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身形一晃,就把她像拎小雞崽般扔在了床上。
看著沖自己一步步走過來的王書,孟甜甜下意識地用手環(huán)住胸,脫口道:“你……你想干嗎?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我……”
話沒說完,王書一個餓狼撲食,已經(jīng)把孟甜甜壓在了身下。
他是真的發(fā)火了。
所以,把孟甜甜翻轉(zhuǎn)過來,王書舉起大手,對著孟甜甜的屁股“噼里啪啦”一頓猛拍。
王書剛才冷不丁把孟甜甜丟到病床上,孟甜甜還以為他獣性大發(fā),要強她。
尤其是想到王書剛才看的視頻,孟甜甜半條命都快嚇沒了。
所以,王書撲過來的時候,她甚至想過咬舌自盡來保護自己的清白。
孟甜甜做夢都沒想到,王書撲過來,不是吃她豆腐,這家伙居然是打她。
真打!
下手還這么重。
媽蛋!這是要把她打死的節(jié)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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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時候的杖斃,也不過如此吧?
王書打著打著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小丫頭片子怎么沒動靜了?
把人翻過來,看見孟甜甜臉色煞白,雙眼緊閉,出的氣多,進的氣少,王書嚇了一大跳。
臥槽!太不經(jīng)打了吧?
就這身體素質(zhì)還當(dāng)警察?連好好都不如。
在孟甜甜臉上“啪啪”拍了兩下,王書喊道:“喂!傻妞,快醒醒!”
喊了半天孟甜甜連個屁都不放,王書有點慌了。
他把孟甜甜拎起來,直接提到護士站轉(zhuǎn)了一圈。別說護士,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一個。
不會吧?這大晚上的,就給他留了這么個二.逼小護士堅守崗位嗎?
得了,求人不如求己。
王書又把孟甜甜拎回來了。
身為殺手,普通的急救措施王書還是在行的。
所以,他把孟甜甜直挺挺地放在床上,掬住孟甜甜的下巴,想都沒想,就開始給孟甜甜做人工呼吸。
吹了兩口氣,他又開始給孟甜甜做心臟復(fù)蘇。
來回做了幾遍,再一次給孟甜甜做心臟復(fù)蘇的時候,孟甜甜突然醒了。
就算王書的力道再大,他也不是板子,孟甜甜會暈過去,一是被王書壓得喘不上氣。二來,長這么大,被個大男人打屁股,孟甜甜急火攻心,才會一下子暈厥。
現(xiàn)在被王書強悍的人工呼吸和心臟復(fù)蘇一做,孟甜甜就醒了。
眼睛一睜開,就發(fā)現(xiàn)王書放大的俊臉貼著自己。
這家伙居然在咬她的嘴唇?
而下一秒,胸口一緊,居然被王書的狼爪抓了個正著。
屁股、嘴唇、雙壘都被王書這個臭不要臉的攻陷,孟甜甜騰地一下坐起來,沒等王書反應(yīng)過來,就揮起手,給了王書一個大嘴巴。
“臭流氓!你……你居然偷偷吻我,還襲.胸,我……我恨你!”
喊完,孟甜甜連治療車都不要了,捂著臉直接沖了出去。
王書被打了個莫名其妙。
舔舔嘴角,他滿頭黑線地嘀咕道:“偷偷吻她?操!以為自己是誰?老子哪怕偷偷吻一頭豬,也不會去吻這么個二.逼好嗎?還襲.胸?太自信了吧?連人工呼吸和心臟復(fù)蘇都不懂,什么素質(zhì)?”
嘀咕完,王書又看了眼自己的狼爪。
“嘴欠了點,性格也不討喜,倒是挺有肉,手感不錯,沒吃虧!”
念叨完,王書爬上床,繼續(xù)看自己的激.情視頻……
第二天,王書沒再看見孟甜甜,他也沒介意。
反正是個不對眼兒冒充小護士的女警察,越早滾蛋越好。
說是王組長派來照顧他的,誰知道呢?
只怕是來監(jiān)視他的吧?
在康復(fù)中心躺到第五天,王書再也躺不住了,渾身上下的痞氣、邪氣,全都躺出來了。
他必須得找點事干,最好是刺激點的,這樣才能挑動他的神經(jīng)。要不,他非要瘋了不可。
說實話,在江城,能擋住王書的地方還真的不多,區(qū)區(qū)何氏康復(fù)中心,怎么可能擋住身手矯捷的王書?
大概白天睡得太多,王書現(xiàn)在他的精神狀態(tài)非常好。
從康復(fù)中心出來的時候,他還在心里嘀咕,今晚,不知道哪個倒霉鬼要撞大運了。
栽在他手里,嘿!
王書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邪魅的壞笑。
果然,打的來到酒吧,線人二毛已經(jīng)候著了。
聽完二毛的哭訴,王書跳起身抓過車鑰匙就沖出了酒吧,開車直接來到了黃河路的小寡婦家。
二毛并沒有騙王書,小寡婦家的院子已經(jīng)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線,不過既然是晚上,當(dāng)然沒有圍滿看熱鬧的市民。
小寡婦家的院子里被警察擺了個探照燈,亮得能閃瞎人的眼睛,警察們在院子里忙碌。
現(xiàn)在江城,只怕沒有多少警察不認(rèn)識王書??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