了進去。
其實葉知知完全可以擺脫賀霄的控制,只是賀霄鉗制她的力量太大又跟本不容得與她商量,要想掙脫他勢必又要費一番功夫,況且在這種公共場合她也盡量克制自己不能輕易動手,她已經(jīng)越來越不對勁了。
好在賀霄選了一個包間,葉知行坐在賀霄對面的神情沒有那么緊繃了。
她臉色冷然,“為什么不讓我朋友進來?”
剛剛孟知瑤就跟在他們身后,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不知道被從什么地方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貌似是賀霄的助理給攔在了門口。
她很生氣孟知瑤被這樣對待。
賀霄正在點菜,不以為意,“要跟我吃飯的人是你又不是你那個朋友?!?br/>
葉知行白凈的臉上染上一絲怒色,“我沒答應(yīng)要跟你吃飯!”
隱忍怒意的說完,冷冷的剜了一眼對面的賀霄,實在不想在跟他多說一句話的起身要走。
她都想好了,如果賀霄再對她動手動腳的阻攔她,那她就對他不客氣了。
只是沒想到她要走很意外的賀霄竟也沒有阻攔她,就是在她即將開門的時候語氣不明的說了句話。
“葉小姐,高冷聰明的女人固然很吸引男人,但是欲擒故縱的手段玩多了,反而會讓人心生反感?!?br/>
葉知行開門的動作微微一滯,一時有些沒太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凝頓了一會兒,突然明白過來他是在說她故擒故縱。
好笑的嗤了一聲,譏諷的勾起唇瓣,“賀先生未免太過搞笑了,你憑什么覺得我是在對你欲擒故縱?”
轉(zhuǎn)身看向賀霄,清澈的眸光里無波無瀾,“如果你連真心實意的厭惡跟欲擒故縱都分不出來,那我可真是無話可說。”
“另外我還送你一句話,過于自負的男人不只一點點讓人反感?!?br/>
簡直是惡心好嘛!
竟然還覺得她是在欲擒故縱。
葉知行說完沒有片刻停留的打開了門,門外孟知瑤還在跟守在門口的賀濟僵持著。
看到葉知行出來,她眼睛一亮,“小阿行……”
葉知行面無表情,“我們走吧!”
孟知瑤只看了里面一眼奈何門板擋著什么都沒看見,很默契的什么都沒問,跟著葉知行就往外走。
賀濟看著兩人走出了火鍋店,才轉(zhuǎn)身進了去。
一份菜單正孤零零的躺在門后的地板上,黃色的柔光打在男人過分俊美的面容卻顯得格外的陰沉煞人。
賀濟喚了聲:“少主!”
情不自禁的就叫了這個稱呼,從為了適應(yīng)新身份開始,說起來他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叫過了。平靜的日子過得久了,連他們賀總本該有的樣子都模糊了,眼下這個樣子的他,就讓他想起了以前老爺在世的時候。
賀濟以為照賀霄如此生氣的樣子,應(yīng)該是不能再容忍下去的讓他去搞事情,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沒想到卻得到?jīng)]頭沒尾的一句問話。
“我自負嗎?”
賀濟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賀霄臉色依舊陰沉,卻十分認真。
賀濟趕緊回答:“沒有!少主比一般人聰慧許多,甚至更甚,是實至名歸的有資本的自信,并不是自負?!?br/>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都帶著一股崇敬之色,要說這個世界上除了已經(jīng)去世了的老爺,他最崇拜的人就是少主了。
賀霄臉色緩和了一些,哼了一聲,“果然不知好歹!”
賀濟:“……”
沒頭沒尾的,不過跟了賀霄這么久,他自然也是頭腦聰明的,剛剛也就賀霄跟葉知行兩個人單獨在包間里,說了什么他不得而知,但是賀霄確實生氣了。
賀濟小心的暼了一眼賀霄,見他已經(jīng)恢復(fù)神色如常,好像那短暫的生氣根本不存在似的。
心中迷惑不解,那個葉知行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對少主不敬了,換作別人可能早就不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偏偏少主卻總是放任她囂張,還一次一次的主動接近。
不對,也不是沒管,但是在他看來那件事太過小了,根本不足以對她造成什么影響。
他不懂少主的心思,卻也隱隱感覺到少主對那個葉知行的態(tài)度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好事。
“少主,不然……”賀濟提議,“我們來把大的!”
賀霄淡淡暼了他一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