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平時見到亡靈,毘沙門天都會心軟的為他們賜名,并且收留他們。但是一個神明能夠收留的神器是有限的,神器過多往往會成為神明的累贅。所以,即使強如毘沙門天,但是她仍然抵不過這種規(guī)律。
因此,毘沙門天平時需要使用藥師親自調(diào)配的藥物來進行壓制。
不過,即使是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但是毘沙門天仍然不愿就此放棄這個機會,如果真的放棄這個夜斗闖入她神社的機會的話,毘沙門天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要知道,雖然兩人爭斗了幾百年,但是真正見面的次數(shù)卻屈指可數(shù),畢竟夜斗這貨真的太會隱藏自己。
每次被夜斗逃掉,毘沙門天往往都需要花費好長的時間才能再次找到他的蹤影。
最長的時間間隔竟然有著百年之久。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毘沙門天仍舊揮舞著自己的鞭子,不過這次她確是召喚出了自己的坐騎,黃金獅子來為自己掠陣。
不過,即使有著坐騎的幫忙,毘沙門天在短時間內(nèi)仍舊拿不下夜斗,而且坐騎也是屬于毘沙門天的神器之一,所以讓坐騎參戰(zhàn)會讓毘沙門天負擔(dān)更重。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成功,便成仁。
不過,在戰(zhàn)斗過程中,毘沙門天散發(fā)著絲絲黑氣,如果她能夠注意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是神墮的開始。
“威娜,小心!”
在兩人戰(zhàn)斗到白熱化階段的時候,突然從毘沙門天背后浮現(xiàn)出一股神力波動,正是朝著毘沙門天而去的。
如果毘沙門天被這股神力命中的話,那么估計此刻狀態(tài)極差的毘沙門天真的會隕落在此。
在感知到有對威娜不利的攻擊,兆麻第一反應(yīng)便是抗下這一擊,因為此刻用攻擊來抵消已經(jīng)是不太現(xiàn)實的事情了,只能憑借自己的速度來親自抵抗。
“轟~”這一道神力攻擊被兆麻用身體直接給硬扛了下來,不過,此時兆麻也已經(jīng)是重傷之軀。
“威娜,別···別打了,有人要害你。他們想利用夜斗來除掉你?!睆姄沃貍|,兆麻看向毘沙門天,忍著疼痛說道。
“啪啪啪~”一陣陣鼓掌聲從毘沙門天及兆麻的背后響起,在這原本氛圍沉重的戰(zhàn)場中,這掌聲確實顯得格外的突兀。
“這是···”看著背后的來人,毘沙門天及兆麻的眼珠收縮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哦?這是怎么了。見到我難道很意外嗎?”來者看著在場所有人無法置信的表情,只是淡淡一笑。
“陸巴,竟然是你。”毘沙門天嘴角露著苦澀,顯然她無法相信自己最信任的藥師會背叛自己。
難怪這幾天用完藥之后藥效變差了很多,原來這都是陸巴的陰謀。
“為什么要這么做?”毘沙門天根本想不通自家的藥師有什么叛變的理由。
“呵~為什么?你竟然問我為什么?這一切都是你的原因?!甭牭綒成抽T天竟然問自己為什么,陸巴的臉扭曲開來,有些癲狂。
“什么?我的原因?”
“對,就是你的原因。毘沙門天,你這種無差別的收養(yǎng)神器的行為真的是一種虛假的母性,神明就應(yīng)該有神明的樣子。神明本應(yīng)當(dāng)更加的威嚴(yán),冷酷無情不能被俗事所擾,可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這是神明該有的樣子嗎?”堅定的認為自己立場正確的藥師陸巴十分痛惜的看著眼前躺在地上的毘沙門天與兆麻。
看著對面已經(jīng)陷入偏執(zhí)的陸巴,毘沙門天并沒有說別的什么話,此時她正忍受著安無的侵蝕,沒錯,她的忍受已經(jīng)快達到極致了。
在與夜斗戰(zhàn)斗的時候,毘沙門天便因為過多的調(diào)用神力,導(dǎo)致自己的病情難以壓制,以往都是由藥劑輔助毘沙門天壓制病情,但是如今。
“威娜,你怎么樣了。”看著毘沙門天臉上痛苦的表情,兆麻只覺得非常著急,不過此時她深受重傷,根本站不起來,看著她爬滿半身的安無,兆麻瞳孔一縮,“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威娜你會神墮?”
“哦?已經(jīng)到達極限了嗎?看來,今天毘沙門天你注定要換代了?!笨吹綔喩砩l(fā)著濃郁黑氣的威娜,陸巴臉上的驚喜毫不掩飾的展露了出來。
“好啊,這可是個好兆頭。也不枉我殺死鈴巴、誘導(dǎo)藍巴作惡,更不枉費我一直在你的藥劑里做手腳,真是天助我也?!?br/>
“什么?原來鈴巴是你殺死的!”聽到陸巴所說的話,兆麻真是恨不得直接殺了眼前的陸巴,沒想到這個原來一直默默無聞的藥師在私底下竟然如此的惡毒。
“沒錯,不過就算你們知道了也沒用了。今天毘沙門天和你必死無疑,”看著眼前已無戰(zhàn)力的兩人,陸巴不屑的笑笑,隨后又將自己的目光轉(zhuǎn)向了另外一邊躺著的夜斗,“然后我就可以把事情嫁禍給夜斗,等到下一代毘沙門天換代成功,我就可以成為新一任的道標(biāo)?!?br/>
至此,原來陸巴根本沒有背叛毘沙門天,他背叛的僅僅是眼前這個背負毘沙門天之名的威娜而已。
“啪啪啪~”又是一陣響聲傳來,這讓原本已經(jīng)勝券在握的陸巴心里一慌,生怕出現(xiàn)個什么意外,讓他的所有努力都前功盡棄。
“哦喲,我這剛來,你們就給我上演了這么一副史詩級別的大戲?”原來這次的來人正是從神社中趕來的王軒。
看著這面帶笑容的王軒,陸巴只覺得后背一陣發(fā)涼,MMP哦,老子好不容易就快要成功了,你跑出來干哈子啊,這里沒你的戲份啊,混蛋。
喂,導(dǎo)演我要舉報,這個路人甲想要謀權(quán),他竟然想當(dāng)男主角。
當(dāng)然,這也只是陸巴在腦子里想象的罷了,要真是口無遮攔的說出來,估計他就真的活不過一分鐘了,這好不容易才混到個有臺詞的角色,要是真的剛上場就退場,那藥師還不得哭死在這里。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個瞇著眼睛笑著的可是個狠角色,畢竟作為毘沙門天的神器,他也是聽過武尊的威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