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澍不禁大驚失色,十分端正的五官簡直要扭曲成一團,“師父,您不會是讓我去找那個女土匪吧?”
“你又怎么了?”寧昶對舒澍的調(diào)侃有些不耐煩。嬡詪鯖讎讀讀
“她可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女土匪,認識她的不認識她的誰不知道,她的野蠻可不是蓋的!”
“人家好好一個女孩子,怎么被你叫成女土匪了?”
“您不知道,別看那女孩兒,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女的,長得跟個洋娃娃似的,其實是背后有一個女土匪在一起演雙簧,就是人家形容的,遠遠地看去猶如一個可愛至極的洋娃娃,一張嘴說話全露餡了,整個一個被女土匪附身了,他們班都流傳著這樣一個口號:‘從前土匪藏深山,現(xiàn)在土匪在身邊!’!”
“看來,你對人家很關(guān)注!”
“我那不是關(guān)注,是敬畏,我可不想觸及到女土匪的雷區(qū),還不想被炸個粉身碎骨。我何止是現(xiàn)在跟她一個大學,在翔智附中的時候就認識她了,當年她就已經(jīng)很出名了,最有名的橋段,語文課老師正在講‘林黛玉進賈府’,只是表情豐富了一點兒,結(jié)果人家的笑聲那叫一個爽朗,搞得語文老師都講不下去了,直接來了一句,我還沒講到王熙鳳出場呢,怎么就有同學開始表演了?”舒澍一臉哀怨的神情,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記憶。
寧昶無奈地搖了搖頭,帶著命令的口吻:“少廢話了!明天一早,就到學校去辦正事兒!”
“知道了!”舒澍的臉上強擠出一絲苦笑,似是而非地點了點頭,心里叫一個心不甘情不愿。
“今天時間太晚了,你也別回家去了,就在我這兒湊合一夜吧!”
“好?。 ?br/>
“我先休息了,你也早點兒睡吧!”
“師父,晚安!”舒澍躺在床上,不由得思緒紛飛,這是一個不眠之夜,他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一件多么棘手的案子,因為準上仙龍子豪被謀殺和聚仙元被盜走,對于整個仙界來說,是多么重大的打擊,百年來仙界也不曾出現(xiàn)過如此惡劣的事件,看到寧昶對案子種種謎團的困惑,他更是擔心,不清楚這里面到底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清楚自己即將面對多少無法預(yù)料的困難,可從進入仙界的那一天開始,他的心里就明白這其中的復(fù)雜,似乎到處布滿了斗爭,沒有硝煙彌漫,沒有炮火連天,卻清晰地聽到很多很多人的哀嚎和呼救,所有的修仙者都在朝著上仙這一個方向追尋,赴湯蹈火頭破血流也在所不辭,但自己一直以來仿佛都沒有找到真正的方向,現(xiàn)在只能慢慢地繼續(xù)找尋著,在這樣漫長的夜晚,自己變得更加的迷茫,此刻,他不過是想給自己的內(nèi)心找到一個出口,無論向東、向西、向南、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