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陸蘭沁看著陸懷,額頭的汗珠早已冒出,青魚根據(jù)個(gè)人口味調(diào)制的茶水也無心品嘗。眼見著陸懷開口,她的心崩到了嗓子眼。
陸懷淺笑,要打就要付出代價(jià),何苦呢!
“今日回府,母親與長姐便在雨閣等著懷回來。懷上了樓,長姐身邊的丫鬟木香不由分說地掌摑懷。多虧了母親攔著,否則懷這張臉可就毀了!”輕描淡寫的輕聲,仿佛挨打的人不是她。
陸懷感激地看向駱絮薇,親昵地說道:“母親還吩咐下人送來治傷的良藥,只可惜,懷離母親那邊太遠(yuǎn),下人們也不待見懷,至今未收到!”
反擊陸蘭沁,她實(shí)在輕而易舉。而駱絮薇就不同了,穩(wěn)固的背景,啃下這塊肉,還得花些時(shí)日。之前,陸懷還等著一塊將駱家收拾了,現(xiàn)在想來,不如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收拾掉。等到那個(gè)女人回來之時(shí),駱家已經(jīng)空殼。
“木香,徐媽媽跪下!”駱絮薇心里早已咬牙切齒,面上依舊平靜地說道。
“丞相夫人,”君子嵐低沉著聲音,慢慢悠悠地說道:“不要這么著急!兒,你且說說那下人怎會(huì)對你出手?”是人教唆的對吧?君子嵐意味深長地盯著陸懷。
笑笑,陸懷說道:“今晨,懷壞了長姐的好事,讓長姐在眾人面前失禮。丫鬟不過是心懷恨意,所以才對懷出手。”
“那你覺得,下人管教不嚴(yán)是誰的錯(cuò)?”君子嵐一步步緊逼,他就不相信,這個(gè)陸懷不說實(shí)話。只要他一句話,便可將駱絮薇等人治罪。
“自然是管教之人的錯(cuò)?!标憫训卣f了一句,又補(bǔ)充道,“只是,自作主張的下人也是有的?!?br/>
“有主子在也敢自作主張?”這陸懷真是有趣,分明想要懲罰打她的人,偏就不說。他的王妃,可不是一個(gè)簡單的人。君子嵐也想看看后面會(huì)發(fā)生什么,配合著陸懷。
陸懷將坐在對面的人一一掃過,身子微微斜靠,臉揚(yáng)起,腫脹的痕跡分明,沉靜地說道:“那便是主子調(diào)教不夠?!?br/>
聲音擲地有聲。徐媽媽趕緊跪下,她早就勸過夫人,還是送去的好??善头蛉瞬怀赃@一套,這下她可遭殃了。木香見徐媽媽這般,她也趕緊跪在陸懷的跟前,乞憐地說道:“這件事與小姐無關(guān),求二小姐大人大量!”
陸懷不耐煩地甩開木香的手,當(dāng)著眾人的面,剜了木香一眼,說道:“求我無用,這件事是王爺做主,你還是替你主子求求王爺吧!”
此話意思分明,那是主子的問題。雖對著木香說,但話里也包括了徐媽媽。
徐媽媽精明,聽出陸懷的意思,趕緊地跪在嵐王面前,說道:“求王爺開恩,夫人已經(jīng)要療傷的藥給了奴才,只是,只是……”
徐媽媽有些猶豫,她在想,到底說何理由,能讓她的罪名減輕,還不得罪駱絮薇。