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青玉這么一提醒,宋靜書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絡(luò)腮胡幾人最初是什么身份。
雖說他們幾人跟在她身邊這么久,身上的土匪氣息可絲毫沒有收斂??!
甚至,因著已經(jīng)得到縣衙的“默許”,這幾名大土匪在寧武鎮(zhèn)上、那混的可也是風(fēng)生水起。就連曾經(jīng)的街頭小霸王,對他們也是遠(yuǎn)遠(yuǎn)見著就跑的沒影兒了。
若是這幾個孩子,當(dāng)真由絡(luò)腮胡他們來照顧的話……
說不準(zhǔn)過幾日去探望孩子,個個就已經(jīng)滿口臟話、一身匪氣了。
宋靜書忍不住頭疼,“這也不成那也不成,我是沒半點主意了?!?br/>
若非是如今靜香樓缺人手,她騰不出手來;
周家又要忙著她與周友安的婚事,以及春節(jié)等一系列事情的話,她大可以將這幾個孩子暫時帶回周家去。
就在這時,得知此事的高知縣已經(jīng)親自來了靜香樓。
看到那群孩子后,高知縣不禁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愧疚之色,“我作為寧武鎮(zhèn)的縣令,居然還不知道這鎮(zhèn)上,居然有這么多的流浪兒!”
“都是我這個縣令失職,失職啊……”
高知縣再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大舅舅,這也怪不得你?!?br/>
瞧著高知縣臉上愧疚,宋靜書忍不住勸道。
這些流浪兒若是一直在街上乞討,說不準(zhǔn)還會被縣衙的人發(fā)現(xiàn)。
可是,他們被青玉給安置了,一日三餐也不必要在外面來乞討,因此高知縣不知道這事兒也是情理之中的。
高知縣搖了搖頭,表示宋靜書的安慰似乎并沒有太大作用,他轉(zhuǎn)頭看向青玉,“青玉,當(dāng)真是多虧了你!否則這些孩子,在這寒冬臘月的怕是扛不過去啊?!?br/>
“高大人,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青玉忙道。
他曾經(jīng)也是孤兒,也曾經(jīng)在街上乞討、被人嫌棄白眼、遭人驅(qū)趕,挨餓受凍。
后來長大后,有人暗中相助才漸漸好起來……當(dāng)然了,他這一身功夫也都是拜那人所賜。
只是,用宋靜書的話說:便是一身的好功夫,卻不走正途。
青玉偷雞摸狗習(xí)慣了,直到撞在了宋靜書手中。
否則,只怕是他會一直這般偷雞摸狗下去。
高知縣皺了皺眉,對宋靜書問道,“靜書,這些孩子你覺得該如何安置?”
宋靜書忙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大舅舅,我打算給這些孩子修建一處庇護所。再者,不但需要有人看護……而且我瞧著這些孩子都已經(jīng)到了念書的年紀(jì)?!?br/>
“真所謂,他們便是祖國的花朵、冉冉升起的新星,因此得讓他們識字才行?!?br/>
“嗯,言之有理?!?br/>
高知縣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若有所思的點頭,“不過,這些流浪兒本應(yīng)該我來負(fù)責(zé)才是?!?br/>
“所以,這修建庇護所的事兒你就不必費心了,我吩咐人去辦好此事?!?br/>
“關(guān)于孩子們念書的事兒,我也會派人去私塾安排這事兒,你也不必操心了。”
這下,高知縣算是將所有的事兒,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宋靜書不禁蹙眉,“大舅舅,那我能幫忙做些什么事兒?”
高知縣一來,原本宋靜書安排要做的事兒,就都被高知縣接過去了。如此一來,可不就是宋靜書什么事兒都不用干,等于只是中間轉(zhuǎn)了個手、將這些孩子交給了縣衙?
“你?”
高知縣思索片刻,忽然笑道,“你什么都不必做啦!”
“唯一要做的,便是做好心理準(zhǔn)備……畢竟下個月就要做新娘子啦!”
沒想到高知縣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宋靜書頓時臉色有些微紅。
她輕咳一聲,“大舅舅,從未聽您說過玩笑話。這冷不丁的聽您說起玩笑話,我還有些不習(xí)慣呢!”
高知縣笑聲愈發(fā)爽朗,“等你以后習(xí)慣就好了!”
從前的高知縣,可從不會如此詼諧啊。
看樣子,是鄧氏這些糟心的人解決后,有了婉容與高綿綿陪在身邊,高知縣的性子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宋靜書心下替他們開心。
“對了大舅舅,綿綿也快滿月了吧?這滿月酒……”
宋靜書還未說完,就見高知縣面帶笑意道,“滿月酒就不辦了!這也是你大舅母的意思,她身子還未痊愈打算多休養(yǎng)兩個月,到時候與百日宴一起辦便是?!?br/>
“再者,下個月就是你與友安的大喜之日了,春節(jié)也臨近在即,在此之前我們就不辦滿月酒了!”
高知縣雖未明說,宋靜書卻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言外之意,便是將滿月酒與百日宴一起辦了就是。
這到了年底,縣衙的事情也多不勝數(shù)。
“也好?!?br/>
宋靜書點點頭,“大舅母身子虧損的厲害,多休養(yǎng)一段時間也是應(yīng)該的?!?br/>
婉容的身子本就虛弱,生產(chǎn)高綿綿時又是早產(chǎn),因此的確得好生休養(yǎng)一段時日。
很快,翠荷與大山也都回來了,靜香樓這才開始正常營業(yè)。
不過,這一次飯香樓有了“天下第一樓分店”這個名號,這一次生意倒是比之前要好得多……飯香樓的人走路都是昂首挺胸,從靜香樓門前經(jīng)過時個個都是走路帶風(fēng)的。
翠荷坐在門口,看著飯香樓的人經(jīng)過,轉(zhuǎn)頭嗤笑著對強子道,“瞧瞧這些人?!?br/>
“這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眼睛就開始長到頭頂上去了?!?br/>
強子表示贊同。
翠荷又道,“瞧瞧他們那嘚瑟的樣子!暫且讓他們先開心幾日吧!等宋姐姐研究出新菜來,只怕是他們飯香樓又會無人問津了?!?br/>
宋靜書發(fā)現(xiàn),自從翠荷回來后,對飯香樓那可是恨之入骨。
“我這幾日可沒心思研究新菜?!?br/>
宋靜書打了個呵欠,伏案而眠,“我已經(jīng)寫信去京城了。”
“我才懶得動手收拾紅鳶呢,我哪有那閑情逸致?”
再說了,她與周友安的大喜之日就快到了,才不想因為紅鳶而壞了心情呢。
她之所以寫信去京城,便是將寧武鎮(zhèn)之事告訴了趙錦承……她倒是想要瞧瞧,趙錦承得知自己的天下第一樓,被紅鳶如此利用,會不會生氣!
到那時,哪里還需要她動手收拾紅鳶?
還有紅鳶背后那男人,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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