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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內射100 嚴厲是被半死的殷緣打

    ?嚴厲是被半死的殷緣打出房間的,他趔趄著跑了幾步,轉身在門前站穩(wěn),呸的一聲往地下啐了口唾沫。

    “娘的,弄了個刺猬回來?!眹绤柋е觳擦R罵咧咧。

    “大當家,話不能亂說啊,小心沖撞了神仙!”隨后也被趕出來的小九擋在嚴厲面前連連擺手,又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人影晃動的屋子。

    “得,你認那個瘋子當頭兒去吧,老子可伺候不起他,明天天一亮就送下山去。”嚴厲瞥了一眼小九,轉身欲走。

    小九趕緊換上一臉堆笑跟上,“哪兒能啊,而且那位先生說不定真有點神通,你看他從來沒見過我,就知道我姓什么了。”

    嚴厲摸著下巴琢磨,要說是猜的,那也太玄乎了。

    而且關于沙垚門……他說的也并非完全不對。

    “大當家,小弟也跟著您挺長時間了吧?”小九見嚴厲不答話,搓著手追到嚴厲身邊,笑嘻嘻的問道。

    嚴厲瞄了他一眼,“怎么著?”

    “俗話說的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要是小弟我真死了或者殘了,對您也沒什么好處不是?”小九臉上笑容更甚。

    嚴厲沉默了半晌,眼睛一亮,“其實要留下他也不是不可能,明天我?guī)鋈ヒ惶?,要是他的身份真沒問題,那就留著?!?br/>
    霸刀寨雖然一向行事低調,但也要時刻提防著各方勢力的威脅。嚴厲的擔心不無道理,更何況長平縣空缺了一個多月的知縣之位終于有人接替,新官上任三把火,難免想要找人開刀,做出些功績來。

    “好!都聽大當家的!”小九賊兮兮的拍了下手,借著樹影嗖地竄上樹枝,“那就不打擾大當家休息了,小弟先告辭!”

    嚴厲嘁了一聲,順手撈起院門前一片柳葉叼在嘴里,搖搖頭,走了。

    城市里夏季的夜晚總是悶熱的令人煩躁,就算偶爾刮過一絲兒風,也是暖烘烘的。

    殷緣在嚴厲徹底走了之后,推開窗戶站了一會兒,山中溫度微涼,泥土和樹葉的氣息撲面而來,殷緣這才覺得心情好了一些。

    穿越過來還是有點好處的,殷緣望了一眼閃爍不停的滿天星斗,索性拉過椅子坐下。

    “系統你還在嗎?我說的都是原著作者的設定,為什么他好像聽不懂的樣子?!?br/>
    【……對不起,穿越總會有些細小的偏差,但大體走向不會改變,請殷先生放心?!?br/>
    “不,不能放心,我都聽出你話里的心虛了?!币缶壊[眼,如果這個世界和他所知的不同的話,那這劇情還怎么拯救?根本是一開始就崩壞了吧。

    【……對不起,此地風太大。】

    殷緣沉思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徹底化為嫌棄,“好吧,問個風小的,我記得原著中的結尾,殷緣可是和男主有一拼之力的,而且之前也有許多地方暗示過他會武功,跟修真界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但為什么我現在一點都沒感覺到?”

    【對不起,您的身體數據并沒有初始數值,只能依靠完成劇情任務解鎖,如果您感覺到您身上缺少某些東西,那一定是您沒有完成劇情的原因?!?br/>
    殷緣嘴角一抽,惡狠狠的握拳捶了下窗框。

    也就是他不但沒有金手指,連自己的手指也要被拿走了?

    河神啊,快把我掉的金手指還給我!

    【……殷先生,請您不要灰心喪氣,雖然您沒有金手指,但至少您的生命值還未歸零,可以支撐一段時間。三天實習期過后,在您的生命值首次達到一百之前,系統將會在每天子時自動扣除一點生命值?!?br/>
    “你特么再說一遍?!”殷緣猛地從椅子上躥起來吼道,如果怨氣有實體,整個屋子肯定已經溢滿黑氣了。

    居然還有實習期!為什么事先不說明這是坑騙消費者你造嗎?什么都不干居然也要扣生命值!連混吃等死都不行了嗎?

    【對不起,由于您的生命值低于正常水平線,系統君建議您早些休息,雖然這并沒有什么卵用?!?br/>
    “……多謝關心。”殷緣頹然擺了擺手,垂頭喪氣的走回床邊摔在床上,只鋪了一層褥子的架子床硌的腰疼,殷緣卻也沒什么力氣翻箱倒柜,閉上眼睛自我催眠。

    山中的空氣純凈,殷緣這一覺睡的很沉,連不斷啾鳴的鳥兒都沒能把他吵起來。

    暖融融的陽光從沒關的窗子照進來,金色落了殷緣大半張臉。

    院門外,嚴厲拎著個壇子一腳踹開木柵欄,大刺刺的邁進院子,喊了一聲“算命的”,結果沒聽到什么回音。

    皺了皺眉,嚴厲走到房門前敲了敲,然后推門進去。

    內室里殷緣還在熟睡,只脫了鞋襪解了發(fā)帶,衣服亂糟糟的纏在身上,看樣子應該是睡相不好扯開了衣帶。

    嚴厲本來想喊上一嗓子,把這個稀有的不習慣早起的書生叫起來,但現在卻莫名張不開嘴。

    于是他索性隨手放下酒壇,躡手躡腳走到床邊,盯著殷緣的睡顏看了起來。

    白皙到病態(tài)的面容,輪廓不像他那么硬朗,有一種溫柔的感覺,只看狹長的眉眼甚至可能把這人當成女子,但再配上挺直的鼻梁和一雙薄唇,就說什么都不像女子了。

    反倒是有點凌厲刻薄的樣子。

    也是,這人一天之內莫名其妙的就罵了他兩次,還動了手。

    不過按說沙垚門那審美,應該不會搞來這樣的人當臥底吧。嚴厲瞇了瞇眼,有些愉悅的想。

    想著想著,嚴厲不自覺的伸了下手,手指放在殷緣略開的領口處,頓了頓,又有些苦惱自己這是在干什么。

    “嗯……”

    正愣著,殷緣蹙了下眉,沒睡醒似的哼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嚴厲正對上殷緣那一雙迷蒙著的眸子,心虛的咳了一聲,沒等他用想好的措辭把殷緣拽起來,就聽到殷緣嘟囔著說了一句“早安”。

    “早……安?”嚴厲重復了一遍,覺得這好像是個問候的詞。

    其實殷緣只是下意識的問候了一句,腦子還沒把嚴厲這個名字和臉對上。

    等他對上的時候,才發(fā)現嚴厲似乎擺了個有點糟糕的姿勢。

    你這個手是什么意思能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