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什么都沒看見,沒看見你為什么不敢看我?”
阿史那阿伊瞪視冷鋒,冷鋒無奈道:“那你到底希望我看見還是沒看見?”
這么一句話反而問住了阿史那阿伊,說實話,她當然不希望自己被人看清,可........可要是沒被看到吧,就沒了要挾冷鋒的借口。
前后為難啊!
油炒面的味道還是不錯的,至少對阿史那阿伊而言很有誘惑力,喝起來的味道很像她們的酥油茶,但是比酥油茶頂飽。
阿史那阿伊呼著大碗上的熱氣,忍不住問道:“冷鋒,這是什么東西?”
冷鋒笑道:“這是油炒面,是我提出想法,我們天下樓的廚子研究出來的,平時就是粉末,只要用熱水沖泡,就變成了一種美食或者........美湯?”
阿史那阿伊看著冷鋒說:“真不知道你這個腦子是怎么長的,你們大唐軍隊現(xiàn)在最神秘的那個什么驚雷武器,應該就是你創(chuàng)造的吧?!?br/>
“你就知道了?”冷鋒似笑非笑的看著阿史那阿伊。
阿史那阿伊微微一笑:“你不知道的是,我對你們中原可是很了解的。整個朝堂,算的上人物的只有那么一兩個,除了皇帝真正有實力的,反而是五姓七望的那些人,我說的對嗎?“
冷鋒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五姓七望是除了皇帝以外最有實力的一部分人??蛇@和你懷疑我創(chuàng)造了驚雷武器有什么關系?”
阿史那阿伊微微一笑:“自然有關系,我從未見過哪個皇帝能夠這么放任一個人。長安,天子腳下,你卻能擁有一只屬于自己的部隊來回行動卻沒人制止,除了你實在是位高權(quán)重到皇帝也惹不起,就是皇帝重視你已經(jīng)到了不在意你有屬于自己的部隊的地步。除了你是驚雷武器的創(chuàng)造者以外,我實在想不出會有什么可能。”
冷鋒拍拍手:“分析很像那么回事嘛,我都要懷疑你不叫阿史那阿伊,而是叫江戶川阿伊了?!?br/>
阿史那阿伊喝掉碗里所有的油炒面湯,認真道:“熩國公,你這一次北上到底為了什么?是不是準備南北夾擊我們西突厥?”
“噗………”冷鋒笑了出來:“怎么你猜來猜去的,猜出來的卻是這么個結(jié)果?夾擊西突厥?就憑我們這些人?別開玩笑了。”
“那你為什么要冒險穿過這邊?兩千多人穿越敵區(qū),如果不是為了前后夾擊,我想不出你為什么這么干?!?br/>
阿史那阿伊認真的看著冷鋒,白天她睡夠了一個下午,晚上不困,輾轉(zhuǎn)反側(cè)之間,想的都是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冷鋒,冷鋒帶著這么多人,怪異的出現(xiàn)在這里,又想干什么。
想來想去,或許只有“和大軍前后夾擊西突厥西部”這一個解釋說的通。
冷鋒端著油炒面湯,吹著熱氣,悠閑地說:“你這是被害妄想癥吧,前后夾擊你們?在這個時間?用這點人?醒醒吧,大唐剛經(jīng)歷一場蝗災,除非你們主動撩撥我們,否則我們哪有閑心找你們的晦氣。”
一場大蝗災,國內(nèi)沒有民不聊生,已經(jīng)是朝廷盡了最大的力氣了,去年有數(shù)的幾個豐收的地區(qū),存糧都被征調(diào)到了受災最重的關中,國庫都空的可以跑馬。
最簡單的例子,程咬金和尉遲恭,他倆的出兵,甚至沒有得到糧草支援,只有皇帝下?lián)艿腻X款壓兜兒~
“除非你們撩撥我們”這句話看起來很硬氣,其實也是嚇唬她用的,如果西突厥真的南下,雖然不能侵略成功,但也能取得巨大的成效,直接威脅到大唐的國力。
都是因為沒糧食!有糧食的話,大唐那在隋末亂世起來的鐵血軍隊,怕過誰來!
阿史那阿伊點點頭,不管唐人還是突厥人,衡量戰(zhàn)爭實力的不僅有軍隊數(shù)量、武器裝備,還有糧草。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這是世界各地通用的道理,沒有糧草支援的軍隊,什么也干不成。大唐經(jīng)歷了蝗災,糧食儲備肯定不足,確實不太可能攻打西突厥。
阿史那阿伊松了一口氣,雖然懂得這個道理,但她依然忍不住懷疑大唐的動作,說實話,前面兩年她都被大唐嚇到了。
明明還在東突厥威懾下連較勁都沒底氣的大唐,居然暗殺了頡利,隨后與她們結(jié)盟,一舉消滅了東突厥。這還沒完,高昌又緊跟著東突厥被大唐毀滅,麹文泰也被活捉。
接連兩次滅國的戰(zhàn)役啊,這樣的戰(zhàn)績,在以往中原民族身上是很少看到的。她還真的懷疑唐國那個皇帝會不會打上癮,再找上她們西突厥。
這要在以往,偌大的西突厥自然不怕和唐國掰掰手腕,可現(xiàn)在………
阿史那阿伊看了看那些軍士哪怕吃飯都背著的箭匣,腰間掛著的鐵球,現(xiàn)在唐國有了這種神奇的武器,那就說不好了。
那天她雖然躲在木板后,卻依然感受到了叫“人級驚雷”的武器那巨大的威力。
而這樣的武器,那些士兵每個人腰間都掛著十幾個!
冷鋒見她默不作聲,就不理會她,招呼李二牛他們抓緊收拾完帳篷上路,現(xiàn)在還是熱死人的天氣,早晨趕路最合適,可再往北,時間再推移幾個月,就只有日中那一段時間可以趕路了。
大部隊開拔,繼續(xù)前行,阿史那阿伊憑著阿史那家族的榮譽,成功得到了一匹專屬于她的戰(zhàn)馬,不必在坐車。
相比較坐車,她更喜歡騎馬。
在草原上長大的姑娘,騎術(shù)遠遠不是冷鋒這種剛學兩年的萌新可以比擬的。一輛馬車上掉落了一件棉衣,她騎著馬一手攬在馬脖子上,剩下的身子都離開馬背,一把抓起了那件棉衣,扔回馬車后又翻身騎上戰(zhàn)馬。
途中,那匹戰(zhàn)馬一直在奔跑。
這樣精彩的騎術(shù)贏得了所有人的敬佩,就連冷鋒也忍不住跟風鼓掌,雖然也騎了兩年馬,但他現(xiàn)在最多一只腳離開馬蹬,根本不敢單臂攬在馬脖子上玩這種雜耍。
阿史那阿伊見冷鋒也鼓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