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不顧他姑姑臉上流露的不滿神情,拉著晚秋就往露臺的方向走。晚秋一路任他拉著來到露臺上,林蕭順手拉上了露臺的移門,暫時屏蔽了室內(nèi)的喧嘩。
“你別誤會?!绷质挿砰_一直環(huán)在晚秋腰間的手,然后極不自在的想要解開脖子上的領(lǐng):“我看你剛剛很為難的樣子,念著同學一場,幫你一下,我對你絕對是沒有意思的?!?br/>
晚秋向來無悲無喜的臉上竟出現(xiàn)了一種罕見的,隱忍著的古怪表情。
“干嘛這么看著我?”林蕭還在與領(lǐng)結(jié)抗爭,有些意外:“該不是你看上那個花花公子了吧?”
晚秋搖搖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臉。
“什么?”林蕭一頭霧水。
晚秋指著自己的臉:“你這里…”
“我這里?”林蕭眉峰微蹙,不解的伸手去摸自己的右臉,想看看臉上是不是有臟東西,結(jié)果竟是一抹鮮亮的口紅印。
晚秋笑著搖了搖頭。
看著從臉上擦拭下來的鮮亮的口紅印,林蕭的臉色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他忽然明白了,為何剛才林倩影要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他,還有他出場時,那只種豬為何會如此錯愕驚訝。
那個模特兒有沒有搞錯???裝化那么濃就不要亂親人了。
“碰到一個女神經(jīng)病?!绷质捰檬制疵娜ゲ聊樕系目诩t印子
晚秋默默的遞上一塊白色手絹,言簡意賅:“艷福不淺。”
林蕭尷尬的從晚秋手中接過手帕,一邊擦拭臉上的口紅印,想解釋卻不知該如何解釋:“…演藝圈真的是比較亂...?!?br/>
晚秋點點頭,一臉理解,可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卻分明刻著淡淡的笑意。
第一次,晚秋覺得自己能這么輕松的和人談話,而那人竟然是她曾經(jīng)避之唯恐不及的林蕭。世事有時真的很奇妙。
林蕭瞥了一眼晚秋的腳,看似不經(jīng)意地道:“我還真佩服你們女孩子愛美的天性啊,腳才好,就穿高跟鞋,不難過嗎?”
晚秋低頭看了林倩影特意讓人從意大利空運來的高跟鞋,淡淡的笑了。
“我到上海參加比賽,無意間聽姑姑和爺爺商量要你和吳家的那個敗家子聯(lián)姻,所以我才趕過來。”林蕭望著黃浦江對岸燈火通明的歐式建筑,眉頭緊縮。
看著眼前俊朗嚴肅的男子,晚秋有些疑惑,他的語氣十分淡然,似乎根本不在乎她和誰聯(lián)姻,可既然不在乎,為什么又要趕過來?
林蕭轉(zhuǎn)頭,看著晚秋,有些遲疑地問道:“你應(yīng)該不想和那個啃老族結(jié)婚吧?!?br/>
晚秋連忙搖頭。
林蕭了然的點點頭,繼續(xù)問道:“那...你有喜歡的人或者男朋友嗎?”
晚秋遲疑了一瞬,輕輕地搖了搖頭。
林蕭看著晚秋,想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沉默了許久之后,林蕭十指相扣,握拳于胸前,有些緊張地問:“那...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晚秋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你別誤會,不是真的女朋友?!绷质掃B忙解釋:“我有女朋友了,她不是什么名門千金,爺爺和爸爸反對的態(tài)度很堅決,甚至還采取了一些卑劣的手段想要分開我們。”
在權(quán)勢滔天的家族勢力面前,林蕭憤慨卻無力:“大學這幾年,拜托你假裝是我的女朋友,我需要一點時間?!?br/>
“我也不是什么名門千金,你爺爺很討厭我...”
“那是以前。”林蕭打斷道:“自從曉蕾阿姨嫁入秦家,你的身價就不同了?!绷质捳J真地道:“你的繼父秦志益沒有親生孩子,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曉蕾阿姨會是他財產(chǎn)的合法繼承人,而你是曉蕾阿姨唯一的女兒?!?br/>
“秦家的當家人是秦楓言,我繼父基本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晚秋不以為然地道。
“就算不是當家人,但他依然是秦天財團的董事,持有不少的股份。更何況姑父這邊你也能繼承不少財產(chǎn),爺爺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當時是反對姑姑利用你和吳家聯(lián)姻。”林蕭苦笑:“相信我,比起我現(xiàn)在的女朋友,我要是把你帶回家,爺爺一定會心滿意足心花怒放,對你慈愛的不得了,恨不得你馬上成為他的孫媳婦,絕不會是再是以前那個態(tài)度?!?br/>
印象中,郁那老爺子對她總是橫眉豎眼的,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慈愛...晚秋無法想象。
“這樣一來,你可以免去和吳家那個二世祖聯(lián)姻,我女朋友暫時也不用受到我家里人的騷擾?!绷质捒粗砬?,很誠懇地道:"怎么樣?我們各取所需,當然,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你的M
Right,我們隨時都可以‘’分手”?!?br/>
“幫你這個忙倒也不是不可以?!蓖砬镆恢庇X得自己虧欠了林蕭,如今有機會償還,不論于她自己有沒有好處,她都是愿意的,但有一點,她不懂:“為什么選我?名門千金多的是,而且我們小時候那些破事,你不怕你女朋友誤會嗎?”
林蕭淡淡一笑:“選你,就是因為小時候那些破事,我爺爺很了解我,知道我不是一個會輕易喜歡上別人的人,所以把你帶回家,會比別的女孩子更有說服力,我女朋友那邊你不用擔心,她知道你,也知道你一點都不喜歡我?!?br/>
好像沒什么別的問題了,晚秋點點頭,爽氣的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正巧,大學這幾年,我也不想談戀愛,更不喜歡這種場面的相親,有你這個擋箭牌,倒也是能幫我省去不少麻煩。”
林蕭看著晚秋伸出的手,臉上終于有了淡淡的笑意,同樣的伸出手,與晚秋的相握:“除了擁抱接吻和上床,在學校里你使喚我做什么都行,我會做一個合格的男朋友?!?br/>
說話如此直白,若是換成以前的她早就臉紅了,不過此刻晚秋卻覺得很輕松愉快:“在這場戲開始之前,我要先見見你的女朋友,親自和她說清楚?!?br/>
“可以,她現(xiàn)在就在旁邊的洲際酒店等我,若你確定對那個吳家大公子沒興趣,我就帶你離開這里?!敝胤曛?,這是林蕭第一次打趣她,看來他是真的放下了當年的那些心。
“那我們怎么離開這里。”晚秋抬頭,突然道。
“什么?”林蕭茫然地轉(zhuǎn)頭,晚秋正雙目炯炯的看著她。
“我說我們怎么離開這里?!蓖砬锉犞浑p明亮大眼睛,十分坦然地道。
林蕭看看晚秋,又看看宴會廳,一臉好笑地指著舞池另一邊的賓客通道,問:“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晚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淡淡道:“門啊。“
“直接走出去就好。”林蕭冷淡地道。
話音剛落林蕭便摟住晚秋的腰,向宴會廳的大門走去,走到宴會中央的時候,林蕭故意低下頭,在晚秋的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什么,晚秋很配合的笑,兩人看上去十分親密,晚晴和秦俊言有些傻眼,吳奎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吳長青,吳長青再轉(zhuǎn)頭去看林倩影,林倩影臉色通紅,氣得不行,但礙于場合不能發(fā)作,只得硬著頭皮去應(yīng)付吳家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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