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夜雖然偶爾忙的不進后院,可這并不影響后院女子的“斗爭”,前院通往后院的路幾乎每日都有人在路旁兩側“把守”著,每日早早的往正院請安后還要看著時間來兩邊霸占個好位置,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嘛!于是一場無形的“斗爭”就這么拉開了序幕。
一開始是陸氏在,后來蘇氏,白氏,小慕容氏也來了,幾人在路旁,要么賞花,要么玩耍踢毽子,整個花園熱鬧的不得了。
而自從小慕容氏來后,慕容婉寧的危機感便比之前更甚了些她早就忘卻了言傾城,她現在忙著跟這四朵鮮嫩的花兒搶墨子夜,哪還有精力記得?
這四人在園中的動靜是一日比一日的大,王妃怕鬧出事,便派人將幾人訓斥了一頓,而后她們才收斂了些。
香蓮將膳食提到桌子上,感嘆道;“呼~外頭終于是安靜了!”
“可不是!都吵了這么多天了,王妃終于下手管了!”香竹端著水伺候著言傾城洗手。
又是一年夏,言傾城側過頭,看向窗外在陽光底下晃動著的,嫩綠的新葉,幾只蟬鳴于葉間,她神情淡然,輕聲低喃:“聽到蟬鳴了”
“主子先用膳嗎?”香菊將言傾城的墨發(fā)束成一個流蘇髻,言傾城自從最近早晨練了武功后,身體便好了許多,也不怎么咳嗽了。于是現在每日起床后準會先練習一番。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流汗的感覺,比流淚要好多了。
言傾城默然的點頭,坐在桌前心情好的吃完了早膳,而后便去庭園中練習武功。其實也沒練什么厲害的招數,都是她在言府時,言明教她的一些強身健體的動作。
雪球昨晚也不知去哪兒玩耍了,一早便懶洋洋的在回廊上,看著回廊底下的魚兒昏昏欲睡。這五月初的清晨雖透著絲絲清涼,可言傾城一套武功下來后,便汗流浹背站在樹陰底下喝水。
香菱拿著茶碗,笑盈盈的走過來:“主子最近氣色比之前好多了!”
言傾城捧著茶碗微笑:“我也覺得身體沒那么的乏力了?!?br/>
你看啊,我的一切,都在慢慢便好,就連在忘了你的道路上,我也越走越好
日子一日一日的流逝著,這日白氏閑來無聊,在向正妃請完安后,便在花園里到處轉悠,在走到前院附近的花園時,她看到了一個最靠近前院的閣子,她與婢女芹雪慢慢悠悠的走近竹青閣,后在竹青閣門前站住了腳
“這是誰的住處?”白氏指著竹青閣的牌匾問婢女芹雪。
“回主子,這兒是言庶妃的住處。”
“言庶妃?就是那個長的絕美被禁足的那位?”
芹雪點了點頭道:“正是!”見白又看靠近了竹青閣幾步,芹雪又問道:“主子,你該不會想進去吧??”
白氏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輕輕上揚:“我就是想看看,那長的絕美的美人,長什么樣!”
“可這”芹雪靠近白氏的耳旁輕聲道:“聽她們說,竹青閣晦氣的很,之前下雨就無緣無故的塌下來過,加之現在言庶妃又被王爺這樣的下禁令,主子還是回吧,別進去沾染上些不好的東西!”
本是一番好意的提醒,可白氏卻對之嗤之以鼻:“什么怪力亂神的!我就是要進去!你!快去敲門!”
芹雪見拗不過她,只好灰溜溜的跑去敲門“篤篤篤篤篤篤”她連續(xù)敲了好幾下,看門的婆子才開了門,他們本圍在一起喝荷葉茶,這荷葉茶言傾城見天氣熱便給她們準備了些荷葉茶,即可以消暑,又可下火的。不料便被幾聲敲門聲打斷了!
可看門的婆子并沒有因此而不耐煩,反倒是好聲好氣的問道:“請問姑娘是?”
“我是梨和院的大丫頭芹雪,我們家主子想要拜訪一下言庶妃。”芹雪說著,便讓開了身子,讓看門的婆子看到她背后的白氏。
看門婆子見狀畢恭畢敬的向白氏請了個安:“奴才給庶妃請安。”白氏優(yōu)雅的抬手道:“起吧”
本想著那婆子會對她十分尊敬的請到閣子中去,不料,看門的婆子卻對她說:“實在是對不住庶妃,咱們主子身子不怎么好,正在休養(yǎng)中,庶妃還是請回吧,改日主子好了,必定會去拜訪庶妃?!?br/>
看門婆子這套說辭,還是言傾城教的,本以為說的這樣婉轉恭敬,便不會再有糾纏,不料,這套說辭對白氏來說卻是例外,她一步一步的逼近看門的婆子:“我就是要進去瞧瞧言姐姐,你一婆子憑什么阻攔我?”
看門婆子死死的守著們:“還請庶妃恕罪,奴才也是為了庶妃著想,逼近我家主子還病著,萬一過了病氣,那豈不不是不好?”
看門婆子的言外之意就是,你若是不愛惜自己的身子,染了病回去,那生病這段時間的恩寵可就沒有你份的意思。
白氏聽后,憤憤的轉身,雖然是走了,可是她顯然是很不服氣。
看門婆子回后,將方才的情況給言傾城稟報了一遍。
言傾城還沒發(fā)話呢,香蓮就在那嘰嘰喳喳的說著白氏怎么怎么的無理,還有之前在花園中與其他幾位新花搶地盤的事,皆說與了給言傾城聽,而后還要問一句:“主子,你說她們是不是吃太飽了,沒事干???”
言傾城剝著蓮子,笑道:“后院生活無聊了唄!總想找點,新鮮刺激的樂子。這幾日看好門戶,別讓她們闖進來了,若是她們硬闖也無妨,讓她們闖吧,你們別在過程中與她們起爭執(zhí),保護好自個不受傷就行?!?br/>
反正她如今是個失寵之人,那自己長得是哪副樣貌,又哪能威脅的了她們呢?她們想進來便讓她們進來好了,等到她們覺得無趣時,便不會再來擾她清靜了!
可事后,言傾城才發(fā)現,她真的是將她們一個個的想的太過于美好了,她也真的是太低估那些個女子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