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往事如風
聆云小坐一會就離開了,臨走前還煞有介事的對臨夏說了聲明天見。誰料臨夏眼睛都沒眨一下,繼續(xù)沉醉于琴聲中,語調(diào)清冷地送了他四個字:“慢走不送?!?br/>
聆云狀似無奈的吐了吐舌頭,攤攤手,轉(zhuǎn)身離開。
下午時候,追云醒了,但是很虛弱,似乎想要說什么。但臨夏示意她休息,她也就沒說。畢竟這些事,還得從長計議,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看著追云安睡,紫琛也醒了,臨夏安心許多。紫琛受傷最主要的原因是等級不夠,無法駕馭那能量,以至于內(nèi)傷重些,但也并無大礙。
可,即使如此,紫琛還是很鄙視臨夏:“初夏美人啊,你說你怎么就不能快點升級呢?你看你這樣老子什么時候才能恢復?。坷献拥挠⒚魃裎滹L流倜儻瀟灑絕代?。 ?br/>
臨夏唇角抽搐,忍不住吐槽:“阿琛,你說我視力是不是不好,不然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多優(yōu)點呢?還是英明神武風流倜儻瀟灑絕代這些真心與你絕緣?”
紫琛不滿的跺跺腳,以示憤怒。
臨夏在紫琛的指導下進入琉璃幻海冥想,似乎是升級了的緣故,這次進入輕松許多。展開魔法屏障,臨夏清楚地感受到一種特殊的力量在四處亂撞,好像不是魔法,似要沖破魔法屏障。
“阿琛,這是什么能量?”
紫琛心下已了然,面上卻故作神秘:“天機不可泄露。”
玉悠城,景都五層。
華都和景都在玉悠是兩大較為繁華的茶館,華都兩年前被無雙買下,而景都則被一個經(jīng)商之人收購。五層的視野較為開闊,與華都遙遙相對。
鳳離月戴著黑白面具,玄色長袍顯得魅惑而暗黑。身后是風月組幾個部門的負責人,除了追云,其余人都到齊了。
“魑魅,和惟依的交易談妥了?”
“回閣主,已談妥。樓霜雪對于我們的計劃表示贊同。”
鳳離月滿意的點點頭,確實,他用他的真實身份,她又有何拒絕之意?轉(zhuǎn)而命令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撤兵。殺她個措手不及?!?br/>
四座訝然,魑魅詫異地問:“可是惟依又豈會同意我們我撤兵?計劃上不是說……”
“我們?yōu)槭裁匆c她合作?想來鐘離慕這次不就是為了活捉我么?他既然篤定我會借機刺殺樓霜雪,我就偏偏不如他意。至于惟依和如風,想必諸神宮的人就足以亂他們陣腳了。寧弒情這次歸來的神不知鬼不覺,看樣子并非僅僅為了樓霜雪,怕是還有別的目的。既然如此,我們更不能去,否則,豈不成了甕中之鱉?”他說的條條有理,自信而張狂。
鐘離慕就是因為樓霜雪在,才篤定他和寧弒情會來。也難怪,三年前,寧弒情和鳳離月為了樓霜雪差點賠上整個組織,兩國傳的沸沸揚揚,幾乎無人不知。他能如此篤定,亦是情理之中。
只不過,他怕是不能想到他會來如此一招吧?
對,他鳳離月可以毫不否認他愛樓霜雪,可這愛,早在三年前,就已萬劫不復。唯一記得的,就是那位干凈純潔的少女曾笑著對他說:“離月,你知道么,我們可以是朋友,可以是知己,但是阿情在我心中的地位,無人可取代?!?br/>
無人可取代。
這五個字幾乎在一瞬間擊垮他所有的自信與傲氣,多么可笑,他和樓霜雪認識那么久,可他們之間,卻隔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寧弒情。
他賠上整個組織,卻得到她的勃然大怒,她說他幼稚,不懂事,他心痛不已,拂袖而去。諸神宮和風月組的那場戰(zhàn)役,諸神宮受到重創(chuàng),少宮主無雙出面,而風月組卻幾乎全軍覆沒。
她不關心他,而在乎她所謂的阿情,她的眼里似乎再也沒有他,從寧弒情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
又是多么諷刺,他對她口中的寧弒情一無所知。
他恨,又怎會不恨呢?可若說愛,他也無法否認。
“下去吧。”鳳離月轉(zhuǎn)身,似乎滿心悵然,腦海里閃過那個高挑的身影,他于瞬間一怔。
朦朧月色將他修長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似乎也將他所有的孤寂于瞬間放大百倍。
窗外,一如既往的繁華。他望向皇宮的方向,隱約間似乎看到了朵朵櫻花,那是他與霜雪最初的相遇,唯美的恍若一場夢。卻也真是一場夢,醒來,所有的一切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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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錯了大綱。下一張才是舞宴,好吧,表拍我。下一張真的是舞宴。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