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收到熱心書友242526272829送的金牌,特此加更一章
車到達安然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安然被齊修義輕聲喚醒,睜開眼睛,頓時一臉愧意。
“對不起,我怎么能睡了一路?哎呀呀,真該死!”安然拍著自己的腦袋叫道。
“睡一覺就該死,這世界上該有多少人被死刑?呵呵,快點下車吧,安柔她們想必還等著呢?!饼R修義笑著拉開車門。
到了表姨家門口,輕輕敲了一下,門就打開了。
表姨一見安然,就伸開雙臂抱住了她。
“然然,你辛苦了!”
“表姨,害你這么晚都不能休息,真不好意思?!?br/>
“傻丫頭,跟表姨客氣什么,快進來坐下?!?br/>
“表姨,這位是我的朋友,齊教授,這次安柔轉(zhuǎn)學(xué)的事,多虧他幫忙?!卑踩恢钢R修義介紹道。
“齊教授也快進來吧,嘖嘖,這么年輕就做教授了?一看就是滿腹詩書,長得這么斯文秀氣。”表姨忍不住夸贊道。
“然丫頭,你的眼光可真不錯,要好好珍惜哦!”表姨對安然曖昧地笑了笑。
“哎呀,表姨,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我們是朋友,不是男女朋友?!?br/>
“好啦好啦別解釋了,表姨都懂?!北硪绦Σ[瞇說,心里卻想著,這丫頭還害臊呢。
“姐姐,你回來了。”旁邊一扇臥室門被打開,安柔走了出來。
“柔柔,不是讓你先睡么?怎么還沒睡?”表姨一臉疼愛說。
“我睡不著?!卑踩彷p輕搖搖頭。
“也是哦,明天就要走了,去市里念書,以后就可以天天和姐姐在一起,肯定是興奮得睡不著了?!北硪绦χ嗔巳嗨念^發(fā),安柔則對著她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
齊修義在一旁看著安然表姨和安柔之間的互動,不禁感嘆,安然姐妹倆雖然失去了父母,但卻有這樣一位慈善的表姨,這應(yīng)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安然姐妹倆還沒來得及敘話,就聽到門外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咦?這么晚了,怎么還會有人敲門?”表姨有些奇怪地自語著,一邊走到門邊將鐵門開了一條小縫。
“秦阿姨您好,您是安然的表姨吧?我是她的愛人司徒嘯風(fēng)。”門外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
秦淑芬瞪大眼睛一看,只見門口站著的人一臉正氣,俊朗無比,身上穿著一身軍裝,手里拎著一大包東西站在門口,笑盈盈地望著她。
“你有沒有搞錯?你是安然的……愛人?”表姨頓時風(fēng)中凌亂了。
“沒有錯,您叫秦淑芬,這里是D縣安民小區(qū)5幢三單元401號,對吧?”
“是啊,解放軍同志,我從來沒見過您,您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呢?”秦淑芬更加迷惑了。
“是這樣的,部隊上一年只給一次探親假,所以我和安然結(jié)婚很倉促,來不及通知您。這不,今天她說要回來接安柔,我剛剛執(zhí)行完任務(wù),順路就趕過來了。匆忙之間買的禮物,不成敬意,還請表姨別嫌棄?!彼就絿[風(fēng)不慌不忙地說。
這些謊言可是他路上邊開車邊想好的,提前演繹了好多遍,這才能夠十分流利地脫口而出。
“安然,你來看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淑芬被他的話驚呆了,同時卻又害怕他是個騙子,只得喊安然過來驗證。
安然雖然沒有聽清他們之間的對話,但是也聽出來是司徒嘯風(fēng)的聲音,因此躲在客廳里不想出來。聽到表姨喊,只好硬著頭皮走到門口。
“表姨,這件事回頭我再跟你解釋?!彼艁y地說著,然后一把拉住司徒嘯風(fēng)的手,就往門外拽。
“老婆,你先別急嘛,賓館房間我都開好了,雖然有點兒晚了,但是好歹也要在表姨家坐一會兒再去休息?!彼就絿[風(fēng)身子釘在原地,任她的細胳膊使勁拽,分毫也不動。
“你,你跑這里來干什么?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誒?老婆,你的忘性可真大,你忘了上次你親口跟我說過表姨家的地址的。接妹妹過去上學(xué)是大事,行李什么的那么重,你不能因為心疼我工作忙,就不聲不響自己一個人來。累壞了,我會很心疼的?!彼就絿[風(fēng)面不改色地繼續(xù)撒謊。
安然狠狠掐了他的胳膊一把,但是他連眉頭也不皺一下,只是一臉關(guān)切地看著她。
“行了行了,先進家里坐下說話吧,站門口兒像什么樣子。”秦淑芬拉開門側(cè)身將司徒嘯風(fēng)讓了進來。
“然然,趕緊去給客人倒水,這么大老遠地趕過來,肯定又累又渴了?!鼻厥绶彝瑫r吩咐道。
原本心里雖然十分不痛快,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安然竟然不通知她這個表姨一聲,甚至于連安柔都沒有告訴。但是看到司徒嘯風(fēng)不但一表人才,而且又有禮貌,對安然又那么體貼,心里的氣也就消了一半兒。
司徒嘯風(fēng)把禮物放在沙發(fā)旁,大大方方地坐在沙發(fā)上,同時飛快地瞟了齊修義一眼,那一眼里面,仿佛藏著無數(shù)把飛刀,瞬間將齊修義凌遲了一遍。
“喲,這不是小義么?安然光說有便車,自己回來就成,沒想到原來是搭了你的便車,謝謝你啊,哥們兒,回頭我請你喝酒。”司徒嘯風(fēng)伸手拍了拍齊修義的肩膀說。
“咱倆家可是世交,再說我又是安然的教授,不用跟我客氣。”齊修義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兒,他只能強裝微笑順著他的話說。
他不想安然為難,更加不想她在善良的表姨和心愛的妹妹面前失了面子,只能將司徒嘯風(fēng)開始的這個謊言進行到底。
“交情歸交情,你幫我‘照顧’安然,我怎么能不找機會好好‘感謝’你呢?”司徒嘯風(fēng)笑得十分歡暢,但是關(guān)鍵詞卻是咬著牙說的。
“只要能幫到安然,我自然是義不容辭的。”齊修義意味深長地回答。
安然端著水杯,站在他們倆人之間,只覺得他們的目光冷颼颼的,穿過她的身體時,好像掀起了一場颶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