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國中,男子十六歲,女子十四歲為成人。在年武上受成人禮。受成人禮后男子可以獨立出來,另僻一室居住。
畢竟陋室面積有限,人多太擠??梢粤砥б皇铱芍^大喜之事。
年武上如果表現(xiàn)出色,可以贏得少女們的親昧。
年武男女不限,都可以上去展示自己的實力。
袁少海的哥哥袁少城也回來參加年武了,他今年正好十六。受成人禮。
袁少城鍛體四重的實力,在村里屬于中上水準,加上他現(xiàn)在在學(xué)鑄兵。
而且現(xiàn)在他家小妹天資驚艷,以后入住平房甚至是華院都有可能。
成人禮后,家里準備給他安排一門親事。他父母在他這個年齡可是孩子都有了。
這次受成人禮的一共三十二人。其中有十二人是女子。
袁少城等人受完成人禮后,開始演武。這次是對練切磋。武學(xué)唯有切磋方能知高下。
臺下眾人躍躍欲試。比試一般先由鍛體三重以下的少年開始。
比過四輪后,猴子也登臺?!昂镒?,加油!”袁少海和趙虎他們一伙人在給他助威。
猴子的對手也是一個鍛體二重的少年。雙方打的有來有回。鍛體三重以下,還沒開始學(xué)習(xí)真正的武技。
他們用的都是平日里練習(xí)最多的鍛骨拳。
這只是一套用來鍛體的拳法,連武技都算不上。
武技一般在鍛體四重后才開始學(xué)習(xí)。也只有鍛體四重后才能真正發(fā)揮武技的威力。
最終猴子略勝一籌,贏的比試。不過他體力不支,沒有繼續(xù)。
袁少城也上臺戰(zhàn)過兩場,兩場皆勝,可謂表現(xiàn)出色。贏的了不少女孩的曖昧眼光。
他本來鍛體四重修為,體內(nèi)已經(jīng)凝聚了三條血線。又在鑄兵鋪長期鍛煉,體能比一般人要強出不少。
而且還習(xí)得武技猛虎拳。能贏兩場也不是僥幸。
不過同村比武,不分生死,所以都是點到即止。比武也顯的不瘟不火。
不過臺下眾人還是看的津津有味。畢竟都是自己的親朋好友在臺上。
“袁少??筛疑吓_一戰(zhàn)”。臺上是張瘋子一伙人中的第二高手鐵頭。年齡和袁少城差不多大?,F(xiàn)在已經(jīng)是鍛體四重巔峰修為了。
平常他仗著修為高,經(jīng)常欺負袁少海等人。
也只有趙虎和張瘋子能壓他一頭。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鐵頭自然不會再是袁少海的對手。
“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我來會一會你?!痹俪钦玖顺鰜怼?br/>
他知道鐵頭以往經(jīng)常欺負弟弟,不過他不常在家,現(xiàn)在自然要站出來為弟弟出頭。
看著哥哥為自己出頭,袁少海心中一暖。不過哥哥并沒有達到鍛體四重巔峰,剛剛又比過兩場,體力消耗嚴重?,F(xiàn)在上臺不一定是鐵頭的對手。
“怕你不成,我來戰(zhàn)你?!痹俸屜纫徊缴吓_。
比武規(guī)矩不能壞?!靶『?,小心?!痹俪菬o奈退后。只是心中擔憂弟弟。
“哈哈,要不你兄弟兩一起上吧。我十招之內(nèi)敗你二人?!辫F頭語氣囂張的氣死人。
“休得張狂,看招?!痹俸R慌?,往日恩仇今日報。
不過袁少海也沒下死手。心中有分寸。只是運轉(zhuǎn)了體內(nèi)三條血線。六百斤血氣之力加身。
鐵頭就算是鍛體四重巔峰,也只有五百斤血氣之力。
本來鐵頭習(xí)有武技《長臂拳》。只不過他太過托大,想要以氣力碾壓取勝。
在他看來剛?cè)脲戵w四重的袁少海根本不值得他動用武技。
袁少海使得是基礎(chǔ)拳法鍛骨拳,一拳轟過去,鐵頭同樣一拳過來。
鐵頭就感覺自己手臂一麻,接著身體重心不穩(wěn)往后退去,袁少海步步進逼,打的鐵頭只有招架之力。
鐵頭一聲怒吼,剛想使出長臂拳,不過袁少海不會給他機會,一拳把他轟下臺去。
鐵頭跌落臺下,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這點高度自然傷不了他。讓他憤怒的是往日被他欺負的小屁孩居然在年武上把他轟下臺來。他面子上過不去。他還沒使出長臂拳。
“你居然偷襲,再來,我不認輸,我還沒使用武技?!甭犞_下眾人喝彩,他心中更加憤怒。
“夠了?!币宦晠柡龋彘L趙正發(fā)話了。
“輸了就是輸了,別找理由。輸不起嗎?”村長在大家心中還是很有威信的。
如傾盆之水澆滅心中怒火。鐵頭仰望臺上少年悻悻認輸。
打敗鐵頭在別人看來是運氣,但袁少海知道,憑真實實力鐵頭已遠不是他對手了。
接下來又有一個四重修為的少年挑戰(zhàn)他,不過被他輕松擊敗。勝了兩場。
袁少海也沒有繼續(xù)比試,現(xiàn)在他對這種比試提不起太大興趣。
接下來少年們各展身手。臺下眾人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蘭表姐,我大哥二哥厲害吧?”
袁少海剛下臺,就聽到小妹和一個穿著樸素,長的清清秀秀的小姑娘在一起嘀咕。
旁邊大哥袁少城臉皮紅紅的低著頭。那小姑娘正是袁少海的表姐周蘭蘭。
周蘭蘭現(xiàn)在十四歲,剛剛和袁少城一起受的成人禮。
據(jù)傳他父母有意把她許給袁少城。
“嗯!厲害,不過他們都比不過雪燕你呀?!敝芴m蘭調(diào)笑道,她性格開朗,反而是袁少城在她面前放不開。像個小姑娘似的。
“那是?!痹┭嘁荒槼羝ǖ臉幼印?br/>
袁少海一巴掌蓋她頭上,“比二哥還厲害是吧?”
“哎呀!大哥,蘭表姐,二哥欺負我?!痹┭嗫鋸埖馈?br/>
“趙虎上臺一戰(zhàn)。”卻是他們幾個在嬉鬧時,張瘋子已經(jīng)上臺,要與趙虎一戰(zhàn)。
“趙虎,趙虎……虎哥!虎哥!”這是臺下眾人最期待的一戰(zhàn)。
這二人代表著白鹿村年輕一代最強戰(zhàn)力。
與隔壁兩村的比斗也只能看他們兩了。這可是關(guān)系著村民的生計問題。
“哈哈,好!張瘋子,就讓我來看看你的棍法有沒有長進吧。”趙虎大步一躍上臺。
他們兩也是相斗多年誰也不服誰。
張瘋子使長棍,他學(xué)的武技是《七禽棍法》
而趙虎使長刀,習(xí)的是《斷水刀》
互道一聲“請”。趙虎運轉(zhuǎn)體內(nèi)血線力透長刀,一招“鎖弓刀”長刀如潑墨般攻了過去。
“長猿舞棍”張瘋子毫不畏懼,打起來膽大無邊。如同瘋子一般對攻過去。但也不是毫無章法。
在外人看來就是喜歡險中求勝,不過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以小傷換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