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藍,你還沒畢業(yè)就帶了顆球,你們學校附近旅館的服務員都叫得出你的名字,虞家最后不也默允了你的年輕氣盛?!辈恢獮槭裁矗胀蝗挥辛苏{(diào)侃自己媽的興致。
豈知,這番話對于正在氣頭上的虞青雁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是在向她挑釁。
“你…你…”老半天,除了這個字,一向文靜不懂得跟人爭吵的虞青雁,就是回擊不出個所以然。
唯恐凝空再氣到她,于況融奪回自己的手機,頭皮發(fā)麻的沉吟了一會兒,還是拿起說話,“伯母,先別生氣,凝空是在跟您認真征求意見?!?br/>
這個曾經(jīng)囚禁自己女兒而恨得牙癢癢的男聲,頓時將虞青雁心中的怒氣催發(fā)到了極致,一聲怒吼“是你?”女人隨即喝罵,“你嫌把我女兒毀得不夠,又來折辱她有什么不軌企圖?”
“沒有不軌?!钡皖^瞧靠在自己懷中替自己修左手指甲的清妍女人,于況融斬釘截鐵的一字一頓道,“我愛她,想跟她過一輩子。”
第一次聽到愛這個字眼,凝空立馬笑得要多歡喜就有多歡喜的直起身,手捧他的臉無所顧忌的狂吻。
又是一聲摔東西的震耳聲傳來,虞青雁怒不可遏的吼喝,“現(xiàn)在就過來紅葉書店,有種當著我們的面把話說清楚?!?br/>
“那麻煩你們等下。”掛掉電話,于況融看著爬回副駕駛座坐好的凝空,對她回以一個苦澀的無聲笑容。
“我的終身幸福就寄托給你了,待會兒我媽罵我,你可別丟下我不管??!”女人慘兮兮的扁嘴嘟噥。
故作可憐無措,實則為了激起自己的保護承擔力,他怎么會不懂?
啞聲“嗯”了一聲,他心情繁重的發(fā)動引擎,駛往不知未來前景的遠方。
外面陽光依然明媚熾熱,男人的心卻冰涼寒冷一片。
有些東西,并不是自己想要就能擁有。既然重新得回,也會有各種障礙阻擋。一到那些身世清白和善的人面前,他見不得光的身份就變得卑微骯臟無比。
凝空預想過虞青雁發(fā)飆的無數(shù)個恐怖情景,多難聽的話她都早已存有心理準備。
卻唯獨沒想到,母親一見到沉步踏進書店大門的于況融,就二話不說掄起書架上的一疊書,毫不留情的咂向他的臉。
男人默不作聲,靜靜站在一旁讓她拳打腳踢。身高168,又蹬著3寸細高跟鞋的虞青雁,踢起他來殺傷力還是有的。
書店的大小顧客看得目目瞪口呆,驚訝于一向端莊優(yōu)雅的漂亮老娘,居然對身前人高馬大的俊武男人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