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睜開眼睛后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她為親愛的弗農(nóng)和達達報了仇,將貝拉臉上高傲的表情擊碎,讓她痛苦地哀嚎求饒,最后她用一句阿瓦達索命殺死了仇人貝拉,但是當她真的醒過來之后,看到陌生的白色的天花板,周圍安靜的環(huán)境令她失落地發(fā)現(xiàn)一切原來都不是夢中所展現(xiàn)的,反而是她失敗了,被貝拉用阿瓦達索命擊倒,她帶著不甘心地昏迷過去,最后有人將她送進了醫(yī)院。
她現(xiàn)在還不行啊,連一個貝拉都打不過,而且她的目標并不是光殺死貝拉就夠了,她要殺光所有的巫師……在實力還不夠的時候,不能再這樣拼命了!但她一開始就沖動地上前想殺掉貝拉,她的所作所為……一定會被開除,不能學習魔法了。
佩妮躺在床上,靜靜地思考著,她想著從前又想著未來,她不能給達達和弗農(nóng)報仇了,他們能不能原諒這樣無能的她?大睜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滲出。
門外進來一名端著一碗藥汁的女巫,黑發(fā)的女巫見到佩妮醒過來了面帶微笑地走近:“你終于醒了,我是你的主治醫(yī)師——瑪格麗特·凱恩斯。先把藥喝了?!?br/>
凱恩斯女士將佩妮扶坐起來,微笑著把魔藥遞到佩妮的面前,那笑容就跟拐騙小白兔的大灰狼那樣和善。佩妮聞著魔藥散發(fā)出的古怪味道瞪著眼前黑乎乎的藥劑眉頭都快打結(jié)了,這東西喝下去真的沒問題嗎?如果說是毒藥更像一些,這些巫師是不是打算把她毒死呢?
“魔藥的味道確實不怎么樣,但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你被送來的時候失血過多,內(nèi)臟都開始衰竭,現(xiàn)在給你喝的魔藥可以幫你增強體質(zhì)。喝了藥,你很快就會好的?!?br/>
佩妮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么虛弱,她現(xiàn)在甚至連推開盛藥杯子的力氣都沒有,被凱恩斯女士強制將一杯難喝得要命的魔藥灌進肚子,佩妮痛苦極了,那奇異的味道留在味蕾上,簡直要把人折磨瘋,幸好凱恩斯女士又給她倒了點水讓她漱口。
“這里是哪里?”佩妮總算恢復了些,只是說話有氣無力,雖然她很想冷淡卻一點沒有氣勢。
“這兒是圣芒戈魔法醫(yī)院,你是二天前被送來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缺少治療你的藥草?!眲P恩斯女士說完,笑了笑,“你剛醒來,還需要多靜養(yǎng),再睡一會兒?!闭f完,又輕輕地走了出去。
很快病房里又只剩下佩妮一個人,她現(xiàn)在還不想睡覺,于是打量起病房,這是一個單人間,布置得很溫馨,有沙發(fā)椅、壁爐、掛毯還有床頭柜,嚴格說起來并不像一個病房反而像某個賓館的客房……她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每一件家具雖然不起眼但做工很考究,墻角放著的花凳上安放的插滿鮮花的瓷瓶,古老的紋飾上散發(fā)出尊貴,這間病房……應該是貴賓待遇,她怎么會被安排在這樣的病房?她只是一個麻瓜家庭來的落魄新生,家里給她的錢不夠住如此豪華的病房,到底是為什么?
滿懷疑問,佩妮困意上涌,她疑惑地想:怎么又要睡了,不是剛睡了那么久?腦海中閃過凱恩斯女士的和藹微笑,恍然,是那杯魔藥,里面有讓她想睡覺的藥!抵抗不了魔藥的安眠效力,佩妮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病房里亮著柔和的火光,佩妮察覺房間里有書頁翻動的聲音,扭頭看去,只見鼻梁上架著半月形眼鏡的鄧布利多,坐在燃燒著爐火的壁爐旁聚精會神地看著手里的文件,蹙起的眉頭有著無法掩飾的疲憊,似乎是察覺了被注視的目光,鄧布利多頓時收斂起暴露出的疲態(tài)看向佩妮的方向,滿是欣慰:“你醒了,覺得怎么樣?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經(jīng)他那么一問,佩妮覺得肚子很餓,也不客氣地點點頭,支撐著身體坐起來,她發(fā)現(xiàn)那杯魔藥確實有效,她身體的感覺好多了,至少沒有剛剛醒來時那般無力。
鄧布利多將放在他面前茶幾上的托盤拿起來,走到佩妮病床邊,佩妮接過托盤,里面有一只魚子醬三明治和一杯牛奶和一杯土豆泥,她默默地吃著越吃越快,到底好幾天沒有東西下肚了,鄧布利多看著她的狼吞虎咽趕忙說:“吃慢點,別吃那么快?!?br/>
但他的勸說沒用,佩妮飛快地吃完了她昏迷醒來后的第一餐,胃里有了些東西,她總算沒有舒服了點,抹了抹嘴,她看著鄧布利多:“說吧,你想怎么處置我?”
鄧布利多訝然地挑了下眉:“處置?”停頓了幾秒鐘,他恍然大悟,藍色的眼睛默默凝視著佩妮,他不說話的時候給人的壓迫感很強但佩妮在他的目光下神色平靜,大約一分鐘后,他語氣嚴肅地問:“能否告訴我你為何與人打架?”
佩妮緊抿嘴唇,以沉默回應。具體的原因她不會說,就算告訴他也不會相信。
鄧布利多等了會兒,神色變得有些無奈,語氣放軟:“佩妮,你要相信我,告訴我原因,我才可以幫你?!?br/>
聽到這兒,佩妮的心一沉,果然是沒辦法了,只能退學了嗎?不過她不是沒有機會,她知道未來的食死徒們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他們還沒有發(fā)展成讓人聞風喪膽的惡魔組織,在她來的地方,普通人破解了魔法對麻瓜武器的防御,那么只要她好好計劃還是可以將這些未來的食死徒們都殺光不然也可以讓普通人提前制造出對付巫師的武器將霍格沃茨整個炸掉……不,不能沖動。佩妮強壓下心中又涌起的殺意,強迫自己冷靜。沖動什么事都辦不了,只會像跟貝拉的對峙一樣,讓她輸?shù)靡粩⊥康亍?br/>
一直關(guān)注著佩妮的鄧布利多有些心驚于佩妮眼中一閃即逝的變化,似乎是有什么危險的預感,他微蹙眉頭,雖然他沒有預言家的血統(tǒng),但過了半輩子他自認為已經(jīng)能看清大多數(shù)人的想法,只要他們有微妙的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也能暗中冒充預言家給幾個給他奇異感覺的人預言過,有些準了有些還待考證而佩妮剛剛傳遞給他一個危險的信號,那令他想起了曾經(jīng)的一個學生,他該如何對待佩妮?
佩妮也注意到鄧布利多的沉思,她覺得已經(jīng)沒有機會繼續(xù)留校于是語氣平淡地說:“鄧布利多校長,很感謝你愿意幫助我,只是我不能告訴你原因,除非你想聽我編故事?!?br/>
鄧布利多從思緒中驚醒,心中那絲顧慮消散了些。佩妮的性格是很硬直的,不愿意敷衍他地另行杜撰理由也不屑掩蓋她的喜惡,行為和思想可能危險卻很容易就能讀懂,若是多花些時間關(guān)照和教育她還是可以讓她改變的。
鄧布利多不知道他的決定是不是正確,到底會給未來帶來多大的影響,但對于佩妮他不想就此放棄,于是微微嘆息了聲:“既然你不愿意說理由……現(xiàn)在布萊克家族愿意給你一萬加隆的賠償來了結(jié)此事,你怎么看?”
“布萊克家族?”佩妮不解,她根本不認識什么布萊克家族,“他們憑什么給我賠償?”佩妮并沒有被一萬加隆迷惑,她并不是不知道一萬加隆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多大一筆錢,都可以砸死人了,可是那件事明明是她引起的,還把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毀得徹底,不要她賠償反而要陪給她一大筆錢?這事不對,非常不對勁。
“跟你起沖突的那名女生名叫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屬于布萊克家族,而布萊克是巫師中最古老的純血家族,在巫師界有一定的財力和影響力。”
“然后?”
鄧布利多不禁苦笑,佩妮為何跟普通的小孩不同,她對于謎題喜歡追根究底,只得向她全盤托出。
“事件雖然因你而起,但貝拉特里克斯對你使用了魔法部明令禁止的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的死咒……布萊克家族在巫師之中有很高的聲望,在魔法部的高層都有其親族?!编嚥祭嗤nD了下藍眼睛靜靜望著佩妮,見她沒有什么反應于是接著說,“只要你不起訴貝拉特里克斯,他們就會給你一萬加隆的補償,當然,你也可以放棄補償,因為并沒有將你致死,貝拉特里克斯將被捕監(jiān)、禁十年,布萊克家族還會要求檢查你的精神狀態(tài)?!编嚥祭嗾f得很婉轉(zhuǎn)并在沒有致死上加重了語氣。
佩妮不是不懂事的小毛孩,她聽明白了,布萊克家族和魔法部的高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就算貝拉被捕關(guān)押進監(jiān)獄,十年后又可以出來了,而且她的家族也不會坐視不理,可能沒多久就能將她弄出來。反觀布萊克家族要求檢查她的精神狀態(tài),不就是一個借口,不論她瘋沒瘋都會被當成瘋子關(guān)起來。
鄧布利多說完那些話就陷入沉默,靜靜地等待佩妮的選擇。
是同意還是拒絕?不論她選擇哪一個,都可以理解。只要她選了,鄧布利多就會按照她的意愿來處理整件事情,但相對來說,他更希望佩妮選擇同意,因為秉公處理的下場是將佩妮開除,他不想佩妮好不容易才脫離那個壓抑的家庭又不得不重新回去,他更不忍將佩妮送進圣芒戈的特殊病房關(guān)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到這里一個高、潮過去了,佩妮用她的生命證明了沖動是魔鬼的理論,現(xiàn)在她撞到了南墻,還撞得頭破血流險些死去,她終于明白了,必須要冷靜,所以她可能還會我行我素卻不會再這樣上去就跟人打了,她會努力克制第二人格出現(xiàn),當然,那個人格還是在的,如果她不能控制,那么失控的時候會造成更大的傷害。
另:關(guān)于男主,還有一個問題要問大家,到底想要支持誰呢?各種支持者讓我眼花繚亂了,我當初是沒有設(shè)定男主的,因為是走強者稱霸路線,所以結(jié)婚戀愛之類的不在考慮中,男主會非常倒霉的,因為佩妮沒有那個心思,我的好基友一直鼓動我男主老鄧,大家可要快點給我答復啊,如果你們不選我就照顧好基友男主老鄧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