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武館比她想象的還要壯觀氣派,占據了天極大廈8層到20層的開闊空間。
坐落于C城經濟開發(fā)區(qū)中心地帶的天極大廈是一座高達125米、占地3600平方公尺的巨型金字塔形建筑。外層被金色玻璃幕墻覆蓋,白天反射著強烈的太陽光,像一個鑲嵌在大地上閃閃發(fā)光的巨型鉆石,夜晚在恢弘艷麗的景觀照明下則宛如璀璨的夜明宮,可以說是C城的一座地標建筑。
天極大廈的底層擠滿了武術愛好者俱樂部、影視俱樂部和各類商業(yè)休閑場所,搭乘電梯抵達8層就可以看到內部修筑的那些宏偉的古式建筑。
陳思思還是第一次來這里,視線一直追隨著周圍的場景變化,有點目不暇接。
她對這類現代高科技和古代風格相融合的建筑環(huán)境十分感興趣,看得目不轉睛,試圖將一切盡收眼底。
轉過一排黑色暗沉的石墻,便見開闊的紅色朱漆大門敞開著,上鑲嵌碗口大的銅釘,兩旁的石柱上攀援著浮雕巨龍,當中牌匾上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龍門武館”高高懸起,顯得甚是威武肅穆。
這里人開始多了起來,武館門口便聚集著一大幫穿戴具有武俠風格的人群,和衣著現代化的人湊在一起,就好像拍電影的場景。
陳思思頗覺有趣,但見那些人身材均孔武有力,腰板挺得筆直,男女皆精神矍鑠,便意識到那些可都是正兒八經的習武者。就連一個倚在石柱旁頭發(fā)高高翹起、做朋克打扮的青年也是渾身肌肉賁起,聲音洪亮,不時起身沖友人比劃幾下拳腳。
“這就是我們在C城的總部了,呵呵,其他電梯都只能越過20層往上去觀光塔,只有通過武館大門內部的專用電梯才能在8-20層之間穿梭?!庇沽紵嵝牡慕忉尩?。
人群中有些人看到庸良,立刻十分興奮的圍過來打招呼,還有幾個小姑娘跑過來想拉著他合影,有人更加用嫉妒的目光注視著陳思思。
陳思思不禁看著身邊穿著牛仔褲和簡單體恤的青年,他也沒有什么特殊的???
“難道你是什么武術明星嗎?”
庸良打了個哈哈,婉拒了那些人,對她說:“因為我是秦朝的弟子嘛,他們都想找名氣響亮的武師拜師學藝,便羨慕我高中一畢業(yè)就可以攀上武林名家?!?br/>
在武林世界里,果然自有一套等級體系,別看庸良作為一個高中生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學校里的差生,但在龍門武館的地位還頗高。
陳思思不禁對他有點刮目相看,庸良則有些陶陶然起來。
陳思思在他的陪伴下小心翼翼的邁過高高的門檻,踏入武館內部——
首先是一個建造精美的竹亭,設置在門口用來接待訪客。此刻最里面坐了兩個穿短打的男女弟子,桌前圍了許多人在咨詢,其中多是年輕人,也有些是父母陪著來的。
庸良看了一眼就說:“他們都是來報名參加測試的,想加入正宗武林門派的必須先通過青衣弟子的測試。不過大部分人都是不具有測試資格的,他們得先報名參加武術班,進行數期嚴格的訓練,成績好的可以在當班師父的推薦下參加入門測試。”
“這測試一定很難?!标愃妓加鷣碛X得壓力山大,她果然只是來參觀的吧?
走馬觀花看一遍羨慕嫉妒一遍也就算了,望著那些臉上寫著強烈渴望的青年男女她就覺得武林世界好殘酷,不像游戲里那樣充滿了娛樂感,是真正憑硬功夫獨創(chuàng)出來的天下,在這里大多數人充其量也就只能練幾個散招強身健體而已。
庸良呵呵笑著說,“這要看你的基礎了,有些人基礎好,稍微點撥一下,刻苦練習一番便可以通過測試了。其實入了門也是從青衣弟子做起,每日的訓練比武術班可要辛苦許多?!?br/>
正說著,他們已經繞過了迎客亭,來到武術班訓練的地方。
這里分布著數個練武廳,吊頂很高,空間十分開闊。每個練武廳規(guī)模大小不一,最大的可以容納上百人同時上課。
陳思思眼見那些著褐色短打的男女排成整齊的方陣,在武術師父的號令下整齊劃一的做著動作,每個動作均氣勢剛猛,伴隨著聲勢浩天的統(tǒng)一吶喊,她不禁心中分外感到震撼。
“真是壯觀,我們班里可沒有這般陣勢,大家都只邊笑邊練,喝水上廁所的絡繹不絕,老師也沒有這么嚴?!标愃妓剂w慕的說。
庸良點點頭,“那類沿街的商業(yè)班就是那樣,而且你參加的也不是蒼嵐門選拔弟子的基礎班,我們八極門的基礎班更加嚴格,如果入不了師父的眼,直接給一頓痛罵都是輕的。”
“順便一提,那些家長送子女來此參加訓練可是必須簽署人身傷害協(xié)議的,就算給師父打斷了腿也不準叫屈,呵呵!”
陳思思吐了一下舌頭,這么可怕?幸好羅娜沒有給她報名這里的基礎班。
而且聽說這些內部基礎班比商業(yè)班還要貴許多倍,時下便是有許多有錢人樂于將自己的子女送到這里來吃苦,還能學到一身武藝。
庸良見她俏皮的動作,更加心癢難耐,“走,我?guī)闳ヒ娢規(guī)煾??!?br/>
他們直接坐電梯到了15層,這里便是八極門正式入門弟子的練武場了。
一進去并沒有那人山人海的練武大軍和震天價響的呼號,這一層的建筑依舊古樸典雅,入首一座中等規(guī)模的練武廳里正有兩人在切磋。
當中的太師椅上坐著儀表威嚴的武師,兩旁圍了十幾名青衣弟子,年齡從十幾歲到四十幾歲不等,人人臉上都十分專注的看著場中人的較量。
陳思思打眼一瞧,那場中赤手空拳與一名高壯魁梧的男弟子對打的女子身影分外眼熟,在她一掌擊中男人腰部,將他震退了數步之后,她才瞧清那年輕女孩兒正是和自己有著兩面之緣的安曉琳。
庸良掃了一眼她的表情,便說:“沒想到安師姐也下場較量了,她已經快升白道弟子了,我還以為她不屑和這些排名低的人切磋呢!”
“安曉琳竟然這么厲害?”
陳思思不明白什么是白道弟子,但想來一定是比青衣弟子更加厲害的。
她腦中的印象還停留在開學初在時代商城里試衣服的時候撞見她和齊煜的那次,當時她分明還是個穿衣打扮極不成熟的小胖妹,轉眼不但瘦成這樣,還成了武林高手。
真是顛覆?。£愃妓嫉男膽B(tài)有些不平衡,幾分妒意鮮明的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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