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凱和沈爸爸商定后,沈爸爸先行離開了酒店,兩人約定,中午凌煜凱帶著傾傾一起回家,而沈爸爸則要先回去和老婆溝通,以免凌煜凱的突然出現(xiàn)會嚇著她。、
“老婆,該起床了?”中午十一點,傾傾還在睡夢中,凌煜凱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不得不叫她起床。
“幾點了?”傾傾咕噥了聲,翻身又繼續(xù)睡,似乎并沒有起來的打算。
“已經(jīng)中午了,再不起來,就只能吃晚飯了?!绷桁蟿P說著就要去撓傾傾的胳肢窩,卻沒想到傾傾猛得彈起,險些撞到他的下頜。
“天啊,都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眱A傾抽風(fēng)似的驚叫,凌煜凱享受的看著傾傾忙碌的樣子。
“反正又不急,老婆,你說我們?nèi)ツ呐幕榧喺漳??”看著傾傾進(jìn)浴室洗漱,凌煜凱靠在門邊道。
“拍婚紗照?”正在漱口的傾傾怔了下,轉(zhuǎn)首,滿嘴泡沫的驚看著凌煜凱。
怎么她才睡一覺,感覺這天就變了呢?她什么時候說要拍婚紗照了,不過……傾傾腦中竟出現(xiàn)了自己和凌煜凱穿著婚紗站在一起的情景,臉一下熱了起來。
那樣的畫面,這五年來,她夢見過很多次,可是真要拍婚紗照,舉行婚禮,她還是有點緊張。
“當(dāng)然了,我看下個月去拍好嗎?總不能等我們七老八十的時候再拍吧,而且我們還漏辦了一些事?!绷桁蟿P走進(jìn)浴室,接過傾傾手中的牙刷,放進(jìn)傾傾驚愕的口中,竟幫她刷牙。
傾傾回過神,拿過牙刷,漱口后道:“這個不著急,反正還早?!?br/>
拍婚紗,如果真拍了,那下一步是不是就得舉行婚禮,不行,她都還沒同孩子們說呢,雖然說這是他們兩人的事,但孩子也是家庭的一員,他們也有投票權(quán)的。
“都已經(jīng)晚了五年了,老婆,一會我們一起去你家吃飯,和你爸媽……”
“等等,你要去我家?”傾傾驚著了,凌晨哥哥來敲門她已經(jīng)嚇了一次了,這會凌總還要親自前往,這萬一……傾傾不敢想,昨天才和爸媽說了端木是男友,這今天卻又帶一個老公回去,她怎么向爸媽說啊。
“是啊,岳父大人邀請我過去的,老婆,你不希望我去你家嗎?”凌煜凱捏了捏傾傾驚愕的臉,很滿意自己所看到的,這樣一來,更加證明,自己約見岳父是明智之舉。
“你、、、凌煜凱,你打電話給我爸了?”傾傾一副快暈倒的神情道。
“是啊,事實上,我和岳父不久前還見了,而且岳父也答應(yīng)了我們的婚禮。”凌煜凱邀賞似的道,而且倔著嘴,似乎在等待著傾傾的獎勵。
“你瘋了,他們一直不相信我結(jié)婚了,你卻突然……算了,你趕緊走吧,我再想辦法解釋?!眱A傾頭都大了,爸爸那還好說,要是媽媽知道,又不知道要說什么。
“老婆,沒那么嚴(yán)重吧,我們都結(jié)婚五年了,總得去見見岳父岳母吧,當(dāng)年我們要是沒分開,現(xiàn)在孩子應(yīng)該都會叫外公外婆了,再不去,他們會覺得我這個女婿太不懂人情世故?!绷桁蟿P見傾傾將他的衣物往箱子里收,跟在旁邊道。
聽到凌煜凱說孩子都會叫外公外婆,傾傾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總覺得凌煜凱好像還有什么事瞞著她,難道說睿睿和霖霖的事他已經(jīng)知道了?
“阿凱,現(xiàn)在真的不是好時機(jī),你還是先回去吧,而且凌晨我哥來找你……”
“傾傾,我們的事,并不需要沈浩哲同意,事實上,就算岳父岳母反對也沒用,我們早就是合法的夫妻了?!绷桁蟿P打斷了傾傾的話,他真得很討厭傾傾提起沈浩哲,這會讓他不自由主的想到五年前,會讓他想知道當(dāng)年傾傾為什么會獨自離開。
“老婆,你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就算天塌下來來,也有老公頂著,岳父,岳母那,我會解釋,我保證不會亂發(fā)脾氣,保證會讓他們喜歡我,ok?”凌煜凱手扶著傾傾的雙肩,扳正她的身體,認(rèn)真道。
“可是我還沒有心理準(zhǔn)備?!眱A傾心虛的不敢看凌煜凱。
“老婆,你放心吧,等見過岳父岳母后,我陪你一起去美國找媽媽?!绷桁蟿P不說還好,越說傾傾越心虛,越內(nèi)疚。
“阿凱,其實有件事,我……”傾傾沖動之下,想向凌煜凱坦白兩個孩子的事,沒想到端木卻突然撞了進(jìn)來。
“老大,我這個司機(jī)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什么時候出發(fā)?”
清晨被沈浩哲揍得鼻青臉腫的端木揚這會戴著墨鏡出現(xiàn)在房門口,他那樣子,嚇了傾傾一跳,指著他驚愕道:“副總,你……”
“不用理他,他閑得蛋疼,和人打架來著,傾傾,我們可以走吧,你什么都不用想,一切交給老公就可以了?!绷桁蟿P摟著傾傾往外,不再讓她逃避。
傾傾頭皮發(fā)麻,即使上了車,也是坐立不安,眼看著就要到家了,她更是一陣暈眩,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凌煜凱沒有向她求婚,也沒有說那三個字,只是不停的說婚禮,這和她想得差太多了。
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她不要他因為當(dāng)初的那個小本本而娶她,她不能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人?,F(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的她,有了孩子后,她變得更貪心了,她希望凌煜凱是因為愛她而娶她,而不是因為孩子或是別的,這也是為什么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將孩子的事告訴凌煜凱的另一個原因。
傾傾糾結(jié)著,矛盾著,車子卻突然一個急剎停下了。
“cao神經(jīng)病沈浩哲!??!”充當(dāng)司機(jī)端木揚嘴里蹦出一句臟話后驚道?!袄洗螅愦缶俗觼碛幽懔??!?br/>
原來突然橫在他們前方的車子正是沈浩哲,這會他已經(jīng)下車了,正挑釁的看著這邊。
“哥,怎么”
“傾傾,你坐好了,我下去。”凌煜凱知道來者不善,但今天他絕不會讓五年前的事再發(fā)生。
“不是,我去”傾傾要下去,卻被凌煜凱按住了。
凌煜凱壓下火氣,換上笑臉迎向沈浩哲,“大哥,你是來接我們的嗎?”
“凌煜凱,你不要裝糊涂,我們沈家不歡迎你?!鄙蚝普芾渲槪习执螂娫捵屗丶页燥?,他才知道凌煜凱要過來,因此才會有這驚險的一幕。
凌煜凱沒想到沈浩哲給臉不要臉,上前一步沉聲道:“沈浩哲,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傾傾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玩具,不管你對傾傾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勸你都死了這份心,這輩子,你們只能做兄妹。”
“凌煜凱,你根本配不上傾傾,我守著她,照顧她,陪在她身邊二十多年,你憑什么一出現(xiàn)就將她帶走?!比舨皇莾A傾在這,沈浩哲估計又要動手了。
“沈浩哲,我不想說你變態(tài),但是請你擺好自己的位置,否則今后我不會再讓傾傾見你。”凌煜凱臉色很是難看,他一早就猜測到沈浩哲對傾傾的感情絕不是兄妹之情這么簡單。卻沒想到沈大哥,這會竟然當(dāng)面向他宣戰(zhàn),要搶他的女人。
傾傾見凌煜凱和哥哥兩人站在車前方,好似要打架似的,不得不硬著頭皮下車,上前向沈浩哲道:“哥,你不要孩子氣了?!?br/>
“傾傾,他不適合你?!鄙蚝普芤灰妰A傾下車,不等凌煜凱反應(yīng)過來,就將傾傾拉到了自己這邊。
“哥,適不適合,我自己知道?!眱A傾看著沉著臉的沈浩哲,心里很難過,難道真得不能回到從前了嗎。
“傾傾是哥的錯,當(dāng)年如果我不破壞你的婚禮,你總不會……”
“哥,你不要再說了?!眱A傾大聲的喝止了沈浩哲,同時也轉(zhuǎn)首讓凌煜凱上車,“阿凱,你先上車吧?!眱A傾阻
“傾傾,既然大哥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回去吧?!绷桁蟿P上前欲拉傾傾。
傾傾突然像發(fā)怒的母老虎,對著兩個男人大聲吼道:“夠了,你們都給我閉嘴,阿凱,你上車?!?br/>
兩個男人皆是一怔,莫說凌煜凱了,就連沈浩哲都沒見過傾傾發(fā)飚。
“老婆,我在車上等你?!绷桁蟿P知道傾傾肯定是不想自己在場,這才轉(zhuǎn)身上車。
“哥,他和爸爸約定了來吃午飯的,你現(xiàn)在攔在這里算什么?你這不僅是看不起我這個妹妹,更是丟爸爸的臉,好歹你也是企業(yè)的副總裁,你都三十歲了,怎么盡做出這些幼稚的事,我和凌煜凱結(jié)婚證都領(lǐng)了,你這樣做又能改變什么?”傾傾不想和哥哥撕破臉,可是哥哥今天太過分了。
看著哥哥臉上的傷,她終于明白端木揚臉上的傷從何而來,一直以來,哥哥在她心目中都是幽默,風(fēng)趣,保護(hù)她的大哥哥,可是從昨天到今天,他幼稚的簡直像是三歲的孩童,實在是有失身分。
“傾傾,你決定了嗎?你真得打算嫁給他?你已經(jīng)將那件事告訴他了?”被傾傾訓(xùn)斥,沈浩哲心痛的已經(jīng)麻木了,是,他是愛著傾傾,可是今天他這么做,不僅僅是因為愛她,更是怕她后悔,怕她受傷。
他想趁著一切都還來得及阻止事情惡化,他怎么也不相信,凌煜凱對傾傾有感情,不相信這世上有一見鐘情。
“沒有,哥,今天是爸約他來的?!眱A傾知道沈浩哲是問孩子的事,搖了搖首神情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