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第一志愿并不是這里啊?!辩娕栆苫蟮目粗骸澳阍趺粗牢視荒乃髮W錄取?”
蘇峰聞言馬上擺起架子,活動一下脖頸一臉嘚瑟的說:“我是誰,上知天文,下識地理……”
“神棍?”鐘暖陽又好笑又好氣的看著他:“你干脆轉(zhuǎn)行去做風水先生吧?!?br/>
“神棍多難聽,你就叫我,神算子吧。”蘇峰還在憋著笑,身后一個巴掌把他敲清醒了。
“神算子,這巴掌算到了沒?”蘇華強剛拍了他腦袋一下,就被白睿驚叫著拉住了。
“你打他腦袋干嘛?不知道他腦袋里有東西么?”白睿一邊說一邊緊張的上手幫他揉一揉:“怎么樣,暈不暈,你這個老爸,真是不輕不重的……”
“有啥東西,水么?”蘇華強被白睿扯到了一邊,有些不服氣的抱怨道:“我腦子里也有東西呢,你咋不說?”
“行行行,你們父子倆腦子里都有包,都嬌貴,就我是老媽子命行了吧?!卑最S行o語的沖鐘暖陽搖搖頭:“你看到了,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尤其是鐘家的男人?!?br/>
“媽,您辛苦了,坐下我給您捶捶背。”蘇峰拉過白睿搭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將她拽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真的給她捏起肩來。
鐘暖陽早就站了起來,她要讓自己的位置給蘇華強,但他不肯坐。正推辭間,旁邊伸過一只手。
宴席已經(jīng)吃的七七八八,留在桌上的大多都是在勸酒的,看到蘇華強站在邊上,有老鄉(xiāng)就舉著杯子湊了過來,說什么也要敬一杯酒給遠來的客人。
蘇華強倒也不推辭,接過杯子就準備一飲而盡,那邊白睿見到著急的直喊,蘇華強已經(jīng)一杯下肚了。
這個先例一開,馬上又有人拿著酒杯湊了上來,蘇華強還想接,白睿瘋狂使眼色給鐘暖陽,她馬上會意。
“叔叔,您站著喝酒不方便,還是先坐下吧?!彼f著話先將蘇華強手里的酒杯接了過來,趁著他坐下的當空換了一杯米酒給他,小聲說:“這個有酒味,也不會醉人,您少喝一點,阿姨也不會著急?!?br/>
蘇華強剛才聞著滿桌的酒味早就犯了饞,只是蘇峰跟村長打了招呼,白睿眼睛又一直盯著自己,只能陪著笑一杯一杯的灌下無滋無味的茶水。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機會,他還想多喝幾杯的,誰知道卻被鐘暖陽截了胡,看著他手里的米酒,蘇華強嘆口氣,算了,總比沒有強。
喝了一杯,還想要第三杯的時候,白睿已經(jīng)忍不住又是瞪眼又是咳嗽的了,鐘暖陽忙站出來,幫蘇華強跟那些熱情的村民解釋,說他大病初愈,喝不了酒,自己代他喝。
結(jié)果她的酒杯還沒有舉到嘴邊,蘇峰不知道什么時候一把給奪了過去:“她也喝不了,我來?!闭f完一仰脖,喝的一滴不剩。。
“喝酒這種事,你瞎逞什么強?!碧K峰抹一下嘴角,轉(zhuǎn)頭彈一下她的腦殼,然后回身繼續(xù)回應(yīng)著接連不斷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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